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那個女人又來了。
她那打扮一看就很不正經(jīng),保安不讓她進去,她就點了一支煙,在校門口守著。
等到慕紫出來,女人趕緊跑上前。這次她學(xué)聰明了點,不等慕紫上車就立即攔住,哀求道:“慕小姐,您幫幫我吧,您不是最樂于助人了嗎?為什么不幫我?我雖然沒錢,可是我會為您做牛做馬!我會報答您的!”
今天慕紫出學(xué)校時,剛好是課間休息時間,校門口有些學(xué)生。
女人本身的穿著就十分惹眼,再加上她有意高呼大喊,一下子吸引了許多人。
原本坐在車里等慕紫的司機,見這女人又來找事,趕緊下車幫慕紫解圍。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說了多少遍了,要打官司去找律師!干嘛總是纏著我家小姐!”
不管怎么說,對方就是不聽,非要在校門口跟慕紫拉拉扯扯,糾纏不休。
司機幾乎要暴跳如雷。
正要發(fā)怒時,慕紫淡淡說:“先上車吧。”
她平靜看了眼司機,隨即掃視一旁圍觀的人群,司機頓時一個激靈,覺出幾分后怕。
這可是格瑞學(xué)校的校門口,要是他真的發(fā)怒,那女人哭哭啼啼的,被人看到,只怕會讓人以為小姐在仗勢欺人!
司機收斂情緒,擋住女人,送慕紫上車。
等關(guān)上車門以后,昨天的一切再次上演,女人攔住車不讓慕紫離開,撒潑耍賴。
邊上有人議論:“這女人也太不可理喻了,想打官司怎么不去找律師?”
又有人說:“可是那個慕小姐也太冷血,你看見沒,人家哭了半天,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就是,打電話幫忙聯(lián)系一下律所,完全是舉手之勞,你們看,她坐車里看書呢,這是一點忙都不想幫。”
“呵……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能比人家參加司法考核更重要?當(dāng)然舍不得耽誤時間。”說話的人大約認識慕紫,語氣酸溜溜的。
慕紫對周遭發(fā)生的一切視若無睹,仍在安靜看書。
和昨天一樣,女人糾纏了一陣,見討不到半點好處,自己走了。
與此同時,慕紫舉起手機,對那頭說道:“跟上她,看看她去哪里,見過什么人,別被發(fā)現(xiàn)了。”
隨后掛了電話,讓司機送自己回家。
慕紫很好奇,背后的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難道只是想搞臭她的名聲?那樣的話真不如找個老太太,熱血而富正義感的學(xué)生們一定會大力譴責(zé)她,為什么要找個妖里妖氣的女人?
回家后,慕紫又看了一會兒書,就到了晚飯時間。
白薇知道她備考辛苦,每天晚飯都極其豐盛,又聽說吃核桃補腦,總會額外給她單做一杯濃香的花生核桃奶。
慕紫喝核桃奶的時候,接到電話。
她有意走到落地窗外,避開白薇,問對方:“怎么樣?查清楚了嗎?”
“她叫秦露,在京陵一家夜總會當(dāng)服務(wù)生,控告一個富家少爺強仟她,因為經(jīng)濟拮據(jù),申請了法律援助,但京陵的律所沒人接她的案子。最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來了青江,現(xiàn)在住在宛城街一個旅館里。”電話那頭的人話音微頓,繼續(xù)道,“小姐,需不需要抓起來審一審?”
慕容承的人,審問的手段一定很“別致”,慕紫覺得還是不要輕易嘗試了。
“不用了,我明天親自過去。”慕紫想了想,又問,“她的職業(yè)……真是服務(wù)生?”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道:“是妓ji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