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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修默回到臥室時,攜帶著一身濃郁嗆人的香煙味,他英俊的臉龐隱在暗淡光線下,看起來冷峻幾分,視線強烈的盯著將自己蜷縮在床角落的女人。
靠近時,江雁聲小臉還帶著許些呆滯,突然仰起頭,漆黑卻透著幾許紅的眼睛直直望著他,伸出手抓住男人皮帶:“我沒跟你事先商量就先將事情都捅開,是我不好……你要責罰我,也隨便了。”
霍修默將她白皙的手指拿開,沉聲的腔調(diào)聽不出情緒:“好好說話,扯男人皮帶想玩什么花樣?”
江雁聲慣對他用美人計,誘了一次又一次,卻在他這次的冷臉下,乖乖的將手放好。
她抿著已經(jīng)消腫的紅唇,一臉倔強。
霍修默盯著她的眼睛許久,犀利到幾乎要刺破她的靈魂了般,最終,他將濃重的戾氣收斂了起來,也同時,伸出長指將女人尖細的下巴捏起,低低冷嗤:“你這樣要死要活的模樣,我還能怎么懲罰你?”
江雁聲紅唇動了動,剛想說話,捏著下巴的那兩根長指更用力了。
她眼睛泛紅,依舊倔的要命。
“愛罰不發(fā)!”
“不罰你,反正也操夠了。”
……
霍家。
此刻深夜,在一處安靜漆黑的房間里,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從夢中驚醒,聲音拔高尖叫了聲。
她將自己嚇得滿身的冷汗,半夢半醒的從床上下來,倒了杯冷卻的涼水喝,緩解下砰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臟。
窗外不知刮了一陣什么風,將簾子吹了起來,有絲絲涼意從身后拂來,葉宓下意識抱住自己光潔的胳臂,縮在了椅子上。
她緩過了那股勁了,卻沒有將窗戶關上,而是睜著一雙冷靜無比的眼睛看著外面漆黑的夜。
很嚇人。
仿佛有樹影被風吹得浮動,印在窗簾上……
葉宓恍然的想起了兒時,她還是一個年幼的孩童,到了知事又不懂事的年紀,天天哭嚷著要找去世的媽媽,就連她父親也哄不住。
后來,是葉茗的出現(xiàn)。
這是一個比自己親生母親還有溫柔親和的女人,她的出現(xiàn),仿佛給這個即將失去人氣的家里帶來了希望,她不再哭鬧,父親更是有了更大的支撐點。
葉宓眼中含著淚,快要落下,口中喃喃自語:“媽……我想您,真的很想您。”
“您走后,我無時無刻不再后悔,當初為什么要為了一己私欲故意讓江雁聲發(fā)現(xiàn)您的蹤跡,順勢幫她哄著您回宛城,倘若您留在鷺城治病,就不會淪落到這一步。”
“我很后悔,我有罪,江雁聲也有!”
“媽,是她只顧著向您索要母愛……她一點都不懂您的內(nèi)心,她不是一個合格的女兒,不是。”
“她將您折磨成這樣,哪怕您不在了,她都不讓你在九泉之下好過,我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葉宓對江雁聲的恨深一分,就對霍修默的愛意淺了一分,占有欲卻快變得扭曲,她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含蓄默默地愛著霍修默的女人了。
與其說她想愛著霍修默,站在他身邊……
不如說,她更想將江雁聲毀掉。
葉宓抬手,倔強地擦去眼角溢出的淚珠,她站起身,定了定神,隨手拿了件外套隨便披上,也不顧現(xiàn)在幾點了,便跑去敲響霍老太太的房門。
……
叩叩叩!
接連悶重的敲響聲音,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打擾著霍老太太的睡眠。
她擰開床頭燈,拿起座機對管家一通訓:“過來看看,到底是誰三更半夜不睡覺來我門口敲門。”
容姨睡意立即被趕跑,以為出了什么事,連衣服都顧不上披了,她喘著氣,跑到老太太的主臥門口,這一看,原來是葉宓。
“你晚上不睡覺做什么!”
容姨皺眉,上前要將葉宓拉開。
原本以為她是個知情重的,卻不想到底是給了幾分顏面,就這么快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葉宓眼睛很紅盯著緊閉的房門,十分倔強,她不走,拉著對明顯已經(jīng)有了怒意的容姨說:“我有事跟老太太說。”
“有什么事不能明早上說?你看看這都幾點了?”
“不能!”
葉宓頭一次這樣不看容姨的臉色行事,她發(fā)出的聲音顫抖,咬著牙道:“江雁聲有病,她有精神病,是會遺傳的。”
“你再說一遍!”
這句話,似的容姨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而那句問話,卻是另一個人。
老太太披著高貴的披肩站在門口,她眼神冷得快凍死人,盯著葉宓,帶著極具的權(quán)威:“你剛才說什么。”
葉宓心猛地一縮,此刻卻容不得她退縮了。
她看了看滿臉不可思議的容姨和老太太,深呼吸一口氣,開始將這個秘密揭發(fā)出來。
……
“我養(yǎng)母,也就是江雁聲的親生母親葉茗……她患有憂郁人格,平生自殺過不下十次,當年就是因為這事,她拋棄了親生女兒,躲在了鄉(xiāng)下一輩子。”
“這種精神病是會遺傳子孫后代的,我養(yǎng)母的父親……他也是這樣,患有危險人格,為了擺脫最后跟自己人格同歸于盡。”
“老太太,您恐怕不知道吧?江雁聲她也有雙重人格,是典型的暴力人格,危險度不亞于那些殺人犯,一直以來,霍總都瞞著您,瞞著霍家上上下下,就為了保住她。”
“她一直在吃抗精神的藥物,還流產(chǎn)過幾次,體質(zhì)上根本就不適合懷孕了,所以哪怕是您給她機會,讓她人工受孕也生不出來,到最后,索性她就不生了,故意推托這不去醫(yī)院,也不肯別的女人生下霍修默的孩子。”
“她……她還害的我養(yǎng)母死了都不得安寧……”
葉宓一口氣說了很多話,到了最后,情緒和眼淚完全崩了,滿臉都是冰涼的淚痕。
偌大的主臥燈火明亮,老太太披著衣服坐在沙發(fā)上,臉色是越聽越難看,到了最后,她怒不可遏,嘴巴里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
容姨還理智著,打量審視著葉宓的一舉一動,在旁提醒:“這事容不得有半分虛假!你要敢摻假一個字,擔心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