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總,是我們勘察不利,沒想到會落入獵人的陷阱。”
薄西琛拿起一旁的紗布擦拭了下手臂上的傷口。
抬眸冷睨了他們一眼。
昨天上山前往那個人說的地址,竟然會遇上山中獵人狩獵的陷阱。
顯然是提前埋伏的,對方顯然有備而來。
“我不聽解釋,那個調查到消息的手下呢?”
那名手下踱步上前,低垂著頭,“薄總,是我調查不當,任你懲罰。”
“陷阱里的盒子呢。”
薄西琛從手下手中接過盒子打開,里頭有一張紙,紙的背面上寫著一行字。
“想知道那個司機的下落,你一個人來這個地方。”
薄西琛將紙遞給手下,“查一個這個地方。”
很快手下將平板遞給他。
上面顯示的山頂,而他們現在的位置在半山腰,下山的路被毀了。
顯然對方故意引他過來。
對方讓他一個人過去,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背后人的計謀?
一個手下走到他面前:“薄總,你受了傷,讓我代替你過去吧。”
“對方強調讓我一個人上去,你知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手下一臉的視死如歸,“屬下知道,為了薄總,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我在S聯盟雖然不是能力最強的一個,可我依舊記得薄總曾經救過我一命,我的這條命是你的,我不后悔。”
薄西琛眼底閃過一抹動容,“我沒你說的那么好。”
“請薄總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薄西琛目光幽冷的睨了一眼手中的紙片,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好,吩咐下去,明天赴約。”
薄西琛的手指一點一點攥緊,他倒想看看那個人是誰。
掛斷電話的遲沐晚,不知為什么總覺得有些心慌,她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一直躺到五點才睡著。
然而,她去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薄西琛跌落山崖。
耳邊卻響起一陣陣鈴聲。
她噌的一下睜開雙眼,拿起一旁的手機,看見上面的顯示,眼底閃過一抹光:“哥哥,怎么啦?”
“晚晚,媽媽醒了。”
遲沐晚聞言,眼底的光瞬間變了,她連忙下床,一邊換衣服一邊回答說:“我現在就過來。”
掛斷電話后,遲沐晚飯也沒吃,連忙去往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她望著窗外倒退的高樓大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下一秒。
她嘴角的弧度僵住了,昨晚的那個夢……
遲沐晚拿起手機給薄西琛打電話。
可電話卻顯示著關機。
遲沐晚聽著手機里頭傳來的機械女聲,眼底的光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恰好車子抵達醫院,她只得將那股擔憂的情緒收斂起來。
來到醫院病房。
遲沐晚看見臉色憔悴,瘦骨嶙峋的母親,眼眶瞬間紅了。
“媽,你醒了。”
遲母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遲沐晚,唇瓣動了動。
“晚晚,媽媽這不是醒了嘛,乖孩子,別哭了。”
遲沐晚緊緊的抱著遲母,哭了好一會兒,才收斂住眼淚。
“媽,你現在感覺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已經沒事了。”
“媽,我想問你一件事,當年你車禍的那個司機聽說是你自己找的,你知道他是誰的人嗎?誰想要你的命?”
遲母愣怔了片刻,緩緩開口:“是沐群的人。”
“你說是沐群的人,可她卻說是你自己找的人,她只安排給你車子的,這到底怎么回事?”
那個司機?豈不是……
遲沐晚想到什么,連忙拿出手機給薄西琛打電話。
電話依舊是關機的狀態。
不知怎么的,昨晚的那個夢境再次躥入她的腦海中。
那種心慌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遲母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晚晚,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遲沐晚將薄西琛調查到那個司機的消息告訴了遲母。
兩人的臉色都凝重了下來。
遲沐晚突然想到薄西琛留給她的人。
她和遲母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醫院。
遲沐晚在電梯里的時候就給溫青撥打了電話。
來到一樓。
溫青便出現在醫院廣場旁的大樹下。
遲沐晚踱步走過去。
“溫青,你能聯系到薄西琛嗎?”
“今天早晨薄總還給我打過電話,吩咐我保護好你。”
“真的嗎?可我現在聯系不上他了,你聯系下試試看。”
“少夫人,薄總他們今天要去赴約,所以手機關機很正常,你放心好了,薄總帶了咱們S聯盟那么多的手下,不可能會出事的。”
聽著溫青的話,遲沐晚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真的確定他沒事?”
“是真的,如果薄總有事一定會發送緊急求救訊號的。”
遲沐晚一直觀察著溫青,做他們這一行的,很難從他們的臉上看出其他的情緒。
可她也不好繼續追問。
遲沐晚離開后。
溫青握在褲子口袋里的手指緊了緊。
薄總真是料事如神,難道少夫人察覺到什么?
然而,云山。
那名為薄西琛去山頂赴約的手下的尸體被人抬了回來。
一槍斃命。
傍晚。
遲沐晚終于打通了薄西琛的電話。
因為媽媽的蘇醒,她心情很好,要求和薄西琛開視頻。
視頻里。
遲沐晚看得出來,他們在搭建的臨時帳篷里。
因為光線的問題,遲沐晚看不清他的臉色。
想到昨晚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薄西琛,事情有變,我媽醒來說那個司機是沐群的人,可沐群不是一直不承認嗎?這事肯定有問題,你現在就回來。”
薄西琛的臉上有些細密的水,正在往下滴著水。
遲沐晚還從沒和薄西琛再分開過,這次幾天已經算很久了。
此刻薄西琛濕漉漉的頭發順著眉眼往下滴著水珠,他的白色襯衣領子微微敞開著,性感得不像話。
遲沐晚一時間看得有些愣神,忍不住將視頻里的男人**了幾張照片。
“老公,我剛說的話,你聽見了嗎?快回來,事情肯定有詐。”
薄西琛不知看見了什么,臉色微變,“他為什么在?”
遲沐晚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身后,“你說他啊,來保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