慕紫冷聲道:“我不認為一個男人威脅一個女人要殺死她,是無關信息。”
“他威脅過上百個女人。”郭昶面無表情回道,“那只是se情狂的一種趣味游戲。”
“可是現(xiàn)在何雅死了,就在被他威脅之后!”
“是的,死在你當事人的后車廂里,所以我們逮捕了你的當事人,并判決死刑!”郭昶眸光沉沉看著慕紫,“也許放走罪犯會讓你非常有成就感,但是在我這里,你休想。”
慕紫冷冷看他一眼,不予回應,她看向前方法官,一字一句說道:“法官大人,我認為檢方在該案的程序工作上存在重大漏洞,考慮到死刑是最為嚴重的一項指控,我希望我的當事人能夠得到一次公平、公開、公正的審判。”
法官的目光分別落在兩人身上。
“下周二開庭審理。”
……
從法院出來,曲明駿跟著慕紫一起坐上車。
“剛才那個檢察官怎么回事?吃了炸藥一樣,好像跟我們有仇似的。”曲明駿忍不住抱怨。
作為慕紫的副手,曲明駿和慕紫一起來參加審前動議。
“不用管他。”慕紫說道,“黎淑語那邊查得怎么樣了?”
曲明駿搖頭,為難的道:“黎淑語從小就是乖乖女,別說外遇,就連戀愛經(jīng)歷幾乎都是零。”
慕紫無聲的長嘆一口氣,“盡快吧,下周二開庭前,我們必須拿出一個確切的方案。”
律師辯護,不是胡說一氣,而是需要確切方案的。
如果是無罪辯護,就要努力證明案發(fā)時被告不在場,沒有不在場證明的話,就要強調(diào)案件中的其它疑點,讓陪審團產(chǎn)生合理懷疑。
如果是有罪辯護,則要想辦法證明意外、過失等因素,幫助被告減免刑法。
但是慕紫現(xiàn)在面臨的,是一團亂麻。
她無法證明葛峰當時不在場,提出的疑點在絕對證據(jù)面前缺乏力度,現(xiàn)在她寄希望于黎淑語,希望能從這個女人身上,挖掘到有價值的線索。
一晃幾天過去,時間過得飛快,慕紫的人幾乎把能查的方向都查了一個遍,但仍然一無所獲。
周一晚上,所有人齊聚在客廳里。
有的人在翻查以前的資料,想要從中獲得新發(fā)現(xiàn)。
有的人在電腦前敲敲打打,搜尋渺茫的線索。
葛峰、何雅、黎淑語、風亭苑保安、負責該案的警官、聊天群里的猥瑣男等等等等,與案件相關的每個人的照片,顯示在投影幕布上,包括他們假想中的,黎淑語的外遇對象。
“我覺得保安嫌疑很大,如果我是保安,看見某個業(yè)主的后車廂淅瀝瀝的流血,我會以為對方后車廂里裝了條死狗,誰會聯(lián)想到尸體?”
曲明駿又道:“何雅晚上10點來別墅,保安見色起意,找了同伴換班,然后尾隨何雅。”
“可是保安怎么會知道葛峰家里的房門密碼?”身邊的律師疑問道,“沒有密碼的話,進屋是會觸發(fā)警報的。”
“也許他根本就沒有進屋,他在別墅門前襲擊了何雅,葛峰開門發(fā)現(xiàn)何雅昏死在家門口,因為心虛,所以藏在自己的后車廂里,搬運尸體時碰到戒指,所以留下指紋。”
“也說不通,如果那樣的話,別墅門前一定會有大量鮮血,而且兇器是葛峰的剃胡刀,保安根本拿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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