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靜嘉的心思,慕紫大約能猜到一些。 (w W W . )
無非是看她救了付夫人的孩子,想要她幫忙求情罷了。
她要是輕易答應(yīng)下來,未免顯得太廉價(jià),慕紫拒絕了喬靜嘉的請求。
又過了兩天,州長秘書和付夫人登門拜訪。
他們是專程來答謝慕紫的,因此直接去了小洋樓。
付楚君一見慕紫,激動的向丈夫介紹:“這位是慕紫小姐,是她養(yǎng)的蛇救了我們的女兒!”
州長秘書叫衛(wèi)成賢,付楚君大十歲,臉有很深的笑紋,他說道:“慕小姐,那天的情形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能在那種情況下救出我的女兒,很有魄力!我非常感謝你啊!”
“您太客氣了。”慕紫謙虛道,“其實(shí)您真的不用謝我,我只是出了一分力,真正救令千金的,恰恰是她自己,如果不是她當(dāng)時(shí)攥住那團(tuán)毛線不放,我也沒有辦法。”
慕紫沒有居功自傲,并且夸獎了他們的孩子聰穎,讓衛(wèi)成賢和付楚君都愉快的笑起來。
付楚君笑著說:“這世莫非真有緣法不成?我的寶寶那天回去后,一直不肯松手,我硬奪下來,她大哭,必須要抓著那團(tuán)毛線,才肯睡覺。”
她的丈夫輕輕拍她的手,道:“別以為女兒小,什么都不知道,我看啊,她其實(shí)心里都明白,那東西是她的護(hù)身符啊!”
慕紫的嘴角微微抽搐……
她覺得斯斯該郁悶了,毛線套……好像拿不回來了。
果不其然,付楚君第二句話道:“慕小姐,那團(tuán)毛線能不能賣給我?我可以用別的東西跟你換,真抱歉,我的女兒實(shí)在丟不開手,我……我這個做母親的,也舍不得讓她哭。”
“沒關(guān)系,我能理解……”慕紫訕訕的笑,沒想到一個破舊舊的毛線套,如今也成了寶貝,蛇也搶,人也搶。
付楚君高興極了,問:“慕小姐,我不能白要你的東西,你有什么喜歡的東西,或是有任何請求,都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會盡力做到!”
慕紫不禁看了眼他們帶來的禮物,幾乎快堆成小山了。
衛(wèi)秘書笑聲爽朗:“慕小姐,你不用覺得負(fù)擔(dān),我的妻子是這樣一個人,一旦受了誰的恩惠,會感激不已,恨不得把世界所有的好東西,都送到對方手!”
這時(shí),白薇端著茶水過來。
付楚君從她手里接過茶盞,歉意的道:“白太太,那天我對你態(tài)度不好,真的很抱歉!自從有了孩子,我太敏感,做事又沖動,冒犯了你,很對不起。”
白薇冷不丁被人道歉,愣了愣,忙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那天客人太多,您要照顧孩子,又要應(yīng)酬,哪能面面俱到,我能理解的。”
付楚君仔細(xì)端詳白薇,見她眼絲毫沒有怨懟,氣度淡然恬靜,付楚君心里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她覺得白薇純善極了,而她竟然偏聽偏信,以致誤會了人家,實(shí)在不該。
一想到這里,付楚君對喬靜嘉更恨了!
更恨自己,把一個忘恩負(fù)義的陰毒小人留在身邊,不但害了自己,還差點(diǎn)害了孩子!
付楚君心悔恨交加。
離開時(shí),付楚君再三向慕紫強(qiáng)調(diào):“慕小姐有任何難處,請一定要告訴我!你救了我的女兒,是我全家的恩人!”
如此,喬靜嘉的陰謀不但沒能得逞,反倒讓慕紫結(jié)交了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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