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被打的眼冒金星,腦子里都有嗡嗡的聲音。
不止是痛,更多的是憋屈,秦笙想她活了小半輩子都沒被人這么對待過,而穿書之后的境遇簡直爛透了。
她發誓她一定會變強,別說末世,在和平的世道,她都沒辦法對抗一個張奇,如果她不能變得更加強大的話,就會活的卑賤得像一只螻蟻。
她要變強,她不要再受人欺凌了。
因為封住嘴的膠帶,秦笙還沒來得及扯下來,因此被打也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不過看到秦笙憤怒的表情和掙扎的動作,張奇卻打的更起勁了。
“噗”的一聲傳來,張奇感受到右臂劇烈的痛楚,余光瞥見身后有很多人,他落荒而逃。
沈星河大步流星的走向秦笙,而投出手術刀,刺入張奇手臂的楚然,則是慢悠悠的跟上來。
“笙笙,你還好吧?”沈星河輕輕的揭開秦笙嘴上的膠帶,關切道。
秦笙嘴角淌出一絲血跡,聲音很是虛弱,“星…河。”
看清來人的秦笙就暈了過去。
沈星河抱起秦笙,走到車前,淡淡的瞥了楚然一眼,楚然攤手,為沈星河拉開車門,同時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五少,我本來是要在醫院值班的,你這樣把我叫出來,又是幫你扔刀子,又是開車的,你不僅得陪我誤工費,還得給我雙份工錢呢!”楚然戲謔道。
“別在她面前這樣叫我。”沈星河垂著頭,表情匿在陰影里看不真切。
“什么?”楚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很快楚然就反應過來,語氣也收斂了許多。
“哎呀,星河,真是少見你如此關心一個人呢,這個女孩有什么特別之處么?”
“你離她遠一點。”沈星河淡漠道。
看到秦笙受傷的樣子,沈星河的心情糟透了,秦笙是他看中的獵物,怎么可以有人未經他的允許,就把他的人傷成這個樣子。
楚然失笑,“星河,你還真是保持了一貫的風格,無比固執的獨占欲,我知道了,我不問行了吧。
你知道你現在臉上什么表情么?你臉上就差寫了四個“她是我的”四個大字了。
我又不會跟你搶。”
“那樣最好。”沈星河道。
沈星河并不是對楚然生氣,他只是看著秦笙的傷勢心情有點不太好,另外,他并不介意楚然對他和秦笙之間的關系有什么誤解,因為這樣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楚然輕咳了一聲,果然嚴肅了一些,“剛剛看了一下這個女孩的傷勢,大概要好好處理,我私人診所的設備藥物更齊全一些,我就直接把車開過去了。”
“嗯。”沈星河點頭,“多謝。”
到了目的地,楚然下車,順便替沈星河拉開車門,沈星河卻遲遲沒有下車,楚然忍不住開口催了。
沈星河擰眉道,“楚然,你現在再看看笙笙像是受傷的樣子么?”
“嗯?”楚然滿腹狐疑的看向沈星河懷中的秦笙。
經過簡單檢查后,楚然發現秦笙身上的傷口全都愈合了。
“這…這女孩莫非是個妖精?”
驚訝之余,楚然端詳著秦笙的容貌,道,“星河,你挺厲害的,從哪兒撿回來的,這么一個漂亮的非人類姑娘。”
“住口。”
人們對于超出已經理解范圍之內的事就會展開聯想,而那種超自然現象,更會讓人想到神異鬼怪。
比如,現在在沈星河懷里的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