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帝一聲冷笑:“既然沒有這個先例,朕便破了這先例。”
林后不情不愿的說了一句:“是!”
聽到林后的回答后,蘇帝十分欣喜,一句多余的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林后一聲冷笑,她就知道蘇帝沒有那么好心。
突然腦海中的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林后張了張嘴,心生害怕。
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如果是真的,她也不會讓蘇帝的計劃得逞。雖然這只是個想法,但這個想法始終縈繞在她的腦海。
林后定了定心神,向外喊到。
“微雨。”聽到林后的聲音,微雨推門而入。“娘娘,什么事。”
“你讓念念,念心讓她們今天換上丫鬟的衣服,今天酉時一刻來本宮這里。”
微雨有些奇怪,并沒有多問轉身離去。
酉時一刻未到,她們就來了,林后看到她們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完全看不出她們是公主,也就放心多了。
“兒臣參加母后。”
“你們就不必多禮了。今天你們就寸步不離的站在我身后。”
蘇念心有些膽怯,低聲說了一句:“是。”
蘇念心的母妃只是一個答應,人微言輕。
林后并沒有看出蘇念心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或者說根本沒有在意蘇念心。看向蘇念語,“念念你呢!”
宮中的公主中間都有一個念字,但她們都知道念念指的是誰。
蘇念語有些不樂意,撇了撇嘴。“知道了。”
林后雖是責罵,但語氣甚是溫柔:“也不知日后誰才能收了你的性子。”
蘇念語坐到一旁,喝了一口水。“我才不會為了誰而改變自己。”
“你呢!”林后的帶有幾分無奈,頓了頓語氣又十分嚴肅,“今晚,你們就站在我身后就行了,什么事都不用做。畢竟你們也到了適嫁年齡,就算為你們挑選駙馬。”
聽到駙馬二字,蘇念語眉頭緊皺,反駁道,“我不去。”
林后也沒多想,只當蘇念語對江渝有了心意:“念念你在一旁看著就行了,念心你好好挑選,回來告訴本宮。”
將所有的事情吩咐完畢,又好說歹說蘇念語才同意去宴會。
來至晚宴處,已經(jīng)來了許多人了,蘇帝亦坐到高處。
群臣跪下。“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聽到聲音,蘇帝抬眼望去,當蘇帝看到蘇念語和蘇念心穿著婢女的衣服,雖不開心,但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蘇帝走到林后跟前,林后準備行禮,蘇帝制止了林后,用極為小聲的聲音說道:“你怎么讓她們穿成這樣。”
“臣妾只是在為她們的聲譽考慮,臣妾又不敢違背陛下的話,只好出此下策。”
蘇帝十分無語,看了蘇念語一眼,回到主位。
當蘇念語一進來,就被江喻認了出來,江喻笑的十分開心,反倒是蘇念語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眾人都已到齊,四位使臣才珊珊道來。
他們齊聲說道:“參加陛下。”
蘇帝站了起來:“使者多禮了,使者遠道而來,今日朕替你們接風洗塵。”
白逸辰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陛下有禮了。”莫梓銘走上前,“在這場宴會前,吾皇給陛下備了一份禮物,希望陛下會喜歡。”
說到禮物,眾人都沉默了。
一時之間周圍的氣氛十分尷尬,蘇帝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不知使者帶了什么禮物。”
“一個美人。”
此言一出,許多人的眼睛都亮了。美人,誰不喜歡。
莫梓銘揮了揮手,蕭菱月進入宴會,蕭菱月一出場,許多人的眼神紛紛往她身上看去,偷偷摸摸地生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
蕭菱月長得眉清目秀,低垂著腦袋,若有所思。
江喻看了她一眼,也不覺得這個美人有多好看,還沒有他的念語好看。
眾人的眼神在蕭凌月身上,只有江喻的心思全在蘇念語身上。
蘇念語看到他們送的人,就感到無語。下面的女子明明與她的年齡相仿,卻要送給自己的父皇當妃子。
她不能理解,蘇念語看了一眼林后,林后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反而是蘇帝他一直盯著蕭菱月看,蕭菱月被看的有些害羞,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白逸辰,白逸辰想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卻被莫梓銘的眼神制止,隨后站在白逸辰面前。
莫梓銘左手牢牢抓住白逸辰,不讓他離開半步。
蘇念語見狀,在心里默默憋笑。
莫梓銘裝作無事發(fā)生,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不知,陛下可喜歡這份禮物。”
眾人雖注意到了莫梓銘的動作,但大都不在意。
畢竟有些人總會有些特殊的癖好,他們也不好意思說些什么。
“朕十分喜歡。”頓了頓,“不知她叫什么。”
“妾名蕭菱月字莞月。”蕭菱月一開口,蘇帝整個身子都酥了。
林后依然冷眼旁觀,她早就看慣了這一切。看了一眼江喻,只見江喻低頭看著面前的菜肴,林后越發(fā)欣賞江喻。
突然感覺自己給念念真是挑了一個好夫婿。
看了一眼身后,卻發(fā)現(xiàn)根本看不到蘇念語,只有蘇念心,向蘇念心問道:“念念呢?”
蘇念心唯唯諾諾地說道:“靈兮她剛才出去了。”
林后感到頭疼,她怎么又跑出去了。
由于眾人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蕭菱月身上,根本沒有幾個注意到蘇念語的離開。
白逸辰甩開莫梓銘,上前對蘇帝行了一個禮:“參加陛下,臣使有些悶,想出去走走。”
也沒等蘇帝同意,就直接轉身離去。
蘇帝黑著一張臉,看不出他的情緒。片刻蘇帝又恢復了正常的神情。“好。”
蘇帝看了一眼蘇念語的位置,一如既往找不到她的身影。
蘇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容十分明顯,揮了揮手,太喜連忙走上前,湊到蘇帝耳旁。
聽完后,太喜臉色都變了。
林后斜眼看著太喜,不一會兒,太喜也離開了,又看向蘇帝,他依然色目瞇瞇地看著蕭菱月。
她自然不擔心剛才出去的使臣,她擔心的是蘇念語。
林后總感覺蘇帝現(xiàn)在對蘇念語不是寵愛,而是害怕。
林后心里越發(fā)害怕,生怕蘇帝要傷害蘇念語:“陛下,臣妾身子不適。先行高退。”
蘇帝十分不悅的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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