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不敢細想,這感覺太糟糕了,她寧愿相信白薇是礙著有外人在場,才會故意裝作不認識她。
可是演技未免太好?
慕紫悻悻走開,只能等白薇單獨一個人的時候再去試探。
偏偏這倆中年女人聊起天來沒完沒了,慕紫在暗處等了半天,白薇和隔壁那位女游客也沒有結(jié)束的架勢!
又等了一會兒,倒是把慕容承等回來了。
他路過白薇時淡淡瞥了一眼,臉上沒有任何波瀾,母子倆就跟陌生人似的,誰也不認識誰。
這樣荒誕的事,活生生發(fā)生在自己眼前,慕紫心里五味雜陳。
事情怎么到了這一步?她真是有些抓狂了。
慕紫和慕容承的房間,與白薇那邊隔了兩個房間,兩人回房后關(guān)上房門,慕紫沮喪的坐下,腦海里全是白薇那張迷茫的面孔。
慕容承走到酒柜邊,從里面拿出威士忌,兀自倒了一杯,他見慕紫臉色難看,問道:“怎么,問出不好的結(jié)果了?”
他們倆上游艇時就分配了任務,慕容承負責慕子川,慕紫則負責白薇。
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顯然慕紫這邊遇到了麻煩。
“我根本沒有機會問……”慕紫懊惱的揉了揉額頭,“她好像不認識我了,我不確定……也許她是假裝的?”
慕紫心煩意亂,走到慕容承身邊,抓起他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
“慢點,別又嗆著了。”慕容承輕撫她的背,對白薇的事并不太在意。
慕紫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心里越發(fā)覺得心理醫(yī)師說得對,慕容承現(xiàn)在這個階段,還真是無憂無慮!
“你呢,打聽到什么沒?”慕紫問。
慕容承喝了一口酒,不緊不慢道:“我找導游聊了聊,他沒改名字,還是叫慕子川,四十歲,自由職業(yè)人,參加這次七日游的理由是和妻子慶祝結(jié)婚十周年。”
“臭不要臉!”慕紫大怒,白薇根本就沒跟慕子川結(jié)婚!
慕容承又道:“他原本訂的是兩周前的七日游,因為擔心妻子的身體,把日程推遲了,你說她不認識你,可能跟她那次去醫(yī)院有關(guān)系,導游說慕子川的妻子頭部摔傷過,有兩天頭上綁著紗布。”
慕紫心焦,站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踱著步子。
一瞬間她想了很多。
白薇要么是失憶了,要么是被催眠了,慕子川會怎么騙她?拿出假結(jié)婚證,告訴白薇她是自己結(jié)發(fā)十年的妻子?
……這行徑聽起來怎么那么熟悉呢?
慕紫瞥了慕容承一眼。
當初慕容承也想這么干來著,不過他失敗了,而慕子川成功了。
兩個不要臉的家伙。
“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慕紫瞅著他,“好歹也是你媽。”
慕容承笑道:“紫紫,問題在于你想怎么做,如果是我當然簡單,把慕子川宰了,扔水里一了百了,下次靠岸時直接帶走我媽。”
是啊,慕容承的做法一向簡單粗暴,如果他沒有失憶,慕子川哪有機會蹦?
只是現(xiàn)在主導這件事的人是慕紫,所以才會糾結(jié)煩惱。
慕紫咬牙切齒道:“你答應過我,不當家主以后不會隨便殺人!”
慕容承微愣,顯然把以前的承諾全忘了。
“那就把他打暈了再扔水里。”慕容承道。
慕紫抓起床上的枕頭砸他,“這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