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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霍修默穿著深灰色的襯衫,戴著昂貴腕表的那只大手擱在眼睛之上,身高腿長的躺在沙發處,正閉目養神。
李秘書進來時,江雁聲端坐在另一邊,白皙的手指抵著唇,朝他噓聲。
“太太。”
李秘書意示她時間到了。
江雁聲點頭,起身走到沙發前,微微彎腰,紅唇對著男人耳朵輕輕吹氣:“該醒了。”
霍修默眉頭皺起,伸出大手將她纖細手腕抓住,往身上拽。
有外人在,江雁聲不好跟他舉止太親密,多少會顧及什么,沒真躺到他懷里,而是坐在沙發上,指尖伸去,揉了揉男人額頭上的太陽穴。
“下午我就先回家了,你別應酬太晚。”
霍修默低低應了聲,休息了一陣精神不錯,英俊的五官神色不見半分頹意,他掀起眼皮,掃了一眼李秘書:“你先出去。”
李秘書趕緊撤。
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
霍修默修長的大手重新把女人拽到了懷里,高大的身軀側壓,低首,呼吸幾許薄燙的灑在了她脖間白皙肌膚上。
視線往下移。
她烏黑發絲遮擋住的肩頭,都是幾道很深的吻痕。
這是一個小時前他留下的,顏色越發的深,沒有消散去。
江雁聲能感受到男人灼熱的目光,伸手將自己肩頭衣服扯上去一點,語氣似有些小抱怨:“幸好遮的住……不然讓公司的人看見,私底下不知道要傳成什么樣。”
“傳成什么樣?”
霍修默頗有故作不知的嫌疑,長指去捏她的臉頰,薄唇噙著頗為有些深意的弧度。
江雁聲瞪了瞪眼,也不怕羞:“比如沒人會信你午休了一個小時是在單純睡覺。”
“之前我把你壓在墻上接吻,只是單純的想睡覺?”霍修默低沉的嗓音有些啞,反問她。
未了,又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要不是沒套,早就把你上了。”
“……”
兩人都在備孕了,要什么套。
也就他裝模作樣的,明明是不愿意戴她買的那兩盒東西。呵,這就是所謂的男人自尊心呢。
江雁聲從沙發起來,抬手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長發,提醒他:“昨晚忘了跟你說了,醫生說備孕要小孩……準爸爸最好戒煙戒酒,我沒指望你戒,也別大量飲酒,這樣對你兒子將來在我肚子里發育不好。”
霍修默眉頭皺起,開腔道:“我盡量。”
江雁聲看他也該辦公了,便沒有在公司打擾太久,走前,看霍修默將兩盒東西扔垃圾桶去,她提著包,又再次,好心提醒:“被你秘書看見,不尷尬啊?”
光明正大扔垃圾桶,他在想什么?
霍修默大手動作一僵,掀起眼皮,深沉的視線看著笑顏款款的女人,緊緊的捏緊了兩盒東西,又不肯交給她。
江雁聲撩了一下肩前的發絲,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要拿著就拿著好了。”
扔了,藏著都無所謂。
她又不是沒錢重新買過,真是的。
……
……
江雁聲把霍修默惹得沉了臉色,才慢悠悠踩著高跟鞋從辦公室走出來,坐電梯下樓。
她一邊走出去,一邊給南潯回了消息。
上條一個小時前,發了短信約她看婚紗。
看來南潯和周宗儒的婚事已經趕上了日程,江雁聲給她回了個好,走出了霍氏,被冷風吹到,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她大衣沒拿。
江雁聲低頭,看著自己一身連衣裙,只好讓保鏢跑一趟。
“我在隔壁咖啡廳等你,去把我大衣拿來。”
保鏢:“是!”
江雁聲走進咖啡廳,找了處靠窗的位置,剛坐下,就聽見隔壁的動靜。
每個桌位,都是用流蘇簾子隔開,有種若隱若現的感覺,保護了隱私,不過,巴掌聲太過響亮,讓人不聽見都難。
江雁聲抬頭,正好看見這一幕。
兩個都穿著職業西裝的女人對持著,一黑一白,精致倨傲的女強人視感很重。
尤媛往后靠在卡座上,黑色西裝內搭著蕾絲胸衣,身材曲線一覽無遺,披著卷發,成熟中透著女人味的嫵媚。
即便生的好,眼神卻透著令人不善的意味,硬生生是減了幾分她的美麗。
“說吧,要多少錢才肯離開霍修城?”
她姿態擺的像極了正室驅趕小三,輕視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
剛才那一巴掌,是硬生生的,落在黎昕的臉上。
“我打聽過你的家世,一個貧困山區出來的女人獨身跑到宛城闖蕩無非就是要想錢,你這身皮肉勉強能入男人的眼,不過,就憑你的身份在他家里做傭人都不夠格,還妄想成為他妻子?”
尤媛的話,比巴掌重多了。
她雙手環胸,微抬下巴看人的眼神,仿若是在看一個小丑。
黎昕被沒有被侮辱得惱羞成怒,這一巴掌,她早晚會還回去,而理智讓她冷靜下來。
就算還,也不是現在。
她殷紅的唇輕啟,聲音冷冰冰:“你尤大小姐又是什么身份來趕我?”
尤媛諷刺一笑,不愿跟像這種身份低微的拜金女相提并論:“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黎昕,就算你陪霍修城睡幾晚……在他眼里你只是明碼標價的妓n,他會娶的是豪門里正牌千金小姐,你連一個私生女都算不上,識相點最好拿了我的錢走人,不然,到最后別人財兩空。”她語氣放慢,字字警告著。
黎昕突然覺得很諷刺。
不管是她還是尤媛,實際上在霍修城的眼里都是一樣,是能被他利用的女人。
而尤媛在霍修城面前連一個身份都沒要到,卻似乎又篤定會嫁給這個男人。
黎昕不愿跟尤媛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她冷著臉,將支票撕碎,用態度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你有本事就讓霍修城拿錢讓我滾,否則,尤媛……”黎昕站起身,纖細的手抵在桌面上,微微傾身,眼神冰冷盯著眼前倨傲的女人,紅腫的臉頰不減她半分氣勢,一字一字,清晰地告訴尤媛:“小三是你,我才是正牌。”
話已盡此,黎昕拿出一張鈔票壓在咖啡杯下,踩著尖細的高跟鞋要離開。
身后。
傳來的是尤媛崩緊的聲音:“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