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蹲蹲綜藝第一天的剪輯片段抖音熱門點贊3000萬,無數父母看完第一遍戳了戳沙發上的兒女:“沒有對象你是怎么好意思看帶娃綜藝的?”
看完第二遍:算了算了,你也生不出蹲蹲這樣的崽兒,就只會氣我。
而大美人不僅擁有崽兒,還有小崽子送到嘴邊的早餐。
裴容洗漱完,把小崽子抱到椅子上,鼻尖嗅了嗅,臉蛋雖然擦干凈了,衣服上都全是奶味兒:“你吃奶粉自助了?”
裴蹲蹲撕下一點點饅頭碎,用來舉例:“就吃這么多。”
裴容:“奶粉得泡著吃,你有沒有喝水?”
裴蹲蹲點頭:“有,爸爸讓阿姨給我一杯水。”
小崽子吃饅頭配水煮西藍花和圣女果切片,裴容吃豆花和油條,加了肉末香蔥榨菜丁,澆上一點醬油。
素人蹲蹲和明星容容的食譜仿佛對調,但并沒有人覺得不對。
吃了一會兒,裴蹲蹲的饅頭就有些吃不下了,悄悄溜下椅子去外面喂小雞小鴨。
屋前的菜地旁邊有個小小的雞舍,里面有剛孵出不久的毛茸茸小黃雞,嘰嘰嘰嘰的聲音叫個不停,可可愛愛。
裴蹲蹲把饅頭撕碎了扔進去。
小黃雞微微嫌棄,叼了幾口就一爪子踩上去,留下一個黑爪印。
裴蹲蹲又把饅頭搓成飼料顆粒,食客依然不夠熱情。
他咬了一口饅頭思考,明白了,是饅頭里的蛋白質不夠豐富!
余光掃到地里有伯伯在用鋤頭松土,裴蹲蹲連忙提了個塑料瓶就跑過去。
他抱著瓶子,禮貌地站在路邊:“伯伯,看到蚯蚓可以給我嗎?我想喂雞。”
“可以啊蹲蹲。”
大伯一鋤頭下去,掀開一塊黑土翻過來,蚯蚓鉆在土塊上猝不及防被掀了老家。
大伯一彎腰,撿起蚯蚓扔到路邊,繼續刨地,看見一只,撿起再扔。
以前農民刨地就會順手把蚯蚓撿回家喂雞,有時候還特地去找。
大伯扔得準,裴蹲蹲走兩步,撿起來,走兩步,撿起來。
方才買早餐的直播時間太早,好多姨姨粉都沒起床,正好是周六,沒看到直播的觀眾開始萬人請愿讓節目組開蹲蹲個人直播。
“不要做任務的時候才直播啊!我要看蹲蹲!我要鬧了!”
“買好了煎餅,我要看蹲蹲下飯。”
“一天24小時,又不可能全部剪進正片,一些蹲蹲自娛自樂的無聊鏡頭讓我看看怎么了!”
“我要看——”
節目組想了想有道理,正好又有幾個不差錢的廣告商接洽,廣告都沒地方投了,干脆掛在直播間好了。
節目組連線蹲蹲的pd,然后……
【@春天在哪里:蹲蹲在挖蚯蚓喂雞,確定要看?問了技術小哥,沒法給蚯蚓實時打碼。】
“……”
全網姨姨粉沉默。
崽兒啊,你究竟背著姨姨在干什么?
奶奶粉和爺爺粉興奮:這有什么!我小時候經常挖蚯蚓釣魚|喂雞,給我呈上來!
現在的年輕人啊,嘖。
姨姨粉:“……”
裴蹲蹲此時又換了一個花樣,他去院子里找了一個直徑四十公分的瀝水籃,像玩接雞蛋游戲一樣,抱著瀝水籃接扔過來的蚯蚓。
刨地的伯伯從一個變成了三個。
左邊左邊!右邊右邊!
一個扔一個接,準頭十足,配合得天|衣無縫。
裴蹲蹲興奮的樣子仿佛天上掉金元寶。
[謝謝攝影師不敢靠近。]
[接到了一只!]
[doublekill!]
[triplekill!]???.??Qúbu.net
[我看見大美人過來了。]
[小崽子你爸來了!快跑。]
[大美人冷若冰霜地過來了!]
[quadrakill!]
[大美人停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大美人的表情!]
[我們蹲蹲方圓三米無人區好嗎!誰敢靠近!小心蚯蚓砸頭!]
[就是親爹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退圈就退圈的大美人也有今天,我爽了!]
[unstoppable無人能擋!]
[謝謝蹲蹲,姨姨下雨天不怕蚯蚓了。]
裴容靜靜地站在三米之外的安全區域。
這崽子還能要嗎?
就完全沒有偶像包袱是嗎?不怕掉姨姨粉嗎?
裴容心想,說不定掉的是我的粉。
小黃雞從沒吃過這么豐盛的一頓,以后怕是一聽見裴蹲蹲的聲音就要張大嘴巴。
早餐結束后,節目組安排五個家庭一起玩游戲,勝出者可以帶崽體驗驢車。
裴蹲蹲:“爸爸,我想……”
裴容:“爸爸知道。”
因為是親子游戲,有蹲蹲在,勝率非常高,像帶了作弊器一樣。
娛樂圈普遍晚婚晚育,像裴容年紀輕輕有崽的是少數,節目組設置的游戲都是80后的童年游戲,比如跳格子,彈玻璃球、跳花繩。
裴容進娛樂圈前勉強算個學霸,小時候不像一般男生瘋玩,對這些游戲都不太熟悉。
導演組叫了一個十四歲左右的姑娘演示跳花繩。
小姑娘比較靦腆:“我跳的這個叫《小皮球》,比較簡單。”
跳繩的難度從來不在于花樣,而是隨著升級,繩子會變高變窄,好在節目組良心,只讓他們玩膝蓋高二十公分寬的難度。
小姑娘跳了兩遍,然后大家自由練習,十分鐘后,誰最快且不犯規就是第一名。
娛樂圈人士肢體都挺協調的,記住了花樣就開始練。
繩子對于蹲蹲來說太高了,對于其他孩子來說也不低,爸爸們全部采用自己先跳進去,然后把小孩拎進去的輔助方法。
練習的時候哈哈哈笑成一片。
裴容和蹲蹲坐在樹下,巍然不動。
裴蹲蹲趴在爸爸膝蓋上,絲毫不著急。
爸爸一定有辦法。
但是……拖油瓶裴蹲蹲安慰爸爸:“最后一名也沒關系的。”
回去之后他可以讓江叔叔網購驢車的。
第一組比完,中途錯了一次重來,兩分鐘。
第二組一分鐘半……
輪到裴容時,最短用時58秒。
繩子縫隙只有二十公分,爸爸鞋子碼數都大,為了順利跳進去不踩線,大家都赤著腳。
裴容把褲腿卷起兩道,卡在腳踝以上兩寸的位置:“看了這么多遍,記住了嗎?”
裴蹲蹲:“記住了。”
[怎么光看不練啊,這熟練度能一樣嗎。]
[腦子會了不代表手腳也會了。]
[蹲蹲含淚告別驢車,來姨姨家坐吧。]
[我蹲蹲輸了哭鼻子怎么辦,我崽兒的事業心啊!]
[其他人輸了好歹努力過,我看出來了,裴容就是一條咸魚,咸魚兒子早當家。]
[沖蹲蹲來的,心疼蹲蹲。]
用時58秒的爸爸力氣大,跳進跳出踩線都很準,每完成一個動作,就飛快地把孩子一拎,孩子也配合地很好,完全就是這套動作的天花板了。
裴容站在繩子邊,計時器一開始,足尖一點,輕盈地落進兩條繩子里。
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技巧,原本快到膝蓋高的彈性繩,跳進時兩邊都恰好卡在了他折起的褲腳下,高度被壓成到了十公分。
“蹲蹲,跟跳。”
裴蹲蹲輕易蹦進去。
接下來,裴容的每一次動作,都能用側邊的褲腳壓低繩子,快得看不清技巧,每次以為他踩繩犯規了,仔細一看全是用褲腳絆住的。
導播不得不拉近景表示沒有作弊。
繩子仿佛被馴服了一般,貼著褲腳老老實實,撥動觀眾心神。
裴蹲蹲不需要額外助力,跟著爸爸的腳步利落完成。
總用時45秒。
裴蹲蹲抱住爸爸的膝蓋歡呼,像個可愛的小熊貓掛件。
[啊啊啊啊啊啊是誰dna動了!]
[當年我這個菜雞跳不進去,同桌就是用褲腳幫我絆住繩子的。]
[裴容也太完美了叭!他怎么什么都會!]
[難怪他不練習,是藏著技巧呢!]
[笑死,講道理,你就是練習了,其他爸爸也不見得能學會。]
[只有我全程在看大美人的腳踝嗎,真白。]
[你猜為什么彈幕這么干凈?]
[大膽!不怕被陸總封號嗎!]
[寶,這話可不興說啊。]
[我家容容就是運動過后最好看!羨慕陸總。]
[信不信陸總就帶著他的律師團守在直播間。]
[號不要了,我直說了,用戶5782782能不能不要一直刷星際戰艦!]
[一拍裴容就刷,滿屏金色光暈,我不會清屏觀看的嗎!]
裴容膚如凝脂,嘴唇紅潤,好看極了。
接下來兩關游戲,兩人也不出意外獲得了第一名。
最后一關,裴容低聲跟蹲蹲商量,把第一名讓給泱泱。
驢車已經到手,裴蹲蹲毫不猶豫地答應,蹲蹲不參加都可以的。
避免饞哭其他小朋友,兩人得自行走一段路去領獎。
父子倆坐上驢車,裴容已經累出汗了,恨不得躺上去。
沿著田野中的筆直水泥路,蹄子噠噠地響,白鷺呼朋引伴,春光從兩側跑過去,如畫卷般展開。
遠處的水田,拖拉機突突突地響。
裴蹲蹲:“爸爸,你會開拖拉機嗎?”
裴容正要回答“不會不想學”,聽見電話手表里傳來一聲“不難學”。
“……”
是了,小崽子現在知道什么問題該問哪個爸爸。
陸擒:“但拖拉機好像沒有副座。”
只有一個四面不靠的懸空金屬墊。
裴蹲蹲:“爸爸背我就行了。”
裴容聽見那邊陸擒的電腦揚聲器傳來一聲“拖拉機學習技巧”的機械音。
“陸總,這么閑就找個班上。”
他一點都不想看見渾身泥漿的父子倆。
玩游戲拿第一累癱在驢車上的大美人突然眼睛一亮,對哦,“要不你幫我上班吧。”
帶崽綜藝,哪個爸爸不是爸爸呢?
陸擒應了一聲“好”。
“累了?下午是什么流程?要不我讓節目組取消?”
裴容:“不用,下午是幼兒園生活體驗,今天周六,正好這邊幼兒園空了一間。”
參加節目的小孩子大于三歲半的都上過幼兒園小班,只有蹲蹲還沒有取得任何文憑。
裴蹲蹲暫停喝奶,眨巴著烏溜溜大眼睛,乖巧地問爸爸:“幼兒園是什么?”
裴容解釋:“就是跟類似泱泱姐姐、林琳姐姐、浩浩哥哥他們這樣的一群小孩,一起玩游戲、讀書、吃點心,交很多好朋友。”
裴蹲蹲想了想泱泱姐姐、林琳姐姐、浩浩哥哥,搖了搖頭:“爸爸,我不想上幼兒園。”
“……”
這一刻,裴容和陸擒都不約而同想起三年前似曾相識的一句話。
【陸總,我不想上馬術課。】
在文化課上出神、睡覺、躺平擺爛的裴容:“……”
胎教真的極其糟糕!!!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