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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另一個我多一些?”
江雁聲突然支起身朝男人靠近,滿頭烏黑秀發披散在肩頭,襯得一張醉色的清麗小臉添了幾分無辜之色。
姬溫綸與她靜靜的對視了三秒鐘,眸子低垂,纖長的睫毛遮去他眼底的微光。
“嗯?”
江雁聲酒醉后,對某件事就開始執著上了:“你告訴我,是我主人格討人喜歡,還是第二人格?”
姬溫綸沉默片刻,薄唇微啟:“你壞一點可頭腦清醒,也愛恨分明,長相柔美卻不會圣母也沒有傻白甜,她完全是驚艷霸氣的類型,你們各有特色……”
江雁聲算他說的中肯,小臉滿意的點頭:“所以你喜歡哪個?”
“……”姬溫綸。
他直直地望著她,好像慢慢涌起了柔情在眼中,薄唇吐出一句耐人尋味的話:“我喜歡你,你會接受嗎?”
江雁聲倏地睜大了眼眸,沒有任何酒醉之意的看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
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突然她先笑場了:“少來,別想用愛情治療我,這招先前不管用,現在我有了愛人后,更不可能有作用。”
姬溫綸被她揭破了心思,眉目間溢出一分半分尷尬。
“喝你的酒。”
……
喝到很晚,江雁聲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便提出要回去。
姬溫綸看著她一身酒氣,神態幾分不認同:“手機給我。”
江雁聲酒意散了一大半,猜到他要做什么,輕輕搖頭:“我是想回公寓住,跟他一碰面就吵。”
“不想吵,為什么不說清楚?”姬溫綸一臉無法理解她的思維邏輯。
“呵,你還是擔心自己吧,千萬要藏好啊……”江雁聲潛意識回避這個話題,在離開這里前好心叮囑他:“霍修默會把你當成奸夫剁了,小心點。”
姬溫綸眼眸微流轉:“那你還來找我喝酒?”
“唔,霍修默真發現你的話……剛好轉移他的怒氣到你身上啊。”江雁聲想了想,笑的很沒心沒肺。
“你這副模樣能回得去?”
“打個車啊,我又沒開車來的。”
江雁聲不要他好心送,比起怕姬溫綸被霍修默給剁了,她更不想自己有心理疾病這件事公布于眾,被身邊的家人好友知道。
她步伐略虛浮的走出富人區,站了一會兒,也沒攔到出租車,最后干脆走了百來米的距離,去坐公交車回家。
一路上,在江雁聲上車后,都有一輛白色的卡宴跟著。
她頭腦暈暈,找了靠窗的位子便閉上眼睛,想養神休息片刻,突然,不知過了多久,公交車停駛了下來,司機叫她下車。
……
“姑娘,前面是找你的吧?”
司機指向了前方路口,有一群黑衣人把馬路上行駛的車流,一輛輛攔下來檢查。
江雁聲睜開了纖長的眼睫毛,微微有些迷茫。
“前面,有個姓霍的男人老婆跑了,現在派人全城掃雷式的找。”司機跟她說了情況,又指了指黑衣人手舉著的一張女人的海報。
江雁聲視線一看過去,酒意瞬間清醒過來。
她看著外面舉著她照片游街示眾的黑衣人,小臉上的神色從恍惚到了面無表情起來。
“姑娘,我公交車是開不過去了。”司機好心勸她下車。
江雁聲指尖揉了揉眉心,將心底煩躁的情緒都平復下去,才一臉平靜的下車。
她站在街道旁吹了會冷風,很快就被黑衣人注意到。
……
都景苑。
江雁聲被一群黑衣人護送回來,她走進客廳,就看到了霍修默坐在沙發上,棱角分明的英俊五官顯得冷漠無情,他長指夾著一根煙抽,薄唇吐出白色的煙霧。
她一句話都沒說,便上樓。
霍修默掀起眼皮,緊緊盯著女人纖細的身影,修長的大手按在沙發扶手上,指骨繃得泛白。
江雁聲不知道自己無意識又惹了男人一回,她已經盡量的聽姬溫綸勸導,控制自己的情緒跟心態。
所以不想霍修默吵,不如就什么話都別說。
她上樓后,便把睡衣拿來,走到衛生間洗澡。
江雁聲把一身酒氣的衣服脫了,打開熱水沖洗肌膚,剛準備要抹上泡沫,衛生間關緊的門突然被從外面推開。
身高腿長的男人大步走進來,反手砰一聲,把門反鎖。
這讓江雁聲心底一慌,用手臂遮擋自己潔白的身體,呵斥他:“你做什么。”
霍修默先沒有逼近,幽沉的眼眸盯著她:“去了哪?”
他一身西裝穿在身,她卻脫的什么都不剩下,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想伸出一只手把浴巾拿來。
霍修默先洞察到她的意圖,大手將白色浴巾扯了過來,沒有給她,沉聲重復問:“去了什么地方?跟誰喝酒?”
江雁聲沒法這樣跟他交流,潔白精致的小臉皺了起來:“就允許你跟姓梁的在一起聊天?就不予許我找個朋友喝酒嗎?”
“哪個女人會像你這樣喝酒到半夜?自己丈夫電話拒接還跟我玩關機?”
霍修默高大的身軀朝她逼近,直到把她逼到了墻壁。
江雁聲因為撲面襲來的壓迫感,腦中的神經緊緊的開始繃起來,當她纖美裸露快貼到墻壁上,突然男人的修長大手先一步貼在墻上。
下一刻。
她的后背,順勢靠在了他的手掌上,傳來的熱度引起了她肌膚一陣發燙,與墻壁散發的涼意截然相反。
“墻上涼。”
霍修默薄唇吐出這三個字時,沒有什么表情。
江雁聲一顆心卻心跳的特別錯亂,略有些不自然。
她腦袋微微后仰,看著他:“你把我游街示眾了一晚上,我都沒有跟你算賬,你還好意思發火?”
霍修默一邊手掌摸了摸她肌膚,然后將浴巾給她包上,一邊淡漠冰冷地問;“是我讓你不接電話?”
江雁聲咬著紅唇,在心底默念不要跟他吵架,不要跟他生氣。
霍修默顯然是不打算放過她,薄唇的那抹弧度漠漠的陰暗:“看來你交友滿天下,上次去南潯家,這次還學會換一個人喝酒。”
江雁聲別過臉,濕漉漉的黑色頭發襯得她的臉色略帶著許些的蒼白,不管他怎么陰陽怪氣的諷刺,都不解釋。
霍修默面無表情逐漸變了臉色,含著怒火低低地問:“江雁聲,今晚你不交代清楚,信不信我把你往死里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