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琴姑娘纖纖玉指,扭住木塞輕輕左右晃動,好一會才把木塞拔出。
“好香!”
“不止香,我好像聞到了萬花齊盛開的美景。”
“這味兒,六神水是萬萬不能比的。”
“好像還能醒酒,不行,我得再喝一杯。”
……
眾人皆都沉浸在“玄清玉液”獨特的香味里,隨著雪琴姑娘手指的輕輕顫動,怡紅樓里的香味越來越濃郁。
“雪琴姐姐,滴一滴在手指上涂在額頭兩側試試。”
南北牧輕聲提醒,雪琴姑娘依言照做,閉上雙眼仔細體味,待睜開雙眼之后感嘆道:“真是神奇,昨夜不曾睡好,先前還有些精神狀態不佳,這會竟是神清氣爽。”
“雪琴姐姐,不止可以用,若是有個什么頭痛發熱,也可以飲上一滴,卻是不敢多飲,飲多了,怕是會流鼻血。”
荷花姑娘立馬湊近雪琴姑娘:“姐姐,妹妹前日里有些腦熱,可否給妹妹飲下一滴?”
雪琴姑娘小心滴下一滴在荷花姑娘手心里,荷花姑娘當眾伸出舌頭舔吸,引得底下一幫臭男人一陣的躁動。
“南公子?這是哪里得來的純漿?這味道,竟是可以勝過那醉香的。”
雪琴姑娘有些咋舌:“妹妹,可真?”
“姐姐若是不信,可以試試!”
雪琴姑娘又是小心滴出一滴在手心,舔吸之后立馬用木塞塞緊瓶口,在其她姑娘期待的眼神里小心的貼身收好。
“荷花姐姐,瓶中之物,是寧郡主遍訪各地隱居名士,經過多年才尋的全部藥材,用心釀制而成的玄清玉液,荷花姐姐若是喜歡,也是可以相送一瓶的,只能一瓶,不能多送。”
“甚好,甚好,姐姐喜歡的緊。”
司晨再次拿出一瓶遞給荷花姑娘,雪琴姑娘的視線落在司晨面前的大包裹上:“南公子,包裹里裝的全是?”
南北牧對其她姑娘的期待眼神故意視而不見,起身朝著四周作揖,大聲說道:“玄清玉液,不止香味彌久不消,更能驅趕蚊蟲、提神醒腦開竅,還能治療一般的頭痛腦熱,甚是神奇,此等神物,自然是不可多得。”
“南公子,還有嗎?本公子愿意出高價給蘭花姑娘求購一瓶。”
“南公子……”
……
女人好勝,如此神奇之物,雪琴姑娘有了還好說,荷花姑娘也是有了,自己自然不能低她一頭。
旁邊那些個被這些姑娘撩撥的猴急猴急的那些個臭男人,總是有幾個把持不住愿意為她們花錢的。
這,也是男人的一種好勝。
“有,不多,還剩下二十瓶,十兩銀子一瓶,若是出的起這個銀子的,先到先得。”
司晨當即拎著包裹走出樓閣,有舍得給姑娘花錢的,迎上來給司晨銀子。
也有姑娘手中存銀足夠的,自己買一瓶送給自己。
也有在那里冥思苦想做文章解題的讀書人,偷偷買下一瓶,若是能得第一,拿去送給雪琴姑娘,也許可以得到她的芳心,侍寢一夜,那可是值的。
不能得第一,拿回去送給看上的哪家姑娘,可是稀有之物。
南北牧作別雪琴姑娘,悠閑移步柳爺和郡主所在,故意撇開坐在那里咬牙切齒暗自跺腳的柳爺不理,快速的朝著郡主一禮,輕聲說道:“見過郡主。”
“怎么知道我是郡主?”
南北牧的視線大膽的落在郡主的豐滿上:“郡主的標志性物件,一眼便知。”
“你個臟男人。”
不待郡主出聲,柳爺低聲嬌罵一聲,伸腳便踩在南北牧的腳背上用力揉踩。
南北牧故意不去躲開,有時候免不得讓女人借機發泄發泄。
“柳爺,你對我的好,我是記得的。”
南北牧從袖袋里摸出兩瓶玄清玉液,輕輕放在柳爺手上。
“嘿嘿,算你有良心。”
“我的呢?”
郡主手掌藏在桌子底下伸向南北牧,南北牧又摸出兩瓶。
柳爺當即拔出木塞,仰頭就是一口:“那個荷花沒有說假,這味道,真是蓋過醉香不少。”
“嘿!”
南北牧有心阻攔,沒有來的及,只好任她喝下,反正等下出丑的不是自己。
寧郡主沒有這個沖動,掩在手心里拔出木塞,鼻子湊上去聞了聞,心滿意足的塞好木塞放入袖袋。
“公子!”
司晨背來的玄清玉液出售一空,也是尋來這里:“公子,有不少人留下地址預定送貨,也有人過幾日去九州六神館自取的。”
“甚好!”
“南公子,今日的這個情況,你再多帶些來,那些好斗富的公子爺,也是能買下的。”郡主說道。
“如此神物,豈能說買到便能買到?若是那般容易買到,又怎能賣如此高價?”
南北牧一言,本就善于經商的郡主立馬醒悟,心里大呼“真鬼”。
外邊這般吵鬧,仍在雪琴姑娘屋內的三大才子是能聽到的。
南北牧下棋贏白九步五十兩黃金加五百兩紋銀,后來又輸與雪琴姑娘,再趁機出售“玄清玉液”,他們都是知道的。
“王兄,朱兄,那玄清玉液到底是何物?竟有這般神奇?”恒承天站在窗口,透過窗簾看外邊。
“呵呵,怕是雪琴姑娘配合他騙些銀子罷了,這般紈绔,能造出什么神奇?”王玲諷笑。
“雪琴姑娘為何要配合他?”
“這?”
“他先前可是說過,那是寧郡主花費數年時間精心釀制而成。”
“你相信寧郡主會和一個紈绔走這么近?”
“我去買一瓶回來試試便知。”
朱逖悄然出屋,很快便拿著一瓶玄清玉液進屋。
“還好,搶到一瓶。”
當即拔了木塞,濃郁的香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不是說能喝嗎?我先來一口。”
恒承天一把搶過去就是一大口,還想多喝的時候又被王玲搶走,王玲一大口之后晃了晃,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瓶子還給朱逖:“朱兄,抱歉,沒了。”
“真好喝,我再去買幾瓶。”恒承天便要往外走。
“莫去,已經沒了。”
朱逖倒是沒什么,拿著瓶子在那里左看右看之后放在鼻子底下聞。
王玲和恒承天卻是懊惱不已,沒有早一步出去多買幾瓶。
至于十兩銀子一瓶,對于家財萬貫的他們來說,只是一些散碎銀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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