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總裁大人,限量寵! !
江雁聲披著浴袍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里面,水聲漸響,男人還在洗澡。
她去衣帽間給他拿了一套深黑色商務西裝出來,袖扣和領帶都配好,霍修默強健的身軀裹著浴巾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女人披散著濕漉漉的長發(fā),站在床沿整理被子。
昨晚弄的臥室一片狼藉,滿地紙巾,都被江雁聲給打掃過了,窗戶也敞開透入出新鮮空氣。
“衣服擱在沙發(fā)上了,剛才李秘書有打電話過來問你什么時候去公司,我替你接的。”
江雁聲轉身,眸光靜靜的掃一眼男人。
霍修默薄唇抿著,邁步走過去,先將褲子穿上。
“對了。”
江雁聲表情很自然,像是記起什么一般,問他:“你手機怎么設置上密碼鎖了。”
男人修長手指扣皮帶的動作一頓,面色如常:“李秘書弄的。”
江雁聲臉上微微的笑:“這樣啊。”
還真是,什么都推給李秘書背黑鍋呢。
“嗯。”霍修默轉身,強健的后背對著女人,又把黑色襯衫拿起穿上,從下到上,一顆顆紐扣系好。
江雁聲走過去,拿起領帶給他系傷:“李秘書兢兢業(yè)業(yè)的跟在你身邊不容易,月底給他加點獎金吧。”
霍修默深沉的眼眸注視著她潔白小臉片刻,看不出女人的情緒,他低低開腔道:“你要不喜歡就不設密碼了。”
“我沒說不喜歡啊。”
江雁聲理了理他領口,唇角微笑:“去上班吧。”
霍修默低首,將英俊的臉貼近她:“親一口。”
這男人給了點甜頭吃,就立馬想要更多,江雁聲忍了,仰頭在他抿起的薄唇親一下:“這樣可以嗎?”
霍修默眸色深深,被女人柔軟的唇一碰,就忍不住想要繼續(xù)吻。
在短暫的幾秒鐘內,他做出決定,長臂把她摟到了懷里,薄唇親密碾轉著女人的唇角低低誘惑:“親十分鐘,等會我開車快點也一樣。”
“親了你也做不了。”江雁聲手心將男人的臉推開。
提起這事,霍修默便想起把她弄出血的事,叮囑道:“等會讓傭人陪你去醫(yī)院看,嗯?”
江雁聲看他一時半會不走,身子也軟軟的依偎在了他強健的身軀上,白皙手臂圈著男人脖子,紅唇說:“你信不信下午傭人陪我看婦科,晚上你媽就知道了?”
“……”霍修默。
“到時候,被你媽知道我們上個床還弄出血,多尷尬啊。”江雁聲皺了皺鼻子,好嫌棄的樣子。
霍修默唇舌慢慢地喂進女人的嘴里,含著她的舌尖低吻,低啞嗓音模糊:“我叫黎昕陪你去?”
江雁聲濃翹的長睫毛閉上,跟他唇齒間糾纏了一番,才軟軟的出聲:“裴瀠有個朋友就在婦科上班,我找她就好,該去上班了霍修默。”
霍修默也不知是昨晚把她上服帖了,還是這女人心情今天格外的好,在他面前溫順的沒了脾氣。
他修長的大手伸到女人的浴袍里,狠狠揉了一下她的胸,呼吸粗喘:“嗯?你怎么這么招男人疼?”
江雁聲眉眼微皺,被他捏的胸疼。
“夠了,南潯上次還笑我結婚后,都大了一個罩,你還捏。”
“大點不好?”霍修默格外迷戀她全身每一個地方,完美得令男人心動。
江雁聲臉頰微紅,看把他喜歡的。
……
送走了男人去上班,江雁聲一襲白裙站在陽臺,目送著邁巴赫緩緩行駛出小區(qū)。
她拿起手機,給南潯打通電話:“下午有空嗎?幫我辦一件事。”
“聲,你昨晚……咳咳,沒跟霍修默吵架吧?”南潯昨晚苦想了許久,很糾結地把照片發(fā)了過去。
她要不是軟肋被霍修默捏著,都想跪下來跟江雁聲坦白從寬了。
江雁聲臉上的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凈,說道:“跟他一遇上問題就吵有什么用?不管怎么去質問,他就是證據擺在眼前也能死不承認,然后糾纏著我不放手。”
“照片的女孩你認識嗎?”
南潯感覺霍修默要完,聲聲果然是已經起疑了,而且這次還準備私底下調查清楚。
“嗯,一個很愛跟我聊天的女孩。”江雁聲壓了壓眉眼間的情緒,紅唇輕啟:“你替我去一趟圖書館,錄下她和霍修默打電話都說什么。”
南潯:“沒問題。”
江雁聲通過裴瀠的關系,跟婦科的肖莉醫(yī)生預約了下午去就診,趁著還在家,她把霍修默書房里那些亂七八糟的藥都給親手扔了。
再吃幾次,他身體且不說會不會有事,恐怕,她的身體都先吃不消男人的生猛。
為了防止霍修默還有私藏的,江雁聲又把他書房每個角落都翻找了一遍,只有保險柜沒去翻。
想著,也不至于把藥往里面放。
下午3點多,她才出門。
一路上,鄧恩恩又發(fā)來微信消息,江雁聲先前也習慣了這個性格開朗可愛的女孩愛找自己聊天。
如今,又發(fā)現霍修默私底下會給鄧恩恩打電話,一時,心情有些復雜。
她點開微信,看到女孩發(fā)來樹葉,是心形狀的。
“江姐姐,我去圖書館路上撿到的,等我做成標本送給你哦。”
江雁聲發(fā)了一個微笑過去:“謝謝。”
鄧恩恩很快就回復了三個可愛的笑臉過來。
她看了一眼,便把手機收起來。
到了醫(yī)院后,江雁聲上三樓婦科,肖莉剛接待完上一個病人,洗了手,對她說:“來了,坐吧。”
六名保鏢都守在醫(yī)務室外的走廊上,門一關,便隔絕了所有外界的聲音。
江雁聲坐在辦公桌的對面,微微的笑:“麻煩了。”
“會不會很疼?我們先檢查一下?”
肖莉有給裴瀠檢查過內出血的經驗,性格爽朗,也沒把江雁聲當外人了。
她點點頭:“也好。”
半個小時后。
隔簾被拉開,肖莉走出來,帶著開玩笑的口吻:“要不是知道是你老公干的,我還以為你被那個混蛋給強奸了。”
江雁聲從病床起來,低頭理了理裙擺,清麗的小臉看不出什么表情:“肖醫(yī)生,麻煩你幫我開個證明,最好注明一個月不能行房事,我回去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