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車上路,這次沒有去太遠的地方,去了以前兩人光顧過的日料店。
離家近,環(huán)境安靜,滿足莊佳所有要求。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莊佳想的是,突然提及他的初戀,會不會很冒犯?雖然她實在介意于楊心里一直惦記別的女人,可現(xiàn)在讓她自己提出來,莫名感覺難以啟齒。
于楊想的是,該怎么讓莊佳放棄分手的念頭?上次她說工作太忙,生活圈子差距太遠,還有年紀太大……這幾點原因真的很致命,讓他不能不在意。
好在今天的氣氛不錯,像兩個劍拔弩張的人同時放下了武器,平和的進入談判模式。
于楊想起同事分享的一個段子——
問:生氣的女友,和恐怖分子有什么區(qū)別?
答:恐怖分子可以談判。
所以,莊佳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溫順,是否表示她已經(jīng)沒那么生氣了?
唉……
于楊在心里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從沒追過女人,也從沒刻意哄過哪個女人,最近這些事,讓他時刻都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難道真如她所說,他年紀太大,代溝太深,所以搞不清如今這些小姑娘的想法?
兩人默默吃東西,話題散漫,始終沒能進入正軌。
快結(jié)束時,莊佳的媽媽打來一個國際長途電話,問莊佳在不在公司,讓她將一份設(shè)計圖拍照發(fā)過去。
沈欣茹要得急,莊佳只得返回公司。
于楊開車送她回去,問:“公司里還有其他人嗎?”
莊佳解釋道:“應(yīng)該有人加班,但是那份設(shè)計圖鎖在我媽辦公室的保險柜里,全公司只有我媽和我能打開。”
若非如此,莊佳大可以吩咐助理去跑跑腿。
有時候總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趕到公司樓下時,整座大廈漆黑一片,一樓大堂里只亮著應(yīng)急燈,亂哄哄的全是人。
莊佳問了保安,才知道電纜出現(xiàn)故障,現(xiàn)在正在緊急搶修。
人群里有焦急的催促聲:“什么時候能修好啊?”
管理人員的答復(fù)很官方:“我們的維修人員正在全力搶修,一定會盡快恢復(fù)大廈的供電系統(tǒng)……”
至于這個盡快,究竟能有多快,誰也不知道。
“怎么辦,我媽那邊急著要呢。”莊佳急得團團轉(zhuǎn)。
于楊說:“走樓梯上去吧。”
莊佳瞪大眼睛看他:“公司在20層!”
“也不算太高,你可以看作是四個五層樓。普通人爬五層樓大約3分鐘左右,四個五層樓是12分鐘,加上中途休息時間,20分鐘應(yīng)該夠了。”
于楊說著,看了眼電梯的方向,接著道:“而且,電纜故障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很快就能修好,另一種是至少要花費數(shù)個小時才能修好。”
莊佳聽完他的話,只感到絕望。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高跟鞋,閉了閉眼,“好吧,走樓梯上去。”
……
兩人去了樓梯間,準備上樓時,莊佳扶著墻,默默脫鞋。
于楊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不怎么贊同的挑了下眉毛,“你脫了鞋,里面只有襪子,這里光線很暗,如果踩到碎玻璃渣,或是其他硬物,很容易受傷。”
莊佳泄氣的道:“那也沒辦法啊,總不能讓我踩高蹺上樓吧。”
于楊沉默了會兒,將大衣脫下搭在臂彎,走到莊佳前面蹲下:“我背你上去。”
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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