蚱蜢彈匣里的子彈射空后冷夜立刻接上,那兩個該死的小蟲國的士兵居然只有槍里已經(jīng)填裝的一個彈匣,身上卻什么都沒有。
蚱蜢剛扔掉槍,444號就從一邊竄出來,在狂浪的掩護下毫無阻攔的沖向那幾具剛被蚱蜢打死的基地士兵尸體那邊。
444號的速度很快,從他跑出來開始,蚱蜢只感到一陣風在耳邊吹過,再眨一下眼后444號已經(jīng)跑到尸體附近。
444號在離幾具尸體只有一米左右距離時忽然身體往后仰倒,雙膝跪地一路拖過去。
然后雙手撐住地面,兩只腳懸空來個一百多度的旋轉。
在轉圈的同時腳尖勾住了兩支長槍,全都踢向蚱蜢那邊。
這一切的動作都只是在短短的一兩秒時間內完成。
當躲在里面的基地士兵們向44號開槍時,他已經(jīng)往后翻了個身,身體脫離了基地士兵的攻擊范圍。
而基地士兵們剛好打出來的子彈只有打在地上和幾具同伴的尸體上。
444號往后跳開,接過蚱蜢丟過來的一支槍,然后朝蚱蜢點了一下頭。
雖然只是無聲的交流,可是蚱蜢卻很有默契的朝前跑過去。
在經(jīng)過拐彎角時縱身一躍,讓肩膀和身體一側部位拖著地面滑出去,他手中的突擊步槍也在同時發(fā)出怒吼。毣趣閱
蚱蜢突如其來的攻擊令基地士兵們措手不及,頓時被射倒一片人。
“蚱蜢!”444號大叫一聲,蚱蜢一手繼續(xù)開著槍,一手撐著地面往后面翻了個圈。
而444號也在同時跑過去,跳到蚱蜢剛才的位置上,兩人肩并著肩一起狂掃著。
前面來不及躲避的士兵們頓時倒下了一排又一排。
狂浪仍蹲在后面,他是個狙擊手,雖然此刻手里拿著的不是狙擊槍,可本質上仍是一個狙擊手。
有誰會見過一個狙擊手跑去跟突擊手搶位置的?
每個戰(zhàn)斗系統(tǒng)都有各自的崗位,誰也不可能跑起代替別人的位置,只有在自己的位置上發(fā)揮出屬于自己的專長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攻擊力。
狙擊手的遠程狙擊,突擊手的沖鋒陷陣,掩護手的掩護沖鋒,防御手的堅固防御,其中最受爭議的就是近戰(zhàn)手。
照理來說,近戰(zhàn)手是不能算作是戰(zhàn)斗系統(tǒng)的。
因為熱兵器的時代是不適合冷兵器的近戰(zhàn)。
可是戰(zhàn)斗一旦進入肉搏戰(zhàn)時,近戰(zhàn)手所發(fā)揮的破壞力無疑是最巨大的。
而且如果一旦讓近戰(zhàn)手貼近身,那么下場可想而知了。
所以各戰(zhàn)系至今對近戰(zhàn)手算不算戰(zhàn)斗系統(tǒng)的問題仍是爭論不休。
444號嚴格來說并不屬于任何一個戰(zhàn)斗系。
因為他對每一個戰(zhàn)系都精通,可是由于他一向酷愛近戰(zhàn),而且每次的攻擊都是以貼身近戰(zhàn)為主,因此教官無奈的只有把他規(guī)劃入近戰(zhàn)手這一戰(zhàn)斗系統(tǒng)內。
444號雖然是個近戰(zhàn)手,但卻是個全系的近戰(zhàn)手。
他可以隨時代替任何一個人的位置。
能從近戰(zhàn)手變成突擊手,也可以變成掩護手。
不管在哪個位置上,他都能達到最完美的程度。
有了444號的掩護,蚱蜢換過一支槍后從地上蹦起來,一邊大吼大叫著,一邊沖進去。
那些基地士兵在蚱蜢瘋狂的火力壓制和444號近乎完美的配合掩護下,根本被壓的抬不起頭。
沒幾下功夫,匆匆趕過來的二十余個士兵已經(jīng)變成滿地的尸體。
蚱蜢失去了攻擊目標,可他仍是沒有停,子彈繼續(xù)瘋狂的射出來打在那些尸體身上。
好像非要把那些尸體都打爛掉為止。
直到射空了一匣子彈他才停下來。
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端著槍還在尋找有沒有活下來的目標。
狂浪從掩藏點走出來,用力拍了拍蚱蜢的后背。
蚱蜢回頭看了他一眼,才慢慢平順有些絮亂的氣息,隨后兩人又望向444號。
“換槍。”444號淡淡的說了一聲。
蚱蜢和狂浪沒有任何異議的彎身在一堆尸體中尋找適合自己的槍型。
很可惜的是,這里沒有狙擊槍,所以狂浪只能繼續(xù)使用那支半自動步槍。
不過這些基地士兵們的身上都有帶彈匣,三人各整理出十多個彈匣揣在身上后繼續(xù)前進。
“呼!”這時,三人的耳邊忽然響起桃枝的松氣聲。
“桃枝,你還沒有閃?”狂浪有些吃驚的問道。
桃枝聲音有些低,回答道:“還沒,差一點被他們攻破了,可是突然又全都退走了。
狂浪有些奇怪的問道:“他們怎么會放過你?”
“我也不太清楚,我都準備要轉移了。我猜可能是你們那邊比較吃緊,他們才暫時放過我,轉頭專心對付你們吧?”
這時三人的前面出現(xiàn)一個小型十字岔口,444號問道:“桃枝,‘超腦’在哪?”
“我也不知道,‘蟲網(wǎng)’里面的防守很嚴密,我根本就進不去。你們需要捉個人來問問。”
狂浪和蚱蜢轉頭望向444號,444號淡淡的說道:“一人一條,分開找。”
狂浪和蚱蜢都點了一下頭,一左一右各自分開走去。
444號也進入了中間那條岔路。
沒走多久,后面?zhèn)鱽硪魂囮嚨臉屄暎犅曇舻姆较驊撌球乞炷沁叀?br/>
不過444號沒打算回去,因為蚱蜢會有辦法解決的。
再往前走一小段路,前面出現(xiàn)一道金屬巨門,旁邊有一個密碼輸入器。
444號抬頭看了看頭頂上方,裝有好幾個攝像頭,鏡頭位置全都對準了他,現(xiàn)在他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對方的眼里。
這也是11他們選擇不偷偷潛入而是直接闖進來的原因。
“蟲網(wǎng)”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太嚴密了,桃枝又沒有辦法侵入這里,在各方面都不利于他們的前提下,最終決定以硬闖的方式進來。
只要最終能完成任務,那么他們的暴露也是值得的,因為“超腦”里面的資料研究價值遠比任何東西更重要。
444號抬起槍,將上面的攝像頭全都打爛,這樣的話他做什么事暫時就沒有人知道了。
他抽出那把鮮紅色的匕首,強行將密碼盒撬開,檢查了一下里面的路線布置后拔斷了其中的一根紅線并與一根綠線連接,又將另外幾條線路也短接了。
就在他將最后一根白線與一根棕線短接時,兩條銅線忽然崩出火花,密碼輸入器頓時陷入癱瘓狀態(tài)。
與此同時,金屬巨門那邊“喀嚓”一聲輕響,兩扇厚重的大門緩緩往兩邊敞開。
444號提著槍走進去,金屬門后面是一間很大的大廳,里面擺滿了一臺臺大型的電腦,屏幕上還有一些數(shù)據(jù)在流動。
這里應該就是“蟲網(wǎng)”的電腦室。
可是此時里面沒有人,只有臺上、地上散亂的堆著一疊疊紙張。
那些被小蟲國抓來的世界各地頂級黑客和“蟲網(wǎng)”的管理人員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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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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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