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著很多被怪物吃掉或者基因戰(zhàn)士殺死的保衛(wèi)士兵的槍械,蚱蜢在周邊尋找了一圈找到了幾把b65,還有若干彈匣。
“走吧。”444號見彈藥基本上差不多,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一個樹林走去。
唐國昌為首的華夏國科研人員沒有二話,跟著444號,那些各個國家抓來的科學家有些猶豫,現(xiàn)在已經(jīng)逃出來了,如果繼續(xù)跟著444號還行嗎?
唐國昌扭頭用鷹語道:“快點跟上。”
這些國外的科學家才跟了上來。
一路上,樹林中,也充斥著很濃重的血腥味,此時才凌晨兩點多鐘,在樹林中的光線很暗,一眾人行走的速度也很慢。
“這是?”444號皺了一下眉。
大樹上懸掛著一條蛇,看外形是眼鏡蛇,但它的體積實在太大,都快趕上巨蟒的體積,此時的這條眼鏡蛇斷成了好幾節(jié),在地上扭曲著還沒死透。
狂浪道:“小蟲國太惡心了,這玩意也能改造成這個模樣。”
一路上所見,樹上也掛滿了尸體和內(nèi)臟,大腸、心臟,肝臟等器官以及胳膊和大腿,丟的到處都是。
甚至還有士兵只剩下半截的尸體,掛在樹叉上。
好在現(xiàn)在是晚上,這些科學家的視力沒有444號三人經(jīng)過訓練的好,光線也暗,離得遠了看不真切,否則他們肯定還會繼續(xù)嘔吐。
一路上稀稀疏疏的又出現(xiàn)了幾只變異生物,有蛇、有蜘蛛也有老鼠,好在數(shù)量不多。
偶爾才遇上一兩只,全都在蚱蜢和444號強大的火力下被射死。
這一路眾人也暗暗慶幸沒有遇上那些基因戰(zhàn)士,否則還不知道能不能擋的住。
拋開剛開始進入研究基地就被發(fā)現(xiàn),444號等人的運氣確實不錯,但華夏有句老話叫做樂極生悲,就在一行人還在慶幸的時候,右邊樹林中傳來來沙沙的聲響。
444號沒有任何猶豫,抽出手槍朝一個方向射擊。而蚱蜢和狂浪反應也十分迅速,端起槍械就開始掃射。
一個血紅色的人影從遠處飛奔過來,他的速度比正常人要快上近十倍,幾乎只能看到殘影。
子彈擊打在他身上,只能濺起一蓬蓬的血花,卻無法影響到他奔跑的速度。
而這紅色的身形離著他們越來越近,常蕓珺驚恐的叫道:“是二代基因戰(zhàn)士。”
這一句話頓時在人群中炸開了鍋,這些科學家們進行的研究,自然知道二代基因戰(zhàn)士的恐怖之處,他們蹲在地上,抱著頭顫抖著身子。
唐國昌和常蕓珺臉色也非常難看,他們小心的走到唐婉婷的身前,雖然害怕,但還是盡可能的保護著她。
三人一個彈匣的子彈都已經(jīng)打空,卻無法阻止他前進。
這個基因戰(zhàn)士的一只手臂被打爛掛在肩上,身上冒出無數(shù)個血洞,甚至連一只眼睛也被射穿。
換作是普通人,在這樣的重傷下早就已經(jīng)死了,可是這個基因戰(zhàn)士卻渾然不當一回事般繼續(xù)沖過來。
生命力實在太過恐怖和駭人。
三人的彈匣都已經(jīng)打空,黑暗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和紅色身影撞擊在一起。
“大哥!”蚱蜢正在換子彈的時候,看清了黑色的身形,就是444號,這是要給蚱蜢和狂浪爭取換彈的時間。
可是這一撞,444號感覺就像撞在一輛疾駛的卡車,基因戰(zhàn)士的肌肉外面和正常人的肌肉一樣,但硬似堅鐵。
而且這個二代基因戰(zhàn)士的速度和沖撞力都達到了一個極限,是444號遠遠所不及的,當下就直接被撞飛在地,饒是444號,也不禁感覺整個手臂發(fā)麻,強忍著翻騰的氣血,沒有吐出來。
這是什么怪物,飛蛾組織究竟做的是什么樣的實驗。
蚱蜢和狂浪此刻已經(jīng)換好了子彈,抬起槍口對著眼前的基因戰(zhàn)士再次輸出火力。
子彈打在基因戰(zhàn)士的身上,此時的基因戰(zhàn)士已經(jīng)全身彈孔,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尤其是頭部已經(jīng)僅剩鼻子以下的部分,森森白牙異常驚悚。
無數(shù)血液橫飛,二代基因戰(zhàn)士抬起僅剩的一只胳膊抓向蚱蜢。
蚱蜢邊打邊退,即使他是突擊手,即使他悍不畏死,但面對眼前的這個怪物,蚱蜢也有點慌了。
“蚱蜢,閃開。”狂浪大叫一聲,他不知從哪里找來的手榴彈,趁著二代基因戰(zhàn)士目標只有蚱蜢的時候,直接打開撥片,直接丟進了已經(jīng)被打爛的二代基因戰(zhàn)士的胸腔里。
蚱蜢聽到狂浪的話,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撲倒在一邊。
轟的一聲,手榴彈爆炸,整個二代基因戰(zhàn)士被炸的剩下兩條小腿,其余位置全部碎成肉渣。
蚱蜢一邊喘著氣一邊罵道:“呸!這東西還是人嗎?簡直是個怪物,這樣打都還不死。”說著,蚱蜢抬起槍想再給地上的兩條腿一梭子。
444號走了過來,道:“省著點子彈。”
蚱蜢朝著那兩條腿吐了一口,才收起槍來,嘴里罵罵咧咧的。
444號走到唐國昌面前問道:“這東西有弱點嗎?”
剛剛只是一個基因戰(zhàn)士,就已經(jīng)能讓三個人差點都死在這里,如果不抓緊時間找到他們的弱點,那就很麻煩。
唐國昌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聞言一邊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
“任何東西都是有弱點的,像那些變異生物也怕病毒,所以它們都本能的沒有攻擊其它類的變異生物。”
“因為兩種不同的病毒混合在一起會產(chǎn)生另外的異變,所以它們都怕吃了攜帶不同病毒的變異生物,萬一產(chǎn)生出了吞噬病毒就足以令它們自己也死掉。”
444號皺了一下眉,道:“他們有腦子?可以思考?”
“不是有腦子。”唐國昌說道:“只是它們的一種本能。小蟲人曾經(jīng)做過這方面的試驗。我有一次到地下第一層時偶爾看到過這份資料,所以知道一些。”
唐國昌道:“至于他們是怎么分辨出來是同類的,我想應該是一種本能,他們攻擊活物也是本能,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他們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
聽到這里,444號終于想明白了,為什么這一路上有些怪物的尸體被啃食,有些則是被撕成碎片而沒有吃掉。
被啃食的是那些生化怪物做出的,而被生生撕開的就是二代基因戰(zhàn)士。
“我靠,真是變態(tài)!”蚱蜢道:“那你們一共造出了多少這種怪物?”
唐國昌低著頭,應該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些人的研究會造成這樣的后果。M.??Qúbu.net
常蕓珺看著444號,道:“我們一共研究了一百個像這樣的二代基因戰(zhàn)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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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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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