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驚兩朝:眸傾天下 !
若說起可憐二字,豈不是更適合他嗎?
至少,我有莫攸然,我有親人。
而他,是一個孤兒,沒有依靠。
其實我很怕楚寰,因為他那噬血凌戮的眼神,仿佛隨時可以殺了我。對于他的身份我亦無所知,只知道莫攸然于七年前領(lǐng)我們一同來到此處,隱約察覺到楚寰的身份非同尋常。尤其是眼中昭然可見的仇恨。莫攸然這七年間從未間斷的授他武藝,他的資質(zhì)也頗高,更肯吃苦。所以,如今的他已是能與莫攸然匹敵的高手,而且他們還日夜秉燭研讀《孫子兵法》,我不懂,既是隱居于此,為何習(xí)武,為何研讀兵法。
若說莫攸然神秘,那楚寰更神秘。
這七年,我已經(jīng)慢慢接受了我的責(zé)任,做大騖壁天裔的皇后,因為這是天命。但那日我就是這樣頂撞了莫攸然,我早就認命了不是嗎。
我聽莫攸然提過,我命定的夫君,大騖的皇帝,壁天裔。
這個天下,本姓皇甫,而非姓壁。
就在七年前的一場雪夜,一位天驕少年橫空出世,奪去了本屬于皇甫家的天下。
他乃天下兵馬大元帥壁嵐風(fēng)之子,年少時便隨父親四征,虜箭射金甲,履步摧胡血,大小近百次大捷之戰(zhàn)他功不可沒。當(dāng)時百姓給予他至高無上的稱謂——“戰(zhàn)神”。皇甫家的江山就是壁家為其打下,當(dāng)時天下有句俗話,“壁家在,天下定。壁家亡,天下亂。”當(dāng)他奪下皇甫家天下之后,用兩年平定天下朝野臣民之心,兩年培植屬于自己的親信勢力。其后兢兢業(yè)業(yè)的治理天下,將天下臣民百姓領(lǐng)向空前盛世,成為一代圣主明君。百姓稱道起這位帝王,無不豎起拇指津津稱道。
莫攸然對我說過,壁天裔的后宮,美女如云,色藝雙絕,才貌兼?zhèn)洹?br/>
但是,他的后宮沒有皇后。
因為,那個位置一直在等我,未央宮整整空了七年。
原來,我名未央,也是天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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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我與莫攸然冷戰(zhàn)了一個月。他不再如以往因我的使性而寵溺的前來撫慰,而是漠然對我,一語不發(fā)。我才知道,這次真的惹怒了他。多少次想道歉求和,我怕他會永遠不再理我,因為他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親人,世上唯一對我好的人。可每每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沒有錯。
未央,也有自己的驕傲。
可繼續(xù)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要有一方先低頭吧。終于在多番猶豫之下來到莫攸然的屋前,卻在門外徘徊良久遲遲沒有動手敲門。
當(dāng)我還在躊躇之時,卻聽門“咯吱”一聲被人打開,只見莫攸然與一位紫衣妙齡女子由小屋內(nèi)徒步而出,女子鼻膩鵝脂,皎若朝霞,分外妖嬈。衣著皆是上好綢緞而裁制,手工細膩,柔軟絲滑。第一次見到除楚寰與莫攸然以外的人,我略感新鮮,卻又深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