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邊給姐妹倆攔車。
“何姨,你先進去吧,外面曬得很。”
何姨不舍,眼睛里藏著淚花,她擦擦眼睛,“我給你們叫輛車吧,大包小包的,也不好走。”
聿尊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邊上的顧筱西道,“不是肚子痛嗎?走,去醫院。”
顧筱西兩手眸住小腹跟在男人身后,聿尊從車庫內取了車子出來,經過大門口時,何姨攔了車,正和笙蕭合力將湘思搬上的士車后座。聿尊將車開出皇裔印象,兩輛車擦身而過,陌笙蕭透過車窗望出去,正好看見顧筱西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身影。
聿尊帶著茶色墨鏡,就像她初見他那般時一樣,神色倨傲,面容冷峻。
他甚至沒有多看笙蕭一眼,就打了個方向盤將車子左側轉彎。
“小姐,去哪?”的士車司機詢問道。
笙蕭收回雙眼,輕輕道,“右轉彎。”
“笙蕭,我們去哪?”湘思面露不安,“我不想回醫院去住。”
陌笙簫平日兼.職攢下的錢都用在給湘思看病上,她現在身上只有幾百塊錢,還不夠一個月的房租,她考慮再三,不得不打電話給舒恬。
舒恬聽了,自然是二話沒說,當即就讓桑炎給她們安排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顧筱西見聿尊一路都不說話,她內心忐忑不已,“聿少,我現在不痛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你方才不是一副死去活來的樣子嗎?”男人口氣轉冷。
“我……我現在覺得好多了,真不痛了。”
聿尊沒有說話,也沒有說究竟去不去醫院,沒多久,顧筱西就發現是回到了菁華名邸,地下了車跟在男人身后,“聿少,你生氣了嗎?”
“這是最后一次,下次若被我發現你再擅作主張,顧筱西,你知道后果的。”
聿尊在菁華名邸休息了一會,臨時接到個電話,像是很急的樣子,他匆匆拿起車鑰匙就離開了。
顧筱西目送他離開,一轉身,發現男人的電腦落在沙發上。
她等了足有十分鐘,確定聿尊不會回來,便馬上走過去將電腦打開,顧筱西照著原先的密碼輸進去,順利進入。
只是很多東西,她看不懂,也不知道哪些對嚴湛青有用。
她不敢耽擱時間,忙打電話給嚴湛青。
男人二話沒說驅車趕往離菁華名邸最近的咖啡廳,顧筱西惴惴不安,拿著電腦,也急促趕去。
面前的咖啡已經涼去大半,嚴湛青順利進入主程序,顧筱西又向服務員要了杯溫開水,“今天早上,陌笙蕭離開了皇裔印象。”
男人飛速敲打的手指頓了頓,“是嗎?”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是不是可以……”
嚴湛青視線定在電腦屏幕上,“只要做成這件事,我答應你的條件,自然——兌現。”他看著電腦上的股票曲線圖,另外還有聿尊公司內的幾個賬號,以及各個賬號之間成交的記錄,“怪不得創展最近的股票被大股吸進,原來是他搞的鬼。”
顧筱西不懂,但能從男人的神色上確定,這些消息對他來說價值連城。
“真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
顧筱西心里一痛,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方才說什么?陌笙蕭離開了皇裔印象?”
“對。”顧筱西將發生的事簡單告訴他,“我答應你的事,做到了。”
“顧筱西,瞧這樣多好。”嚴湛青將U盤插.入電腦,將資料全部拷貝,“聿尊如此在意你肚子里的孩子,說不定,你就能母憑子貴。”
聿尊回到皇裔印象時,何姨剛打掃完衛生,每個角落都擦遍,窗明幾凈。
他打開門進去,門口放著一包行李,何姨見他走來,忙站起身,“聿少。
“何姨,你這是做什么?”
“陌小姐都走了,我想,我又得重新去找新東家了。”
聿尊將鑰匙放在茶幾上,他走到鋼琴前,雙手將上面的白紗揭去,他修長的十指飛躍在黑白鍵上,曲終人盡,聿尊將鋼琴蓋子合上,“何姨,你不用走,繼續留在這。”
“可是……”
難道只要她詞候這個空房子?
“你留著吧。”聿尊站起身往二樓走去。
房間的門開著,何姨將里面收拾的很干凈,床單枕套都換過了,窗戶打開著,炙熱的空氣從窗楣間擠進來,里頭沒有開空調,站一會,就令人熱的受不了。
聿尊走過去,坐在床沿,隨手一摸,都是笙蕭的味道。
那種倔強的、陽光的、張牙舞爪的,任性的味道。
顧筱西告別嚴湛青后,提著電腦小心翼翼回到菁華名邸,所幸,聿尊還沒有回來。
她泡了杯白開水,等到冷卻后眸在手心內,站在窗邊,這個噩夢,總算也有醒來的一天,她從一開始就做錯了,還好,她還能回頭。
從此,她也不用違心的去傷害別人,傷害自已。
顧筱西喝了。開水,陽光穿過百葉窗,割據后的光線一道道落在她臉上。
嚴湛青根據聿尊電腦中的信息回去做足準備,他籌備大批資金從聿尊手里買回創展的股票,并且大批吸入他所投資的另外幾個公司的股票,準備一舉吃下這條大魚。
沒想到,一夜之間,幾家公司的股票相繼跌破零點,嚴湛青重金買下的股票成了一堆廢紙。
嚴家名下的創展,即將面臨破產的威脅。
接連幾天,嚴湛青都在焦頭爛額地處理創展的事。
59比死還可怕的絕望
顧筱西懷孕后很少看電視,大多數時間都坐在陽臺上安靜地畫畫。
學校馬上就要開學了,她想著,現在離開聿尊還來得及,夢寐以求的大學,離她已經不遠了。
畫架上,是一副色彩濃重的鄉村早景圖,先前幾年,她的家就是在農村,后來好不容易搬到城里,所以顧筱西一直很懷念那樣的生活。
房間門被打開,爾后,是重重甩上的聲音。
聿尊面色陰鷙走進來,顧筱西禁不住心底一沉,地放下畫筆,男人隨意在沙發上落座,他腦袋靠在沙發椅背上,下巴輕揚,眼睛也閉著。
“聿少,您怎么了?”
聿尊豁然睜開眼,一雙黑如潭墨的眸子直睨著顧筱西,地渾身像是被攝了魂般冰冷,“聿少……”
“你究竟是什么人?”
顧筱西眼里藏不住慌張。“你,你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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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