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牧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走到高總的車上。
高總:“我先把你送回去,換下藥,早上你就不用來上班了,下午來公司,我有些工作要和你商量。”
高總開著車把楊牧和小護士送到了樓底再次說道:“你早上可以不用上班了,讓小護士幫你換一下藥,下午我在辦公室等你。”
楊牧點點頭說道:“好的。”
小護士提著藥箱下了車。
楊牧昨天一夜的確有點累,在加上喝了那么多酒,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看著小護士說道:“你還不回去嗎?我已經到家了。”
“什么?你說不用我來照顧?我很嚴重的警告你門兒都沒有!”小護士撅著嘴,一雙大眼睛瞪得滴溜圓,雙手叉著腰。
“你是賴上我了,還是看上我了,昨天在老板他們面前,不好的反駁你,現在和你說,我好了。”楊牧很淡定的說著,畢竟這小護士,只能看,不能吃,還影響楊牧出去潛規則,畢竟這幾天手里的資源多,如果小護士可以幫自己暖被窩,哪么就另當別論。
小護士:“呸,又不是你發工資給我,又不花你的錢。要不是有人花錢請我,打死也不來,哼,告訴你,別煩礙本小姐賺錢。”
楊牧看著小護士一臉正二八金的樣子問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每一天都要去我家幫我換藥啊。”
“不僅僅換藥,還要幫你記錄你的起居,你的飲食,還有你的血糖,血壓,體溫,等等。”這些要上報給醫院,你以為我是來玩的啊,這是我的工作,差一環節都不信個,你以為本小姐掙錢容易嗎?。
在醫院的幾天,的確每天做很多檢查,楊牧心想現在已經出院了就不用了。
楊牧心生一計:“那么你不會弄一個假的報告就好啦。我不說你不說,鬼才知道!到時候你還可以出去逛逛街,找找帥哥。”
“你覺得你很聰明嘛,是天才嘛。”
楊牧搖搖頭。
“對啊,你想得到,難道醫院就想不到嘛。他們會檢查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不小心漏了馬腳,我就會被炒了,而且工資獎金一分都沒有!還有萬一你哪一天不高興,把我給出賣了,我可不放心。安全起見,還是老老實實跟著你算了。”
楊牧想了想算了吧,大家相處了幾天,她悉心照顧兩人的關系又很融洽,實在很難叫她回去。
“好吧,我家就住在上面,我們上去吧。”
楊牧把門打開,和小護士依依進門。
小護士掃了掃楊牧的住處罵道!“楊牧,你這樣的家伙,簡直太不會過日子了!看你穿得人模人樣,住的地方,卻哪么亂,就是一個狗窩,豬窩。”小護士瞪大眼睛看著,一臉嫌棄。這地方的確有點亂,畢竟一個單身男人,又有好幾天沒回家收拾。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楊牧畢竟是個男人。
立馬反擊道:“嫌棄啊,嫌棄那么你回去啊,我是男人,我單身,有什么不妥嘛,老子又不和你住。”
“我尊貴的客戶,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在你沒有完完全全康復之前,我可要每天來這里幫你換藥!”小護士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啊,看著她低頭哈腰的樣子,真的是又氣又好笑。
小護士白了一眼:“唉,這房子好好的收拾一下還挺不錯的,在怎么差勁也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比我哪個宿舍強多了。”
楊牧撇撇嘴巴:“你神氣什么,要收拾也是你啊?你想你每天來這里幫我換藥,我倒是無所謂,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就動手打掃衛生吧,窗戶要擦,地板要洗,…”楊牧在一邊指手畫腳的說道。
“啊!”小護士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瞪著眼睛:“搞沒搞錯啊!我是你的私人看護,不是你的女傭!我只是一個護士而已,負責照顧你的身體和你的傷勢!幫你換藥,可不包括當你的保姆!家務事我可不做!這里又不是我家,憑什么幫你收拾。”
楊牧用手指著我的頭說道:“你覺得我這樣,可能自己動手做家務么?不打掃也可以,反正你每一天都有過來幫我換藥,我無所謂。”楊牧得意的唱了起來“無所謂,誰會愛上誰,無所謂,……”
楊牧想了想一定要狠狠的折磨這個小妮子,讓她知難而退,畢竟這幾天手頭資源比較多,身邊也不差女人,雖然小護士比較漂亮,但能看不能吃,有是小辣椒一枚,她在家里面帶著,總有點礙手礙腳,說不定她是高總的密探也不一定。
小護士被氣的直跺腳。“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小護士拿起掃把,一邊掃地,嘴巴一直碎碎念個不停。
小護士打掃衛生看到了一個畫冊,然后走過來打開一看。
這是楊牧寫生簿,上面有很多的素描,實景,人物肖像,小護士一邊看一邊說道:“不錯嘛,沒想到,你畫畫還挺有水平的。
楊牧:“一般點。”
楊牧一時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又想不起來,就在這時候小護士大叫起來。
“色狼”狠狠的把我其中一幅畫一丟,閉著眼睛罵道:“色狼,變態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嗜好。”
楊牧馬上撿起那副畫打開一看,這是一副人物裸替素描。
小護士通紅的臉,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嘟了起來。
楊牧收起畫冊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大驚小怪,這是藝術懂嗎,不懂就不要亂翻我的東西,在說了,又不是我要你看得,還有我的電腦你可以用,但是不要隨便打開里面的文件夾。”
小護士氣的臉更紅了,“變態,你電腦里一定有一些見不得人的圖片或者視頻,是不是。”
楊牧笑道:“小姐,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齷齪,我電腦里有很多設計資料,我怕你把我弄丟了,再說了,什么圖片,視頻見不得人啊,你早晚要見得,你們女生,總是說不要的時候就是要,就怕喂不飽你們,還在這里裝什么,你們護士,難道還不了解生理學。”
小護士:“呸,哪天接你出院哪個女孩已經說了,你到處和一些材料商鬼混,當初我還不信,現在我相信了。一開始還覺得你老老實實的,算是我看走眼了,你這個人滿腦子都是哪些齷齪的想法。”
小護士就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小女孩。嘴巴子就像機關槍一樣說起來沒完沒了的。
楊牧很是心煩:“隨便你,不過我現在要去上班了,你把東西收拾一下,我下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