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她字字鏗鏘,咬碎了牙齒也不想糟踐自己。
“是不是,待會就知道了。”
她沒想到他動作那么快,微涼的手指貼著她的脊梁骨,黑色禮服本就脆弱,哪里禁得住拉扯,白皙已經曝露到她嬌好的腰線處,風光糜爛。
“當個替身,你應該早就習慣的。”細碎的吻伴著喃喃低語埋至笙簫頸間,時不時,輕咬住她頸間的白嫩,雙手更是掐的她腰際生疼無比。
陌笙簫沒有再說一句話,雙手扣在窗臺上,只覺得有涼風正從沒有緊閉的窗子里面透進來,一直穿過皮膚,穿過靈魂,最后就直直落到了心底,讓她的心越來越涼。
他的侮辱,她不是第一次承受的。
陌笙簫將臉側過去,也許這樣,她就能避開男人那種本不是從她身上表現出來的意亂神迷,她兩只手緊緊抓著腰部處的布料,如此三番的對峙,男人顯然是有些惱了,“松開!”
伴隨著他的用力,禮服并沒有如想象中那般被撕成碎布條,這片隱沒在背后的角落突然遭遇到一道強光,陌笙簫回過頭去的時候,整個脊背不由僵直,她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只修長的大手,它掀開了窗簾,其中一根手指,紋著蒼龍,似乎有些眼熟。
來不及等她細想,男人戲謔的嗓音帶著某種暗沉的味道,已經隨著高大的身形出現在兩人面前,“這倒是個偷歡的好地方,只不過,這進展是不是慢了些?”
嚴湛青松開手,并沒有將如今見不得人的陌笙簫護在身后,他雙手自然地環在胸前,刻意讓開的腳步反而令她這幅狼狽更加顯露在了人前。
聿尊的手緩緩放下來,米色窗簾順著他寬闊的肩膀垂落到地面,流蘇部分遮住了他黑色的皮鞋,陌笙簫低下頭去,胸前大片風光畢露,禮服本來就是修身的,這會被扯破了,里面的文胸就越發擋不住了。
“要不是聿少突然闖了進來,精彩這會說不定正在上演呢。”嚴湛青退到陌笙簫身邊,長臂搭在她肩上的時候,那種熟悉的香水味也隨之浸入她的鼻翼。
聿尊神情淡漠,薄唇永遠是微微勾著,卻讓人看不出一點點的笑意,離開華爾音樂學院的時候,他還能記得陌笙簫身上的那款米色風衣,長到膝蓋,非常適合她。
而如今這幅模樣,妝也化了,身上的禮服一看便是小了,想刻意將她的線條無限勾勒出來,聿尊將雙眼不著痕跡收回,剛想說話的時候,窗簾被再度掀開了。
不大的地方,因為突然闖進來的女聲而顯得越發擁擠逼仄,“陌笙簫?”
她抬起頭來,眼皮不由一跳,連心跳都好像漏了一拍。陌笙簫只覺肩上的手重極了,她急忙側身,由于動作突然,甩開的時候便顯得很用力,由于背靠窗子,嚴湛青的手背毫無避免地重重撞了上去。
“你!”
“陌笙簫,真的是你?”蘇艾雅打斷了男人的惱羞成怒,“你……這樣子可真是好看啊。”
拖長的語調中,陌笙簫不是聽不見里面的幸災樂禍,蘇艾雅揚起的眼角仿佛是點綴了滿滿的璀璨,嘴邊更是得意盡顯。
“玩玩差不多就行了,方才老李約了轉場,你去么?”聿尊的視線沒有再落到陌笙簫身上過,嚴湛青聽聞,理了理被翻起的袖口,“自然是要去的,好久沒有上老李那,手癢了。”
他們旁若無人地談著如何找樂子,笙簫縮在一旁,似乎已經被幾人遺忘了。前一刻,嚴湛青眼里的欲。望就猶如燎原烈火一樣,她以為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的,可如今再看,那雙深邃如潭的眸子,已經靜寂的令人可怕,若不是親眼所見,估計沒人能相信。
這就是,替身的作用吧,想起來的時候不管別人是否愿意,便隨意逗弄,收放如此自如,當真是一把好手!
她的這幅樣子,蘇艾雅自然是最喜歡看到的,驕傲的將一條手臂掛上旁邊這位令無數人生羨的金主,“尊,我們走吧。”
聿尊轉過身,視線逡巡至蘇艾雅那張依舊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今晚我們會玩的很晚,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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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