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似乎有些糾結(jié)蘇念語什么時(shí)候出去的。
過了許久,一位嬤嬤走上前,蘇念語來了這里許久,她也不認(rèn)識(shí)她后院的人,只是單純見過而已。
華嬤嬤向蘇念語行了一個(gè)禮:“啟稟王妃,王妃剛來可能不知道,盂蘭節(jié)是我們每年祭拜先帝的日子,在那一天禁葷,切記不可提去世,裝容不可太艷,但又不能太隨意。”說完還看了蘇念語一眼。
似乎在說就是像你這樣的。
又聽華嬤嬤繼續(xù)道:“明天王妃一定要嚴(yán)以律己。”
這話聽的,感覺她平時(shí)多不好一樣。
“有勞了。”說完,轉(zhuǎn)身回了屋。
阿寧替蘇念語脫去男裝,替她換上褻衣。
又替蘇念語卸妝,一邊收拾一邊不忘對蘇念語說道:“公主,時(shí)雨胡鬧,你也跟著胡鬧。”
自從聽完時(shí)雨的話后,阿寧又將把稱呼換了過來,公主的丈夫如今不要也罷。
蘇念語聽到輕微聲響,轉(zhuǎn)過頭去并沒有看到什么,再次轉(zhuǎn)過頭。
蘇念語自知自已做錯(cuò),連忙說道:“我的好阿寧,我下次一定不會(huì)怎么做了。“
阿寧聞言,有些吃驚:“公主,你還想有下次。”
蘇念語連忙擺手:“絕對沒有。”
“公主,你就給奴婢上點(diǎn)心吧!”
蘇念語聽完連連點(diǎn)頭。
片刻后,阿寧就干完活了,也就出了房門。
蘇念語正準(zhǔn)備上榻睡覺,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gè)人。
她嚇了一跳,看清來者后松了一口氣。
“墨塵,你怎么來了。”
墨塵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蘇念語對墨塵有無盡的仰慕之情。
就是不知道這個(gè)墨塵什么時(shí)候才可以教她武功。
“明日你小心一些,我不可能隨時(shí)都在。”聽完墨塵的話后總感覺明天沒好事發(fā)生。
蘇念語聞言愣了片刻,半響才問了一句:“什么意思。”
可是墨塵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
墨塵剛才的話一直圍繞在她腦海中,久久不愿離去,這一夜她睡的十分不踏實(shí)。
次日,蘇念語頭疼欲裂。
蘇念語覺得可能是昨晚沒有休息好的緣故,才讓她不停的打哈欠。
匆匆用完午膳,還未休息,就上了轎。
蘇念語與白逸辰并排而坐。
蘇念語雙眼微閉,不一會(huì)兒,頭便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
白逸辰見狀,輕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昨晚干什么壞事去了。
拉開轎幔,向外吩咐道:“行駛慢點(diǎn)。”蘇念語眉頭輕皺。
白逸辰向閣樓望去,卻一不小心看到了高樓上的謝晚星。
她向他輕舉一個(gè)酒杯,而后一飲而盡。
白逸辰將轎幔拉上,看向蘇念語,替她調(diào)整好姿勢。
嘆了一口氣。
蘇念語睡的極淺,白逸辰剛碰她,立馬睜開雙眼。
白逸辰的雙手握住她的肩,看到她睜開雙眼,連忙將手放下:“王妃,你醒了。”
蘇念語點(diǎn)了點(diǎn)頭,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的模樣。“王爺,還有多久才到。”
“一會(huì)。”周圍的氣氛尷尬極了,一時(shí)之間誰也沒有說話。
許久之后,只聽馬夫道:“王爺,王妃到了。”
這才緩解了他們尷尬的氣氛。
“王妃,你先下轎。”蘇念語連忙點(diǎn)頭,匆忙下了轎。
這個(gè)轎子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也不知道今天孟蘭節(jié)讓她去干什么,不就是祭奠去世的人嗎?
御書房。
“陛下,宸王他們到了。”
聞言,白帝放下筆,站起身。“替朕換上便衣。”
這雖于禮不合,但又不敢反抗,只好替白帝換上。
換完后,白帝率先來到養(yǎng)心殿。
“母后。”太后聽到白帝的聲音,將玉佩握在手中,看了他一眼。
“皇上你怎么來了。”
“母親的身子越來越糟,只是不知今天的孟蘭節(jié)母親可以去嗎?”
“哀家自然要去。”
“那孩兒先行告退了。”
蘇念語剛到宮門口,就聽到一個(gè)聲音:“皇兄,嫂嫂。”
雖然不知姓名但這個(gè)聲音讓蘇念語記憶猶新。
她真的好想讓他別再叫她嫂嫂了。
白逸之并沒有看出蘇念語一臉不愿。來到白逸辰身旁:“皇兄你也不知走慢點(diǎn)。”
白逸辰并不理他:“大皇兄呢?”
蘇念語可不知他們口中的大皇兄是誰,多半不是皇帝。
話音剛落,就聽到聲音:“五弟才幾天沒見我,就想我了。”
蘇念語向后望去,只見來者身著一襲白袍,容貌俊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坐在輪椅上。
推著輪椅的多半是他的妻子,只看了她一眼,蘇念語就自愧不如。
這個(gè)越國真多美人啊!
鐘晚意嘴角始終微微向上揚(yáng)起,來到他們身旁率先說道:“你們還在這站著,若耽誤了時(shí)間一會(huì)有你們好受的。”
聽完,蘇念語有些懵,還有具體時(shí)間。
一路上眾人說說笑笑,蘇念語顯得與他們格格不入。
只是默默的跟在他們身后。
皇宮的奴婢,太監(jiān)若看到她們則紛紛行禮。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來了,但這里還是顯得十分陌生。
蘇念語雙眼微閉,也不知在心里想什么,只能聽到輕微的嘆息聲。
阿寧聽到了,看向蘇念語,她知道公主又在想宣國了。
而其他人帶的婢女至始至終離他們有一定的距離,頭微低。反觀阿寧則離蘇念語只有兩步的距離。
突然蘇念語突然停下了腳步。
前面的人并沒有發(fā)覺蘇念語停了下來,繼續(xù)往前走。
她這一停,后面的人不得不停了下來。
“公……”阿寧想了想又重新說了一句,“王妃,該走了。”
當(dāng)蘇念語回過神時(shí),淚水卻充滿了她的眼眶。
下一刻,眼淚便流了下來。
她閉上雙眼。
白逸辰向后看去,卻見蘇念語站在原地閉著眼睛,剛想開口,想了想終是回過頭。
“走吧。”蘇念語擦拭淚水。
阿寧輕聲問道:“公主,你剛才怎么了。”
蘇念語未語,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么了,竟然哭了。
聽著前面的人爽朗的笑聲,蘇念語心里就不愉快。
臨到分岔口,四人才依依不舍的告別。
丫鬟連忙上前,跟在自己主子身后。
白逸辰站在原地,看著蘇念語。“王妃,你走快點(diǎn)。”
他雖是這么說,卻走到蘇念語身旁。
阿寧見狀,與其他丫鬟站在一起。
不得不說,這距離十分遠(yuǎn),他們在說什么,阿寧一個(gè)字也聽不見。
“王妃以前沒聽說過盂蘭節(jié)嗎?”
蘇念語搖了搖頭。
“就是祭奠死者的,王妃不用擔(dān)心。”蘇念語看著他,覺得白逸辰笑的有些勉強(qiáng)。
再度沉默,周圍又陷入了尷尬的環(huán)境。
來到太廟,已經(jīng)有許多人在這里。
又將那群婢女打發(fā)走了。
都身著素色衣服,一臉哀愁。
剛站在一旁,突然有一女子小聲問道:“你們怎么來遲了。”
蘇念語看向女子,并沒有絲毫的印象,沒有說話。
“三姐姐,莫?dú)狻B飞铣隽艘恍┦拢R了而已。”
白阮諾皺了一下眉頭。
見人來一齊,各自按著輩分站好,蘇念語有些尷尬她覺得自己不該來,白逸辰牽住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語:“你跟在大皇嫂身旁就行了。”
說完將她交給了鐘晚意。
白逸辰這才站到男眷處。
眾人站好,蘇念語神游天外,當(dāng)她回過神時(shí),許多人在暗自垂淚。
蘇念語并沒有太大的感想。
看向上面的牌位,全是歷代皇帝,一旁則是一些小字。
當(dāng)蘇念語看到一個(gè)牌位上寫著澤佑帝時(shí),她的身子下意識(shí)往后縮了一下。
澤佑帝為人兇殘,曾經(jīng)殺害過許多宣國的百姓。
她的母后講過許多關(guān)于澤佑帝的事,都十分兇殘,可能是兒時(shí)故事留下的陰影,蘇念語有些害怕。
看到眾人垂淚,蘇念語暗自觀察所有人。
她終究融不進(jìn)去。
蘇念語有些無聊,低著頭,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結(jié)束。
而他們也從垂淚變成了哀思。
周圍十分安靜。
天色漸暗,眾人齊齊跪下,磕頭。蘇念語只好跟從。
她對那些牌位并沒有太大的感想。
外面天色已晚,他們才從太廟出來。
許有人依舊無語,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河邊。
岸邊擺滿了幾十只河燈。
并沒有蘇念語什么事,她只能看著他們放。
蘇念語看著湖,她突然有些害怕,溺水的感覺突然涌了上來,她想逃離這里。
想也沒想,看眾人未在意,說也沒說,匆匆離去。
不知道為什么她怎么怕那條湖,她以前明明不怕的,剛才的感覺明明是那么真實(shí)。
蘇念語看向四周,這里的環(huán)境十分陌生,她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平日里她總是跟著白逸辰,根本就不會(huì)記路。
只好隨著路繼續(xù)前進(jìn),不一會(huì)兒,就遇到了一個(gè)女子,由于她背著身子,蘇念語并不知道她長什么樣。
“請……”還未說完,那女子轉(zhuǎn)過身。
臉色蒼白,絲毫沒有一絲血色。
蘇念語嚇了一跳,但還是壓抑住內(nèi)心的害怕:“請問怎么出宮。”
她只想趕快離去。
女子未語,只是一直笑瞇瞇的盯著蘇念語。
蘇念語有些害怕,準(zhǔn)備離去,那女子卻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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