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之前一心想嫁給嚴湛青,她沒有想到婆媳關系這么難處,嚴母幾乎天天指著她有一套沒一套地說道,她滿腹委屈,一直壓在心底,自己去承受,“媽……”蘇柔打斷嚴母的話,嚴母臉色剛要變,就聽得蘇柔哭喊道,“我和誰去生孩子?你知不知道,我們結婚后湛青就從來沒有碰過我,我們雖然睡在一張床上,可是你問問他,他心里想的是誰?”
蘇柔滿面淚痕交錯,捂住臉蹲在地上大哭。
嚴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連嚴父都放下手里的報紙走過來。
“湛青,她說的是真的?”
嚴湛青垂下眼簾,蘇柔哭的傷心欲絕,她能把一枚結婚戒指看的如此重要,他自己也知道她有多么重視這段婚姻。嚴湛青嘆口氣,心里被酸澀苦楚填塞的滿滿當當,各種滋味,猶如打翻的五味瓶。
“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br/>
“你……你這破孩子,真是氣死我了?!眹滥肝孀⌒乜?,一副被氣得半死的模樣。
“湛青,你這次是做的過分了?!眹栏覆暹^來一句。
保姆走過去抱住蘇柔的肩膀想將她拉起來,蘇柔卻蹲在那動也不動,嚴母雖然氣,可心里還是向著兒子,“好了,我們說都說過他了,你還想怎么樣,吃飯吧?!?br/>
蘇柔只得站起身,她雙眼紅腫望向椅子上的男人,“湛青,我的戒指…
“我幫你要回來,吃飯吧。”
蘇柔心里這才一松,卻借口身體不舒服回了房,連晚飯都沒有吃。
飯桌上氣氛有些冷,嚴母不住數落自己的兒子,嚴湛青放下手中筷子,“爸,你也知道的,我現在沒有精力去想孩子的事,上次聿尊差點先下手為強,要不是我們及時將錢洗出去,再加上做足了準備,這會早就陷入麻煩之中?!?br/>
只一晚的時間,嚴湛青就讓聿尊手里的光盤變成了沒用的垃圾。
所謂貪污的證據,他就算現在拿出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身居官位,不是一個人的事,牽涉的將是大批共存的利益。
嚴父示意嚴母先回房。
他放下手中的碗,“要不是你和他搶女人,事情也不會弄到今天這般地步,這人始終是個麻煩,你查到他什么來頭了嗎?”
嚴湛青搖搖頭,“他表面上從事的是金融,可手里玩著大股資金,我琢磨著,他的錢也是經過了黑市的,我特地查過,可始終查不出來?!?br/>
“這樣的人才最危險?!?br/>
“爸,您放心吧,這事我會處理的?!?br/>
陌笙簫和聿尊回到皇裔印象,準備晚飯的間隙,笙簫去了湘思房間,湘思拿著本書坐在窗前,她走過去一看,見是本心理學,“姐,你怎么看這個呢?”
“太無聊了,我隨便看看?!毕嫠继ь^,就看見了笙簫身上穿的裙子,蕾絲花邊隨著笙簫推她過去的動作而擺動,很是好看。
她瞇了瞇眼睛,什么話都沒有說。
今晚的氣氛同平時相比有些怪異,聿尊回來后依舊很忙碌,皇裔印象來了名年輕的男子,笙簫聽聿尊喊他阿元。聿尊晚飯都沒有吃就匆匆上了樓,看樣子,是在討論什么大事。
陌笙簫接過何姨手里的托盤,打算將晚飯送上樓。
其實,她不用想都知道,聿尊肯定在想著怎樣對付嚴湛青。
笙簫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將左臉小心翼翼貼向門板。門咻地被打開,阿元從里面走出來,笙簫尷尬地穿過他身側,聿尊見她進來,便將電腦合上
“我看你沒有吃晚飯,送了些吃的上來。”
聿尊推開椅子,示意她過去,笙簫走到他跟前,聿尊就勢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腿上。阿元徑自下樓,聿尊并沒有動一口晚飯,他將下巴壓在笙簫肩上。
書房內,四周充滿了靜謐。
52聿少新歡
嚴湛青想到對付聿尊最好的辦法,就是美人計。
眾所周知,這個男人有特殊嗜好,越是嫩的學生,他越是喜歡。
千色在檔次上略遜于欲誘,所以,聿尊并不是很常來。
今兒是被平日里的幾個玩伴給約來的,最好的包廂早就為這些公子哥預留著,當然,進入vip的服務員自然也是經過了精挑細選的。
聿尊屬于晚到了,包廂內,幾名男子分別坐在朝向不同的沙發上,見他進來,忙招招手。
他們這次都沒有帶女伴,包廂正中間,調酒的服務員低著頭,聿尊來到朝南一側的沙發上落座,“怎么不去欲誘?”
“玩嘛,就要換換地方才新鮮?!?br/>
有人將煙遞給聿尊,準備點上,他修長的手指將煙夾住,對方打火機湊過來時,他手指將煙輕輕打了個轉,握住煙尾放在鼻尖處。
那人眼里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右手的打火機幾乎湊到聿尊眼跟前,他將煙拿開,并沒有要吸的打算,聿尊抬起眼皮睨著對方,他沒有笑,繃起的臉部線條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男子手腕發酸,只覺自己像是被惡魔攝住了心魂般,全身猛地一個驚顫,開始滲出冷汗。
聿尊嘴角淺勾,帶著些許笑意,“不好意思,我只是習慣聞聞,卻并不喜歡抽煙?!?br/>
他說完,沒有看對方已經點起火的打火機,而是自顧將煙的一端放在煙灰缸內。
男子悻悻收回手,雙手交握,才發現掌心內都是汗。
這些都是平日里算得上經常在一起的玩伴,聿尊一條腿搭起,身子陷入沙發內。他視線睨著那根被放下的香煙,外表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大熊貓,可里頭藏著的味道……
聿尊潭底一深,眸內陡地冷冽陰徹。
是毒品。
雖然他與毒品經常打交道,但是他和南夜爵一樣,自己從來不碰。
那些人也知道他的規矩,哪怕是扎堆玩著,也沒人敢扯上聿尊。
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