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簫目露恐懼,她拿起床上的枕頭向男人丟去,連砸了好幾樣,卻沒有一樣丟中他的。
“要是你永遠不出現,該多好!”
“你這是變著法咒我死了?”聿尊來到床前,單手提住笙簫的腿將她拉到自己面前,“我要真快死了,也得拉著你。”
“聿尊,我欠你什么了你要這樣對我?”笙簫伸腿去踢他,被男人雙手握住,“你要是一開始就不打算放過我,就別提那個賭約,你給了我希望,又要讓我絕望,你覺得這樣很好玩是嗎?”
“是好玩,我就是要玩死你!”聿尊彎腰,摟住笙簫的腰將她帶到床頭,他整個人隨之壓在她身上,笙簫自然不從,奮力推拒。
她知道,她就要失去了。
以前跟在聿尊身邊,一次和十次都一樣,可現在不同了,但凡她給了聿尊,她真是再沒有臉去見嚴湛青了。
而聿尊的想法,同她一樣。他今晚要是睡了陌笙簫,她也能死心吧。
一個,非要,一個,極力不從。
大床演變成戰場,聿尊沒想到陌笙簫拗起來連力氣都變得強大,他試了幾次都沒有抓住她的手,“媽的,你誠心想找點苦頭吃是嗎?”
男人惱怒,她越是堅守,他就越是要得到,“不就做一次嗎?以前做的還少嗎?裝什么啊。”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你放開!”
“不一樣什么啊?我知道嚴湛青沒有碰你,知道為什么嗎?他嫌你臟,陌笙簫,你就是臟……”
她揮舞的小手頓了下,聿尊剛要壓上去,卻見她眼底一道強光逼現,“我還嫌你臟呢!”他忙要起身,卻還是被她揮過來的小手打到臉,不怎么疼,但聲音清脆。
“你敢打我?”這不是第一次被陌笙簫揮到。
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實在和聿尊平時所見的不能比,笙簫趁他不備,側過臉咬住他的手掌,聿尊眉頭緊鎖,她使勁全身力氣去加重,男人疼的嘶一聲,倒抽口冷氣。
“松開!”
笙簫只是再用勁,都已經嘗到了血的腥味。
聿尊索性跨坐在陌笙簫膝蓋上,另一手握住她的下巴,用力壓制。她只覺下頷都要被男人捏碎了,疼的不得不松開嘴。
這時,男人放在邊上的手機響起,他單手將笙簫的雙手扣在一起,接通電話,“喂?”
“聿少,我們在欲誘,出來玩玩……”
“沒空,我正在辦!”說完,啪的將手機丟在邊上。
笙簫累的一個勁喘氣,胸脯由于劇烈地呼吸而起伏,男人見狀,嘴角劃開一絲壞笑,“你在勾·引我嗎?”
“走開!”陌笙簫得到自由的兩手再度揮過去。
這回卻沒有如愿,聿尊握住她的手,臉上的桀驁不羈被寒冷陰鷙所代替,他逼近笙簫,堅挺的鼻子幾乎抵上她,“我告兒你,再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廢了你?”
笙簫連連喘氣,掙又掙不開,聿尊陡地起身,雙手快速扯開她腰間的扣子。
陌笙簫只覺身下一涼。
她怔住,繼而又想掙扎。
聿尊擒住她雙手,任她鬧騰,不消一刻鐘,陌笙簫就真是一點力氣使不出來,躺在那干喘氣。
……
疼到最后,她實在受不了了,便痛呼出聲。可聿尊怎么都不肯放過她。
房間的門突然被用力敲打,一個陌生聲音傳進來,“喂,你們動靜能不能小點?別人還要睡覺呢。”
聿尊剛喘上幾口氣,便拿起一旁的浴巾隨意圈住下身向門口走去,打開的時候,門外空無一人,對方早跑了,“靠,什么隔音效果。”聿尊將門狠狠摔上,折身向房間走去。
經過個拐角,一看,床上除了凌亂的痕跡外并沒有人,他停住腳步,扭過頭,就見陌笙簫雙手舉著臺燈,正站在他身后。
她杏目圓睜,兩條手臂高高舉著,在顫抖。
“你砸啊!”聿尊性感的小麥色肌膚上還留有方才纏綿·時的汗漬,他唇瓣揚起乖戾的弧度,用力喝道。
笙簫一個害怕,臺燈落下去,砸在自己腳邊。她雙手捂住臉哭出來,身體一軟,向地面栽去,聿尊適時拉住她一條手臂,將她往床上一丟,省得被碎玻璃渣子傷到,“我料你也沒有這個膽子。”
聿尊洗完澡后徑自將衣服穿上,“走,我送你回去。”
陌笙簫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一件件將衣服套回去,底褲破了,也只能將就拉上,出酒店的時候,服務員神色曖昧地盯著二人結了帳,目送他們離開。
聿尊今天開了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笙簫坐上車,腦袋別向窗外。
他車速并不是很快,這會正聽著悠揚的音樂,眉宇間舒爽愜意,聿尊不得不承認,雖然和他做的時候,她每次都叫的半死不活,可這具身體,他是真舍不得送給別人。
他食指輕敲打方向盤,“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你要是想繼續維持那個賭約呢,盡管去找嚴湛青,你不說我不說,他又怎會知道,反正你又不是處。”
笙簫別過臉,神色清冷地望向他。
“別啊,看得我沖動了,你別又喊。”
陌笙簫雙眼紅腫,微微眨一下就痛,她擦了擦眼睛,沒有再哭。
“你說,就算你現在回去,嚴湛青還會要你嗎?”聿尊勾起一邊嘴角,笑容邪佞,“你別瞪我,當初只說三個月時間,我答應你搬出皇裔印象,沒有說我不能要你。”
陌笙簫的眼淚因為男人的這句話,嘩的再度流下來。“我要下車。”她撲過去拉扯聿尊的雙手,“我不要和你這個瘋子在一起。”
“你松手!”
“放我下去!”
聿尊一把將笙簫推開,卻還是遇到了意外,他情急之下打了個方向盤,車子轉過半個圈,撞到了旁邊的綠化帶。
陌笙簫沒有系安全帶,上半身猛地沖出去,前額砰地一下砸在方向盤上,立即腫起一個大包。
笙簫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頭還是暈暈的,聿尊并沒有大礙,卻難得守在她身邊,沒有將她丟在醫院。長相秀麗的護士正在給她處理傷口,為了轉移笙簫對疼痛的注意力,她溫柔開口道,“怎么撞了這么大個包?”
“開車不小心。”陌笙簫只得扯了個慌。
“開車怎么能三心二意呢,當時在做什么?”護士將酒精棉按在她傷口處清洗。
陌笙簫想也沒想,又扯謊,“打電話。”
可同時冒出來的還有一個聲音,“偷·情。”
那護士眼睛明顯圓睜了下,視線在二人身上逡巡,眉頭不著痕跡皺起,偷·情?原來是個小三啊。她搖了搖頭,快速將笙簫的傷口處理后,帶著東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陌笙簫張了張嘴,算了,也沒有什么好解釋的。
聿尊本來想帶著她回皇裔印象,那兒離這比較近,可陌笙簫死活不答應,他也沒有強求,只能開著帶傷上陣的蘭博基尼將她送回學校。
期間,笙簫的電話不止響過一次,聽在她耳中,更像是催命曲。
嚴湛青習慣在睡前跟她通個電話,她一直不接,他肯定是要著急的。笙簫手指猶豫地落在按鍵上,余光瞥見聿尊那微微揚起的堅毅下巴,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品性。陌笙簫強忍著胸腔內的抑悶,將電話掐斷。
“你倒是接啊,”聿尊眸光輕掃,“之前你的電話一直不通,原來就是在和人偷·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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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