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婉意在拖延時間，給出的消息不疼不癢，即使沒有喬靜嘉，慕則寧也能查出來。
    慕則寧淡淡說了句：“多問點收買者的情況。”
    隨后讓蕭婉婉出去了。
    離開前，蕭婉婉的余光掃過桌的煙盒，見里面的香煙所剩無幾，心得意，微笑著離開了書房。
    蕭婉婉和喬靜嘉一起外出購物，買衣服，買首飾，喬靜嘉又從信用卡取出許多現金，給蕭婉婉花。
    大概因為有了共同的目標，母女倆的關系最近緩和不少，心情也都不錯。
    她們買了許多奢侈品，打扮得好似名媛貴婦，去了青江市最高檔的西餐廳吃飯。
    吃完飯之后，又去美容院做護膚保養，怎么享受怎么來，一直娛樂到傍晚。
    蕭婉婉叫兩位美容師出去，鎖門，裝潢精致的房間里，只剩母女兩人。
    蕭婉婉從包里拿出一小瓶粉末狀東西，和一套注射器工具。
    “拿出來吧。”她說道。
    喬靜嘉也在自己包里翻了翻，拿出一包香煙。
    ——這是慕則寧備在家里的煙，外包裝已經拆開了。一盒煙20支，整整齊齊擺在她們面前。
    蕭婉婉先往瓶注入少許清水，混合均勻，吸進注射器里，然后逐一注入進煙絲里。
    每支注入一點點，20支正好注射完全部溶液。
    香煙變得有些潮濕，美容院里有電吹風，用熱風檔吹幾分鐘重新變得干燥。
    干燥后，香煙外表有的地方會有細小皺痕，但是只要不細看，外觀與以前一模一樣。
    這段時間，她們是用這樣的法子，在慕則寧的煙做手腳。
    慕則寧原本抽煙很少，近來他變得沉郁寡言，煙癮也越來越大，每天煙不離手。
    蕭婉婉沾過這種東西，知道它的美妙，也清楚它的殘酷，無數家庭因為它支離破碎，而蕭婉婉則寄希望于它，讓慕則寧對她們母女倆服服帖帖。
    她從來都沒指望慕則寧會真的娶喬靜嘉。
    一直以來，都是她吊著慕則寧的胃口，慕則寧吊著喬靜嘉的胃口。只是喬靜嘉偶爾犯天真，誤以為自己魅力十足，能夠迷住慕則寧。
    男人是什么東西，難道她不清楚嗎？蕭婉婉接觸的男人實在太多了，她深諳其道。
    “這次的純度更高，他要是覺得不舒服，你哄他喝幾杯酒。”蕭婉婉把香煙一根根裝回去，重新封好。
    做完這件事，她抬頭見喬靜嘉正愣神。
    “靜嘉？”蕭婉婉蹙起眉。
    “啊？”喬靜嘉回神，反應過來，低頭將那盒煙放回包里。
    “你不會也抽了吧？”蕭婉婉的眼神忽然凌厲，“我告訴過你，少沾這玩意。”
    “……知道了，我心里有數。”喬靜嘉敷衍道。
    喬靜嘉與蕭婉婉的計劃，進展得無聲無息，也許是因為這次沒有招惹慕紫，一切非常順利。
    慕紫也在進行著她的計劃。
    放學后，她前往州長秘書家，拜訪付夫人。
    因為之前通過電話，付楚君早已在家等候，并且約來了她的好友，婦女保護聯合會的會長。
    “聯合會愿意救助每一位需要幫助的女性，只要情況屬實，我們會出面干涉。”付楚君對慕紫說道，“女權即人權，哪怕對方是大法官，也不能剝奪女性在婚姻的基本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