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庭院出來,444號在一條街的小巷子里觀察了半天,才出了小巷,走到一個剛停好車的小蟲人旁邊,手里就多了一把車鑰匙。
等那人走后,444號才打開車門,揚長而去。
444號一路很小心謹慎的往凍精市行去,每到一個地方他總是會換一輛車并把車牌也給換了,這樣造成的牌照混亂令警方一下子很難追查到。
除此之外他還特地繞了遠路,就算警方按照他棄車的路線追蹤,也很難猜測到他是往冬京去的,因為這條路線是通往海邊城市。
444號最后一次將車子開到沖林市外便找了處偏僻的地點丟棄了車輛,然后步行進入了沖林市。
為了安全起見只有選擇步行。
一路進入了沖林的一條商業街,這里的人氣比較旺,隨處可見一對男女勾肩搭背的走過。
前方一對男女相擁著從一家商店里出來,不知道那個男的在說什么,那女的總是不停的在笑。
444號不著痕跡的從男人身邊走過,可就是這么眨眼的功夫,這個男人口袋里的手機已經落入他的口袋中,而這個男人卻仍無所覺,繼續跟女孩一邊調笑一邊拐進另一家商店。
444號走到一處較為僻靜的地方,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嘟……嘟……”等了很久,電話里總是長音,444號也很有耐性的背靠在墻上靜靜的等著。
又過了片刻,電話那頭終于有人接起,隨后電話里傳出一串的小蟲國話:“莫西莫西,莫西莫西(喂喂....)……”
444號沒有說話。
“大類?(誰呀?),那螞蟻哇(你的名字?)?”那頭依舊是小蟲國語言。
444號仍舊沒有開口。
“八嘎雅鹿,扣no呀路。(混蛋?。蹦沁呌行┘绷?,罵道。
“李磊?!?44號開口說道。
“呃……你是天啟?”電話那頭是李磊,鹿島安排的冬京聯絡人。
“是?!?44號道。
“天啟先生,太好了。頭已經跟我說了你的情況。”李磊在電話那頭說著。
444號問道:“他們呢?”
他指的是蚱蜢和狂浪以及救出來的那些黑客。
“他們已經回來了,因為沒有你的消息,所以頭兒安排他們先回去,我們這邊繼續尋找你的消息。對了,你現在在哪里?”
“應該是**”444號報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隨后補充道:“**街。”
“呃……怎么跑那么遠。”頓了一下,張擅似乎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馬上岔開話說道:“你在那里等我,我的車牌是‘冬京xxxx’。一個小時后如果沒遇上,你再打我電話。”
“哦。”444號應了一句后就直接掛了電話,然后在手機上刪除剛才的通話記錄。
這時,他剛好看見先前那對男女相擁著從商場里出來,兩人還在調笑著,那男的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已經丟了。
444號裝作閑逛一樣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也就在這么眨眼的功夫,那只手機重新放回那男人的口袋里。
接著,這一男一女和444號分作兩個不同的方向離去。
444號在街口等了五十多分鐘,果然看到一輛牌照是“冬京xxxx”的黑色小轎車駛來。
小蟲國沒有自己的文化,他們的文化是從華夏的唐朝時期流傳過來的。
不管是文字還是衣服都是源自華夏。
雖然在后來被改良了許多,但還有一部分的龍國文字被保留下來沿用至今,因此在小蟲國隨處可見華夏的文字。
就如李磊的車牌“冬京”這兩個字也是與華夏文字一模一樣毫無差別,所以11一眼就認出李磊的車子。
444號朝著車子慢步走去,李磊那邊好像也看到了444號,速度越行越慢朝他這邊開過來。
444號走到車邊后直接打開門坐進去,車里只有李磊一個人,在444號坐進來后他也立刻加速離開。
李磊一只手握著方向盤開車,另一只手向后座指了指,說道:“這些是狂浪先生要我們轉交給你的?!?br/>
444號轉頭望向后座。
上面放著一只黑色旅行袋。
他從后座上取過旅行袋打開看了看,里面是兩支手槍,幾枚手雷和幾把微沖子彈。
444號將兩支手槍插回腰間,沒有拿微沖,把旅行袋扔回后座上,開口問道:“他們怎么樣?”
“還好?!崩罾谶呴_著車邊答道:“他們救回來一批黑客,有十來個人,其中好幾人受了傷。不過狂浪先生和蚱蜢先生都沒事,頭兒已經安排他們回國了。聽蚱蜢先生說他們被困在了小板,后來小板發生暴動。他們才趁亂逃出來?!?br/>
“哦?!?44號應了一聲,又問道:“我們去哪兒?”
李磊答道:“我們有一艘外貿貨輪正準備運貨到華夏?,F在停在群洋港?!?br/>
群洋港是一座海邊城市,離444號上車的地方也并不是很遠,大約一到兩個小時就能駛到。
在李磊說完后,444號便不再說話,而是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他這兩天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急需要好好休息恢復一下。
李磊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次的責任很重要,一路上沒有出聲打攪444號,而是很認真的開著車子。毣趣閱
車輛駛出城區后路上的車輛和行人漸漸變少,再開了一段路進入山道后幾乎很難遇上駛過的車子。
道路的兩旁都是山林,頗有些在林中行車的味道。
山道彎彎曲曲的很難行駛。
狹窄的道路一邊是山林,另一邊是懸崖,所以李磊也更加的小心。
李磊揉了揉左眼皮,嘟囔一聲,不知道在說什么。
然后目光投向車外的后視鏡,看見一輛車子快速從后面追上來,他將車子往里面挪了挪讓開一條道路給后面的車子先行開過。
這時444號突然睜開眼,同時雙手撐著座椅雙腳翹到頭上方往后一跳,翻了個圈滾到后座上。
與此同時,“砰!”一聲槍鳴,車子后排的擋風玻璃上出現了一個小洞,而整面玻璃也同時像蜘蛛網一樣一條條裂縫交錯伸延。
前排的擋風玻璃也幾乎在同時開裂。
與后排擋風玻璃不同的是,前排的玻璃上更多了一層鮮紅的液體。
李磊頭一垂,整張臉貼在方向盤上面,他的后腦勺和前額貫穿了一個血洞。
到死還睜著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李磊的手還搭在方向盤上面。
可他的身體開始傾斜倒向一邊,整輛車子偏離路線向道路一邊的欄桿上撞過去。
444號一手提著旅行袋,右腳用力在前椅上一蹬,整個身體穿破已經滿布裂痕的后排擋風玻璃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迅速的抽出一支手槍向后面追上來的那輛車子猛開了幾槍,那輛車子的前排擋風玻璃頓時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一道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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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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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