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揚了揚,“這件東西見過嗎?”
“見過?!边@是顧筱西刺入嚴湛青體內的水果刀。
“這呢?”
“這是嚴湛青的手機?!?br/>
“你既然承認見過,那就好辦,”警察將東西放回原位,“如今這兩樣證據上都留有你的指紋,根據蘇柔的供詞,她說她當時正在同被害者通話,是嗎?”
陌笙簫想了下,點點頭。
“她說,她聽見你們正在爭吵,然后還聽見你說要殺了嚴湛青,再后來,她的手機就被掛斷了,是嗎?”
“我沒有,當時包廂內還有一個人,她叫顧筱西,她才是兇手!”陌笙簫忍不住嘶吼,她眼睛被刺得難受,只能瞇起來。
“按照蘇柔的證詞,我們在嚴湛青的手機上同樣找到了你的指紋,事實證明,她的電話的確是你掐斷的?!?br/>
“我沒有……”陌笙簫心急如焚,她腦中飛快地回憶起當時的畫面,“對,我是掐斷了,但是我想撥打120?!?br/>
“可茶室服務員的證詞卻說,120是用他們店內的座機撥打的,我們事后查過,也的確如此,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連番證據擺在面前,陌笙簫顯然成了最有嫌疑的人。
她有口說不清,“他當時的電板被丟了,我只能出去求助別人?!?br/>
“我們在現場是沒有發現手機電板,既然你說是被人丟了,那也就是現場還有第三人,是誰?”警察逮住一點蛛絲馬跡,便刨根問底。
陌笙簫張了下嘴,警察見狀,漾出抹冷笑,“你別又說是顧筱西,手機上除了嚴湛青自己的指紋,最新的指紋就只有你的?!?br/>
笙簫想起,聿尊從她手里將手機奪過去的時候,戴著一副白手套。
誰都沒有提到過,聿尊曾經到過現場。
她咬住下唇,更是絕口不提他。
警察見她無話可說,便更加確信,“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沒有****?!?br/>
“但凡進了局子的,都會這么說,”坐在陌笙簫正對面的警察站起身,朝邊上二人道,“你們繼續審,受害者是鼎鼎有名的官二代,上面壓力很大,”他臉轉過去,又面向笙簫,“你說的那個顧筱西我們也在全力搜捕,在沒有得到新的證據前,你依舊是最有嫌疑的人。我勸你想想清楚,要是肯交代的話,我們會代你向法官求情。”
陌笙簫將嘴角抿成一道線,她似乎越解釋,身上的嫌疑反而越深。
另一名警察見她這種態度,便將大燈正對著笙簫的雙眼,“我告訴你,你這種人我們見的多了,不見棺材不掉淚?!?br/>
陌笙簫想要伸出雙手擋住視線,眼睛好難受,手腕一涼,這才想起她戴著****。
在這吃也沒有好好吃,晚上幾個小時地審訊令她精疲力盡,她好想閉著眼睛睡一會,可那大燈正對她跟前,她雙眼刺痛無比,一閉上,眼淚就忍不住流出來。
“我勸你還是自己交代的好?!?br/>
“我什么時候能回去?”
“你還能回得去嗎?你要現在將犯罪經過老老實實交代,就讓你睡覺。
陌笙簫困得眼睛發酸,真的好想睡一覺,哪怕瞇著眼睛瞇個十分鐘也好,警察一班輪著一班進來審,頭頂的燈光白熾強烈,笙簫真覺得自己快要崩潰,被逼瘋了。
整整十幾個小時,等先前出去的那名警察進來時,陌笙簫兩眼發紅,瞳孔內已經無神,“你們這是逼供?!?br/>
“我們并沒有對你用刑,只是讓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笙簫頭痛欲裂,全身癱軟無力,她眼睛紅腫,面色憔悴無神,鼻子里面流出血來,“我沒有殺人,沒有什么好說的。”
“那就繼續審?!?br/>
嚴父已經通過關系介入這個案子,那名警察只是接到上面指示,務必要讓陌笙簫及早認罪。
聿尊雖然想到她沒有告訴湘思她在哪,是有些反常,但他反之一想,也沒有覺得奇怪,嚴湛青當時生死不明,她該是擔心過了頭,連親姐姐都忘記了。
別離笙簫63如此折磨
聿尊關了電話,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開機。
陌笙簫趴在桌子上,幾乎去掉半條命。
那名警察將她拉起來,讓她后背靠著椅子,又將強烈的燈光調節了下,正對她的臉。
審訊室的門打開,另一人走進來,“聽說刺傷嚴少的人嘴巴很硬?老李,你干刑警幾十年了,什么硬骨頭沒見過?!?br/>
“你總算來了,來,替我一下,”名喚老李的警察將站在門口的男子拉進來,“我先去填飽肚子?!?br/>
陌笙簫又餓又渴,唇瓣因干涸而破裂,一名三十出頭的警察隨之坐到她對面,那人翻開手里的資料,“你叫,陌笙簫?”
笙簫沒有應答,她口干舌燥,連開口的力氣都沒了。
男子翻閱幾頁資料,他覺得陌笙簫這名字很熟悉,仿佛哪里見過。再看看這張臉,他便恍然大悟,當初蘇年的案子就是他經手的,陌笙簫,對,就是她。
“審出什么了嗎?”他朝邊上一人問道。
對方搖搖頭,“不過證據確鑿,就算她死不開口,李隊已經立案偵查了,再審審,估摸著就能移交檢察院?!?br/>
男子點點頭,“我出去下?!?br/>
他裝作無所事事般在走廊徘徊了幾圈,確定周遭無人后,這才掏出手機按下一串數字。
聿尊方床氣退去,就有電話進來。
他看也沒看,直接按下通話鍵,“喂?”
“喂,聿少……”
“什么事?”
“上次您讓我弄出去的那女孩,叫陌笙簫的,昨天又進了局子,這案子不是我負責的,局里人說捅傷嚴少的是她。這會正連夜審著呢,上頭強壓下來的,使著法子在令她認罪?!蹦凶右皇治兆∈謾C,另一手放在唇邊,嗓門輕按著。
“什么?”聿尊眸子睜開,眼鋒銳利,“她在警局?”
“對,昨天從附一院帶回來的?!?br/>
聿尊一手掀開薄被起身,精壯健碩的身材展露無遺,全身只穿著條黑色內褲,他披了件睡袍走到陽臺外面,“怎么回事?嚴湛青的案子明擺著的,沒有人過來自首嗎?”
“說是只接到個舉報電話,局里昨天還出動了人力去搜捕另一名叫顧筱西的嫌疑人,但是今兒一早,基本上就認定是現在押著的陌笙簫所為,你也知道,這件事關系到嚴湛青的父親,所以上面很重視?!蹦凶佣阍谝惶幩澜侵v電話。
“嚴湛青死了嗎?”聿尊口氣漠然。
“沒有,不過被刺成重傷,這會還在附一院重癥監護室躺著,能不能醒來還是一碼事。”
“我知道了,我半小時后到。”
男子似乎吃了一驚,忙緊張開口,“聿少,這案子上頭壓著,不像蘇年那次那么簡單,您就算來了,也見不到她?!?br/>
“那是你的事。”
“聿少,您千萬別為難我。”
“你到今天這位子,是誰捧得,你心里最清楚?!表沧鹋镜貟鞌嚯娫挘饕话慵饫囊暰€瞅向遠處,顧筱西,你有種!
惹上他一次,她苦頭還沒有吃足。
她如今就像一只過街老鼠,聿尊不相信,她還能躲到天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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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