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漱,估摸著這兩天該喂食了,顧涼拉開陽臺的玻璃門,發現……兔子沒了。
顧涼按了按額頭,緩解浮躁的情緒。
這段時間以來,他似乎沒一件事順心過。
走出去問門口的保鏢,沒人看見他的兔子。
房間再大也就這么大,出口除了門就是窗,總不至于自己跳海了,顧涼忍著煩躁,讓保鏢進來找兔子。
皇家套房裝潢奢華,裝飾品也多,幾個男人光搜查邊邊角角就花了很長時間。
距離靠岸至少還要三天,顧涼覺得八條等不到那個時候。
他坐在沙發上,情緒不佳的抽著煙,童五為主子分憂解愁:“已經派人去廚房了,如果有活雞活鴨,馬上給您送過來?!?br/>
顧涼淡淡“嗯”了一聲,冷峻的眉眼在煙霧繚繞中陰郁沉沉。
這些年來,他修煉出泰然自若的功力,無論發生什么事,都能氣定神閑。
可如今,連只兔子也能讓他心煩意亂。
唉,煩。
……
黃老鬼一晚上沒睡好,做噩夢了,夢見棠棠使喚他綁男人。
那么細一根繩,綁了幾圈她還嫌不夠牢,他只好不停的綁,不停的綁……累得老腰都快直不起來,呼吸困難,動也動不了,好像鬼壓床一樣。
他被夢魘住了,掙扎許久才醒過來,發現棠棠養的黑貓臥在他胸口上打呼嚕。
“給我下去!”黃老鬼氣得一手揮開那貓,捂著胸口罵道,“睡覺不能壓心臟!影響血液循環是會做噩夢的!”
“喵~”黑貓慢悠悠叫了一聲,走到陽光處躺下,瞇眼曬太陽。
“棠棠!你管管你的貓!”黃老鬼沖房間大喊,“有床不睡,干嘛非要跟我搶沙發!”
慵懶的女聲從房里傳出來:“你肉多啊,軟乎?!?br/>
黃老鬼呸了一聲,起身收拾沙發上的貓毛,“胡說八道的玩意兒,我一個老爺們,就算長得再胖,胸口也沒你軟乎!”
他正偷偷發著牢騷,瞥眼見棠棠懶洋洋的從房間出來,直接出門了。
“哎?!”黃老鬼追上兩步,“你去哪兒啊?”
她無力的擺了擺手,手里夾著慕容承昨天給她的房門卡。
黃老鬼便知道自己問了句廢話。
心情很復雜,到底是種怎樣的執念,使那對夫妻漂洋過海也要找過來……
……
棠棠在慕紫面前坐下,內心感受比黃老鬼更復雜。
“說吧,要跟我談什么?!?br/>
慕紫沒想到她會來這么早,端了一杯早茶放在她面前,問:“吃早飯了嗎?”
“沒有?!碧奶囊荒槻荒蜔坝惺裁丛捑挖s緊說吧,說完了我要回去睡回籠覺。”
慕紫說:“你的作息不太規律,以后睡覺不要太晚了?!?br/>
“喂!你不要太過分了??!連我睡覺也要管?!”棠棠生氣的瞪起眼睛。
慕紫喝了一口茶,語氣平靜:“不是管你,是一個友善的提議,你可以不接受?!?br/>
“嘁!我當然不接受,說完了嗎?說完了我現在就走了?!彼鹕碜鲃菀?。
“隔壁房間的客人養了狗,現在差不多是遛狗的時間,你想走就走吧?!蹦阶侠^續喝茶。
棠棠:“……”
糾結了一會兒,她重新坐下,妥協道:“好啦,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殺人不放火,不違法亂紀,我答應你行了吧?”
慕紫輕輕吹去茶面浮沫,“遵紀守法是你作為的公民義務,不是條件,我找你來,是想問問你今后的打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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