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號沒有理會這具尸體,直接走到副駕座的車門旁邊打開車門。
車內(nèi)的女人這時才發(fā)出尖叫聲,拼命的想往里擠,一雙細長的雙腿不斷踢向444號。
444號拽住她的一條小腿,一把將她整個人拉出來。
女人被拖出車外撲在地上,滿臉驚恐的看著444號。不斷的用小蟲語言說著求饒。
444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平淡的令人感到可怕。
這個女人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她直接跪在地上,開始磕頭,用不太熟練的鷹語繼續(xù)求饒。
444號依舊無動于衷,她又開始哆嗦著手去解身上的衣服,可能是想以身體來換取自己的生命。
不可否認,這女人的身材真的很不錯,她的年輕應(yīng)該在十七、八歲左右,還是生澀的年齡。
頭發(fā)沒有染過,很黑很亮,發(fā)型像是卡通動漫里的少女發(fā)型。
一張挺清純可愛的臉,有點緊身的衣服包裹著發(fā)育成熟的身材凸顯出女人的味道,下身穿著一條學(xué)生短裙,暴露在外面的雙腿又白又嫩滑。
難怪聽說小蟲國的男人總喜歡讓自己的女人打扮成學(xué)生妹的模樣,原來他們喜歡這類清純的女生。
而在小蟲國,打扮成學(xué)生妹模樣的女人也是最多的,幾乎是隨處可見。
如果換作一般的男人,比如蚱蜢?很難抗拒這飛來的艷福,特別是走這種清純型路線的青澀少女。
可是444號不是普通的男人,如果換作平時他還可以當作是發(fā)泄一下壓力,可是先他沒時間,也沒興趣玩這些。
所以這個少女的結(jié)果是顯而易見的,當444號走開時,她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雙手還保持著解衣服扣子的動作。
444號走到那男人的身邊,將他身上的衣服和褲子都扒下來套在自己身上。
這男人有四十來歲,身體有些中年發(fā)福,身材比444號要胖上許多,個子也沒他高,所以這身衣服穿上444號身上不僅寬大,而且還短,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
但是444號并不在乎,他將這個男人和那個少女的尸體都拖到后備箱后坐進車內(nèi),將車子調(diào)個頭繼續(xù)往群洋港駛?cè)ァ?br/>
群洋港,是一座臨海城市,同時也是一個海運城市,每天起碼有數(shù)艘貨輪從這里駛向世界各地,也會有數(shù)艘貨輪從其他國家駛來這里卸貨。
所以群洋港很熱鬧,經(jīng)常能在這里看見不同的膚色,不同的人種到處閑逛,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水手。
不過這里也很亂,因為人種混雜,一些帶有種族歧視的人總會借機鬧事,結(jié)果就是經(jīng)常發(fā)生打架斗毆事件。
這樣的環(huán)境中漸漸形成了社團比警察吃香的情況。
一些酒吧、夜總會背后都是大社團支持著,就連小店鋪也經(jīng)常交給某個社團保護費。
所以一旦有人來店里鬧事,那些店鋪老板們打的電話不是報警,而是給自己背后的社團。
這座小城雖然實際上是由大大小小各個社團接管了,但治安卻是出奇的好。因為這座城市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就是貨運碼頭,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誰都懂,何況這還是他們的主要財路之一,所以這些社團都聰明的搞好治安和豐富娛樂節(jié)目,借機吸引更多的貨運船只到這里靠岸。
因為這里的人種比較亂,基本上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打扮都有,所以一個背著一只黑色背包式旅行袋,穿著一身比他身體寬大,而且還有些短的衣服,顯得有點不倫不類的年輕人走在這里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引人注目。
這個年輕人正是剛進入群洋港的444號。
444號在駕著車子來到群洋港附近后,選了個偏僻的地點棄了車再徒步進城。
至于那輛車和車子后備箱里的兩具尸體什么時候才會被人發(fā)現(xiàn),那就不是他所關(guān)心的事了。
444號的穿著沒有引起這里的人注視,在這座混亂的城區(qū)里,穿的比他更另類的人都有,所以他的穿著并不算什么。
444號也樂得自在,一路尋找著十號碼頭。
十號碼頭上一共停著三艘貨輪,但三艘輪船的船號都是以小蟲國文字標寫,而碼頭上,一個中年男子正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他。
他的眼神中有些疑惑,好像確定什么事,又不能確定的樣子。
444號背著黑色旅行包直接走到他身邊,中年男子踩滅煙頭,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可能是見444號沒有表現(xiàn)什么。中年男子用鷹國話問道:“你想干什么?”
444號亦用鷹國話說道:“這艘是什么號?”
“越海號。”
“要去哪?”
“貨輪當然是要去運貨了。”
444號又問道:“你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有些異樣的表情問道:“你又是什么人?”
444號換過華夏語說道:“天啟。”
中年男子似松了口氣,以同樣的龍國話小聲的說道:“等你很久了,上船吧。”
中年男子領(lǐng)著444號上了船,帶他到了一間房后說道:“請在這里稍等。”
隨后便將444號獨自關(guān)在房間中轉(zhuǎn)身出去。
444號走到門邊,清晰的聽見外面有兩個呼吸聲,應(yīng)該是有人守在門外。
過了一會兒。
中年男子又返身回來,朝著444號笑道:“對不起,天啟先生,因為事關(guān)重大。所以我們必須要先確認你的身份。”
“哦。”444號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中年男子做出“請”的手勢彎身說道:“請跟我來。”
444號跟著他走出房間,然后又一路下了下艙。??Qúbu.net
中年男子說道:“我叫王立,華夏情報局特派員,軍銜是上尉。與李磊一樣,都是在頭兒手下做事的。”
提起李磊,王立臉色有些黯然,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剛才我是跟頭兒確認你的身份,現(xiàn)在肯定你就是我們要等的人。”
“呵呵,歡迎你乘坐越海號,接下來我們要相處幾天了。對了,我跟你介紹一下越海號吧,這艘船是……”
444號跟在王立后面,興趣缺缺的聽著他的介紹。
“到了。”王立走到一面鐵壁處,在上面敲擊了幾下。
444號眼尖的看見這面生銹的鐵壁有一塊長和寬都約六十公分的縫隙,只是這縫隙偽裝的很好,就算是444號在沒有特別注意的情況下也很容易忽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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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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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