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澤立刻出門,腳步飛快:“我是陪別人來過,有時候為了談公事,需要投其所好,你來這里做什么?你等我,我現在過去!”
夜綾音笑道:“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很開心啊。”
“開心?”柯云澤有些生氣,“早晨醒來發現被吃干抹凈你就不開心了。”
“有什么吃虧的呢?”夜綾音似有困惑,“他們都很帥。也很喜歡我。他們的服務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他沒聽錯吧,怎么覺得她的語氣有些期待呢。柯云澤深吸一口氣,溫柔地加重語氣:“等著我!”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推開貴賓包間的門,幸好夜綾音還在,她面前的桌上放著好幾個空酒瓶,面前的杯子里還有滿滿一杯酒。
一見柯云澤,夜綾音立刻開心起來,她大著舌頭說道:“柯云澤,你看我左擁右抱呢,厲害吧!”
柯云澤走向她,那兩個男人不自覺地往旁邊坐了一點兒,本來以為夜綾音叫的是她閨蜜,沒想到會是柯云澤,看他的神色好像有些陰郁,讓他們突然有些不安。
夜綾音將桌上的手機遞給柯云澤,“快!給我拍照,現在這樣一定很威風。我要發到微博上顯擺一下!”
她勾住那兩個男人的脖子,擺出女王一樣的架勢,臉頰紅彤彤的,眼神散亂又迷人,笑得很恣意。
這副樣子怎么敢發去微博?等她清醒過來廖宅早就被鬧得不可開交了。
柯云澤將她的手機放進褲兜,溫和地說:“你喝醉了,拍出來的照片不會上相。”
“我現在很丑嗎?”夜綾音大驚失色,連忙取出隨身攜帶的粉餅給臉上亂拍。
柯云澤取出一沓錢放在桌上,做了個眼色,兩個男人會意地拿起錢走出包間。
雖然失去和夜綾音共度良宵的機會,但柯云澤大方地給了很多錢,也足以讓他們滿意得合不攏嘴了。
夜綾音補完妝,抬起頭看到包間里只剩下她和柯云澤兩個人,傷心地說:“柯云澤,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帥哥趕走呢。我掏了錢,還沒享受到呢!”
她這個樣子真像個孩子,臉上的粉根本沒拍勻,有好幾塊明顯的粉痕。
柯云澤本來有點兒生氣,看她這個樣子又忍不住笑出聲,他坐在她身邊,拿粉撲輕輕幫她將臉上的妝拍勻。
“你有我,還來找什么牛郎。你真是錢多得沒地方花。”
“啊哈哈哈,你怎么能把你和牛郎相提并論呢,跟他們在一起是逢場作戲,跟你在一起可是《霸道總裁愛上我》,這級別差得太大了。”
夜綾音笑得清純而浪蕩,漆黑的長發卷曲地披散在肩頭,襯得她肌膚白皙,眼睛黑得像墨。
她搖搖晃晃端起一杯酒,柯云澤立刻從她手上接過去,“你不能喝了,明天臉肯定會腫得像豬頭。”
夜綾音因為他搶走自己的酒有些不太開心,但他的話好像很有道理,夜綾音只好依依不舍地盯著那杯酒,看著柯云澤彎腰將它放得很遠。
“這么晚在外面太危險了,我送你回家。”柯云澤說。
夜綾音一口回絕:“才不要呢!我會打擾茱兒和晉沛,我可不喜歡做電燈泡。”
“那是你的家,你怕什么。”
“那才不是我的家,我不喜歡和廖晉沛睡在同一張床.上,我想找個人抱著,可我又不能抱他。我也不喜歡葛莉莎,她對我有成見。當初利用我斷絕她兒子對廖茱的心思,現在風平浪靜了,又后悔沒娶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我也不喜歡廖茱,別人都以為她是你女朋友。你們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上次我在雜志里看到記者稱呼我是你嫂子。我討厭這個稱呼,好情.色的感覺!”
夜綾音確實喝得太多了,沒什么思考就說出這些話。
柯云澤看著她漂亮的臉,突然想起很多次她冷漠而絕情的樣子,和現在的樣子比起來真是巨大的反差。
雖然不愿意讓她喝酒,但她喝醉的樣子乖巧又可愛,倒是很萌呢。
“嫂子怎么會情.色……”柯云澤有些疑惑。
夜綾音抬眸幽幽看他一眼,唇角勾起笑,臉上的紅暈就好像在害羞。
他無奈地嘆口氣,眼底漾開微微笑意:“是你想法太不健康吧。”
夜綾音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歡樂地說道:“云澤,我們去你家!”
現在也只好這樣,即使有被記者撞見的可能,柯云澤還是忍不住想和夜綾音多呆一會兒。
他結了賬,給夜綾音戴上墨鏡,扶著她走出去,因為太晚了,店里客人已經不多,沒有太多人注意到他們。
柯云澤帶夜綾音回家,這是他名下的別墅之一,剛好離牛郎會所不遠,夜綾音是第一次來,她換了鞋子,被柯云澤扶到臥室。
他的臥室很大,裝修得簡約又豪華,柔軟的大床非常整潔,透明的落地窗外可以看到窗外安靜的游泳池,月光照射下來反射著粼粼波光。
柯云澤幫夜綾音去放洗澡水,夜綾音搖搖晃晃跟過去,靠在浴室門上,問:“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這么晚給我打電話?你聽說了什么嗎?”
柯云澤點點頭:“剛才有個相熟的記者打來電話,告訴我廖晉沛公開了我和廖茱分手的事情。”
夜綾音忿忿不平:“他污蔑你是始亂終棄的負心漢,哼,他才是最陰險的壞男人!”
柯云澤輕笑:“這樣說你老公好嗎?”
夜綾音不屑一顧:“他敢對付你,我這樣說還是輕的。”
“放心吧,我會找人擺平的,即使他說了更過分的,我也有辦法壓下這件事,況且他只說我拋棄他妹妹,戀愛中分分合合很常見,又不是什么丑聞。”
“可我就希望你的形象清清白白,你那么好,怎么能讓人誤解呢。你要是做過也就罷了,什么都沒做過,還被陷害,這很吃虧。”
夜綾音的話讓柯云澤心里有種暖意,他看了一眼夜綾音,眼里溫柔無限:“你心里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