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阿瑟知道,只要李誠和他手下的人愿意加入白頭鷹籍,那么很多事都可以操作了。
要知道連目前的海軍助理部長、富蘭克林閣下都替三藩市的某位華裔社團大佬當過法律顧問呢,而且那段顧問時間并不算短。
也別覺得這個富蘭克林分量不足,他在加入政壇之前,堂叔就是總統(tǒng)……
在老麥反問下,李誠笑的依舊很平靜,“這個我目前還在考慮,但派陸云生去加入白頭鷹籍,已經(jīng)算是定了的事,三千人的安保團,你需要多少活動經(jīng)費?”
老麥沉默幾分鐘,才開口道,“李,你不是個愿意吃虧的人,我舉個例子,如果你的手下,到了加州后,被人歧視怎么辦?”
李誠詫異看了他一眼,“花錢能擺平的事,應(yīng)該不難處理吧?”
麥克阿瑟愕然道,“誰歧視你,你花錢請對方,消災(zāi)?”
直到這時,一直旁聽的陸云生才笑道,“不不,老板的意思是,誰歧視我,我花錢請不歧視我的人,干掉他。”
“……”
老麥瞪著陸云生,有些說不出話來。
但陸生云卻知道,這就是老板的規(guī)矩,當初島國那邊想要趁著李誠在粵東活動,策劃浪人武士糾集土匪山賊去埋伏他……
那不就是標準的花錢擺平么?
隨后還有,一千個大洋一個腦袋,懸賞浪人武士的同謀們,差點把粵東所有島國浪人武士殺得干干凈凈,寸草不留。
這么豪爽的老板,真要是到了白頭鷹因為華人身份被歧視,花錢搞定歧視者,多簡單。
老麥和陸云生就是對著眼,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幾十秒麥克阿瑟才咬牙道,“那換另一個問題,你的工廠、企業(yè),突然被官方勒索,比如警察什么的,勒索你大量財富你怎么應(yīng)對??”
李誠這次沒說話,看向陸云生,畢竟這位才是被派去打頭陣的。
陸云生還是笑容燦爛,“他勒索我多少?十萬刀??”
“那我出11萬刀,請人搞定勒索我的人。這種搞定,是物理層面的徹底消失。”
“應(yīng)該,會有人接這樣的活吧??”
麥克阿瑟抓著手里的酒杯,很長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等有人給他續(xù)了一杯酒,老麥才一飲而盡,“狗屎,有錢真可怕!”
“我會這么問,就是怕你們帶著不少保安人員抵達后,遇到事情沖突會直接開槍解決,目前的大環(huán)境下,華裔在白頭鷹還是低等人,你經(jīng)常用槍做事,會招惹來整個白人階級的不滿和對立!!”
只要愿意入籍,不止陸云生入籍,他想帶去的三千護衛(wèi)團也愿意入籍,那么,以白頭鷹的持槍量問題。
這就不叫問題了。
滿足李誠的條件,真的不需要動用他和他背后的人,多少關(guān)系和力量。
老麥是怕,那三千人到了后,面對整個大社會環(huán)境,白人會歧視華裔的整體姿態(tài)……你被歧視了,就開槍搞事。
你被敲詐勒索了,就開槍搞事。
一次兩次無所謂,有著海量的利益來往,麥克阿瑟和他背后的人,會出力幫你。
但次數(shù)多了,就不行了。
在白頭鷹,華裔男人經(jīng)常拿著槍打白人,次數(shù)多了,就是能讓全國關(guān)注,抗議沸騰的大事件,麥克阿瑟他們真的扛不住,在目前的國際環(huán)境下,誰抗這個雷誰死。
可他萬萬想不到,陸云生的回答會這么坑爹。
我不開槍,我拿錢搞事!!
這特么就是無解。
喝完一杯酒,麥克阿瑟就放下酒杯道,“我懂了,我回去后馬上聯(lián)系幾位將軍閣下,這個事,你愿意入籍就真的不是很難。”
這群該死的有錢人,真是該下地獄。
等老麥離去后,李誠才笑著開口,“聯(lián)系下陳真和霍廷恩,就說我要三千個好手去白頭鷹開創(chuàng)事業(yè),愿意去的,每人每月三十個大洋薪水。”
“他們先一步去,我則會在上滬這里,安排他們的父母、妻兒落戶,并且給他們子女實行免費的,九年義務(wù)教育。”
目前大頭手下的普通兵,一個月才幾個大洋還經(jīng)常被層層克扣。
一個月三十元,就是真的多倍薪酬,更別說幫他們安排家人歸宿,還有教育子女了。
相信這個話傳出去,有的是在魯東打過島國兵的魯東漢子踴躍加入。
“老板仗義,我估計一天不到就能湊齊人數(shù)了。”
下一刻,他又笑道,“老板你離開了半年,要不要去工廠看一下?咱們目前在得自歐羅巴中立國的技術(shù)支持下,也能造槍造子彈了。”
李誠樂道,“是得去看看。”
他離開前就安排過搞自己的軍工廠,不奢望短時間內(nèi)能造炮,可是步槍手槍子彈、機槍子彈總是要搞起來的。
有漢治萍鋼鐵集團握在手里,從中立國買來機床之類機器,改一下刀具模具就齊活了啊。
不過,沒等李誠出門呢,就接到手下匯報,張牧之來拜訪了,同行的還有那位蔡將軍,正史上因為大頭堅持要穿龍袍,蔡將軍15年11月秘密離開京城。
12月抵達云邊省都開始策劃護國了。
但這個位面大頭沒有堅持穿龍袍,他對李誠的忌憚之心太大了,李誠不同意,你穿那個龍袍有啥意義?沒見之前還敢各種威脅大頭的島國,都被李老板坑成啥樣了?
沒有了這個事,加上大頭身體健康也越來越不好。
蔡將軍離京后,本就是要真的去求醫(yī)的,還是張牧之說過,李誠這里可以請到最好的名醫(yī),他就也一直留在上滬等消息了。
按照正常的歷史,在16年11月,10個月后這位杰出將領(lǐng)就會真的病死,年僅34歲。
不過,手上還囤積著一些自由屬性,李誠想要改善蔡將軍的身體狀態(tài),太簡單了。
得知這情況,他直接去迎接那兩位了,不談其他,張牧之一年多來幫他把李氏糧行護衛(wèi)團,訓練成一支真正的精銳,還拒絕各種拉攏收編,一直在護衛(wèi)團里宣揚向他效忠的思想。
這就值得李誠親自迎接啊。
或許,這一場迎接,也是張牧之交出權(quán)利,重新追隨蔡將軍的交接儀式,李誠多少有點頭疼,張牧之走了,該怎么找新的好手來調(diào)教護衛(wèi)團?
好手不難找,難找的是他長期離去,也可以真正聽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