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剛開始,課程不多,許多課程從第二周才開始排,故而第一個星期基本上只有上午有課。
慕紫跟慕容承去餐廳吃了午飯,而后一起回家。
慕容承最近纏她纏得厲害,幾乎一下車就把她往樓上抱,上樓梯的時候,他步履急促,以致慕紫在他懷里被掂上掂下,慕紫咯咯咯直笑。
進了房間,慕容承把她放到床上親吻,兩只手不老實的往衣服里鉆。
慕紫笑著按住他的手:“哎,你不覺得最近太頻繁了點嗎?”
“新婚燕爾,頻繁點很正常。”慕容承摟著她,狠狠親了兩口,“要是剛結婚就開始節(jié)制,才是不正常!”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可是慕紫在他懷里扭來扭去,有些不樂意。
“每次做完都說讓我歇兩天的,從來不算數(shù)。”她小聲抱怨,“走路的時候磨得有點疼呢……”
“說明你男人體力好。”慕容承捏她的鼻子,“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慕紫笑嘻嘻的往他懷里鉆。
“真的很疼?”慕容承又問。
慕紫點了下頭。
慕容承便嘆了口氣,翻身躺下,讓慕紫枕在他胸膛上,大手一下一下?lián)崮λ念^發(fā),欲念俱消。
濃稠墨發(fā)涼滑如水,他情不自禁捧起一段,輕輕吻了吻。
“過幾天我要去趟香海市,可能要在那邊呆上一段時間。”慕容承說道,“你一個人住這邊能行嗎?”
外界只當霍容的產(chǎn)業(yè)被慕容承全盤接管,而那些以前與霍容有過生意往來的人,見到與霍容相貌一樣的慕容承,個個心知肚明:霍容沒死,他只是換了個身份,卷土重來。
慕紫想了想,問他:“我周六日去香海看你?”
“用不著,我會抽空過來的。”慕容承道。
慕紫故意捏著嗓子,嬌滴滴的說:“哎喲,那多不好意思,每次都讓你過來……”
慕容承在她胸前的柔軟上捏了捏,“剛才不是嫌我體力太好嗎?我正好可以在路上消耗消耗。”
流氓的本性是改不了了。
慕紫好笑的打他一下。
慕容承將她抱緊些,嘆道:“真想把你一塊兒帶走,別上學了。”
“又說胡話。只上兩年就畢業(yè),很短的啦。”慕紫笑道,“再說我都嫁給你了,又跑不掉。”
“嗯,最好肚子里揣個娃,那才是真的跑不掉了……”慕容承的大手撫在慕紫的小腹上,輕輕摩挲,仿佛那里已經(jīng)有了個小寶貝似的。
慕紫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快懷上的!再說,我可不想挺著大肚子去學校!”
慕容承卻忽然把她拉起來。
“現(xiàn)在驗一驗。”
“什么?”慕紫有點懵。
慕容承已經(jīng)起身,從床頭抽屜里拿出驗孕棒遞給她,“說不定已經(jīng)懷上了。”
“……”慕紫瞠目看著他。
慕容承道:“沒懷上的話,今晚我再多多努力。”
“混賬話。”慕紫使勁掐了下他的腰,拿著驗孕棒轉身去了衛(wèi)生間。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慕容承對于懷孩子這件事,有種詭異的執(zhí)著。
結婚不過一周而已,就算一次中標,時間這么短,也不可能驗出來。
不過……他們做得這么頻繁,要懷上估計也是遲早的事吧。
慕紫胡亂想著,拆開驗孕棒的包裝,使用后等了片刻,顯示區(qū)域果然只有一條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