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后,兩人算是酒足飯飽,挨在一起坐在落地窗邊看星星。
慕容承指著天上的星星說:“那邊是獵戶座……旁邊那個(gè),是仙女座……”
慕紫覺得好浪漫,和自己喜歡的人,依偎在一起看星星這種事……
“那邊的呢?”慕紫靠在他懷里,指向另一邊,“那是什么星座?”
慕容承道:“烏鴉座。”
慕紫有點(diǎn)疑惑:有烏鴉座這種星座嗎?
她試探著又問:“左邊的呢?”
“長蛇座。”慕容承隨口道。
慕紫掐他的胳膊:“你根本就是胡謅!北斗七星我還不至于不認(rèn)得!”
慕容承笑:“看個(gè)星星而已,那么認(rèn)真干嘛,我看那就像一條蛇,翹起來的是蛇頭,下面是盤起來的尾巴。”
“你胡說八道還有理了?”慕紫又生氣又好笑,沒見過慕容承這樣無賴的。
“這么使勁,都掐腫了……”慕容承佯裝很痛,“我娶了個(gè)母老虎,每天被家暴。”
“胡說!”慕紫捶他兩下。
“看!又家暴我!”慕容承控訴道。
慕紫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能氣呼呼的瞪著他。
他說自己娶了個(gè)母老虎。
她生氣被比喻成母老虎,同時(shí)心里又有點(diǎn)異樣,像羽毛輕輕拂過心尖,微微酥癢,有難以言喻的雀躍。
……他會娶她嗎?
明明知道希望渺茫,她卻對他有一種盲目的信任,仿佛不管是家主的身份,還是兄妹的關(guān)系,他都會輕易解決,然后……娶她,從此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慕紫稍稍坐直,“袖子擼上去,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腫了。”
慕容承把胳膊伸過來,讓她檢查。
袖子一層層卷上去,露出緊致的肌膚,結(jié)實(shí)的小臂每處線條都充滿了力量感。
“就知道你在騙我。”慕紫故意用力在他胳膊上打了兩下,“跟鐵塊似的,怎么可能掐腫。”
慕容承道:“你掐我的地方多了,這里沒腫,別處也腫了。”
“哪兒腫了?”慕紫問。
慕容承作勢解腰帶。
慕紫羞憤的將他推倒:“你混蛋!最煞風(fēng)景的就是你!”
慕容承哈哈大笑,反撲過來,將慕紫壓在身下一陣狂親。
慕紫掙扎,卻被慕容承扣住雙手。
木地板上鋪著雪白的兔絨毛毯,柔軟溫暖,與慕紫散開的黑發(fā)彼此輝映,像一副黑白分明的水墨畫,而她則是畫里的妖精,在他身下流露出甜蜜的羞澀,似最純凈的色彩,綻放最極致的妖嬈。
慕容承喉頭發(fā)緊,呼吸一下子亂了。
他越來越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熬到她十八歲那一天。
他癡癡凝視著,眼底熱切的溫度讓慕紫不敢直視,側(cè)頭看向窗外璀璨的繁星,說:“你看,那幾顆星星好美。”
慕容承尋著她的目光望去,笑著問:“知道那是什么星座嗎?”
慕紫清湛的眼波流轉(zhuǎn),溢出笑意:“你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他俯身,輕咬她的耳垂,“那是慕紫座。”
“又胡說。”慕紫嗔怪,“也不問問人家星星愿不愿意,亂起名。”
抬眼再看那幾顆星時(shí),面頰不知覺騰起熱霧,微微發(fā)燙。她側(cè)過身,背對著慕容承,不愿叫他看見自己羞紅的臉。
心里不由得將那幾顆星星牢記:那是慕紫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