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辦公室門口，隔著玻璃門隱約能聽見里面的說話聲。
    “……實在不知道怎么搭配的話，就選和裙子同色系的鞋，顏色不要太撞了，深一度或者淺一度。”
    “可我沒有這種藍紫色的鞋子……”
    “那就選白色的，百搭款，不容易出錯……不過你這件裙子，我覺得穿細跟的效果更好，整體氣質會更仙女，更優雅一點……”
    “那種走路不舒服的。”
    “你有瑪麗珍鞋嗎？中跟就夠，復古清新又很少女，和你氣質很搭。”
    顧涼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棠棠。”他略微蹙眉，喊了她一聲。
    棠棠回頭，看見顧涼來了，開心的笑起來，高高興興撲過去抱他的胳膊，“顧涼！”
    抱了兩秒，想起他說過不能拉拉扯扯，很快松開手。
    “怎么跑這兒來了？”顧涼皺著眉問。
    棠棠想起來，立即告狀：“那個電梯啊，好像壞掉了，我怎么都上不去頂層！”
    顧涼也懶得跟她解釋，淡淡道：“一會兒我讓人去修，走吧，回去了。”
    與此同時朝寧萌擺了擺手，算是打過招呼。
    寧萌起身送他們，走到門口時，棠棠被拍攝中的模特吸引，湊過去看人家怎么化妝擺造型。
    寧萌似笑非笑看著顧涼：“您這口味轉變也太大了些。”
    顧涼淡淡笑了笑，心情也很復雜……
    ……
    回辦公室后，顧涼給棠棠一張密鑰卡，教她怎么用電梯。
    棠棠對沒接觸過的東西缺乏常識，但是只要接觸過了，就學得很快，會舉一反三，很聰明。
    因為聰明，所以會有點自鳴得意，性格也有點嬌縱。
    她坐在顧涼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說：“我以后聽你的話，保證不給你添麻煩，顧涼，你一直養著我好不好？”
    顧涼笑而不語。
    他已經清楚的認識到，這小東西最擅長說好聽話哄人開心。
    不給他添麻煩？呵……
    誰信誰就是傻子。
    “下去。”他拍拍她的小屁股，“把褲子穿上。”
    “不穿。”她拒絕，“會疼的。”
    顧涼略微蹙起眉，問：“還很疼嗎？”
    已經過了這么久，如果還疼，他就得考慮要不要帶她去看醫生了。
    棠棠搖了搖頭，嬌滴滴的回答：“現在不疼了，可是穿上褲子，萬一又疼起來怎么辦……”
    提起這事顧涼就來氣！
    “你穿那種丁字的肯定疼，床上有一包新的，你先穿上。”
    棠棠有些猶豫，她下面空蕩蕩的時間長了，習慣之后感覺清爽又自在，不太愿意再穿回去。
    “裙子那么長……反正又看不見……”她小聲喃喃。
    顧涼不等了，脫了她的鞋把她扔床上，然后撕開nei褲的包裝袋，強行要給她穿。
    棠棠哧溜縮進被子里，整個人蜷在里頭不出來。
    顧涼伸手去抓，抓到她的腳踝，大力拖出來。
    棠棠一翻身，另一條腿靈活勾住他的腰，將他夾住，得意洋洋的笑：“這下看你怎么穿？”
    顧涼呼吸一滯。
    棠棠腰肢柔軟的抬起上半身，輕輕啄了啄他的下巴，聲音嬌得能掐出水來：“顧涼，你最好了，人家現在不想穿嘛……”
    顧涼靜默良久，而后他壓低了嗓音：“好，那就不穿……”
    ……于是，棠棠終于明白，穿了會磨得疼，不穿的話，也還是會疼一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