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美女上司 !
“沒辦法,沒辦法,哥們你要是早說的話,我就不接你這單生意了啊,原來那個和岳修睿達成協議的人就是你啊?!边@情報販子滿臉愕然的對我說道。
我一聽他都說沒有辦法,心頓時塌了一半,這時,那情報販子苦笑著說:“這樣吧,哥們,你的錢我全部還給你了,我不要了,就當是我約你出來聊聊天了吧,這件事真的沒法搞,不過,我可提醒你,那硬盤白山可藏得深著呢,你真的很難拿到。”
說完,那情報販子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威信對我說:“兄弟,你威信呢?”
我微微的咂了咂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掏出了手機,這情報販子把一萬塊錢再吃還到了我的手機上,然后便向我告辭,起身走開了。
我怔怔的坐在椅子上,有些茫然,沒過一會兒,白雅麗的電話忽然打進來了,我剛一接聽起電話,白雅麗便問我:“葉澤,你人呢?怎么沒在家???”
我連忙說:“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在外面閑逛了呢?!?br/>
“快回來,都快中午了?!卑籽披愑行┥鷼獾恼f。
我連忙說:“好?!?br/>
掛斷了白雅麗的手機后,我便連忙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趕回了家。
當我回到了家,白雅麗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雙臂交叉顯得很愉快的樣子似的。
我一見她這樣,連忙上前,小聲的問道:“親愛的,怎么了,又誰惹你了?”
白雅麗皺著眉頭說道:“今天下午,我和那廠房的孫總談攏了,可不知哪里沖出了一匹小混混,硬是逼著孫總把和我簽訂好的協議給撕毀了,他們還揚言了,說只要有他們在,我們就別想在上?;斐鲱^了,你說氣不氣人?”
我一聽這話,火氣頓時竄到了后腦勺,我緊握住了拳頭,憤然的問道:“這誰啊?你知不知道是誰做的?”
白雅麗忽然轉頭看向了我,眼中放出一道厲光,問我:“葉澤,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瞞著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隨即嘴角心虛的輕輕咧了下,問道:“親愛的,我能有什么事情瞞著你???”
白雅麗的眉頭忽然皺緊,沖我發火道:“葉澤,你別跟我說謊,那小混混中有一個小混混說了,如果我不服氣的話,叫我回去問我家男人,我家男人是誰?不是你嗎?”
我一聽這話,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岳修睿。
這個時候,能夠用這種無賴的方法對付我的,只有岳修睿。
我的內心忽然被一股憤怒給填滿,這時,白雅麗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起來,問我道:“葉澤,我們現在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你有什么話不能對我說的啊?”
我知道,再隱瞞下去可能就要產生家庭危機了,于是,我就把我和岳修睿之間前前后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給了白雅麗。
白雅麗聽完,她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什么?岳修睿叫你去偷白山的硬盤?”
“是啊?!?br/>
我點了點頭,聲音如蚊鳴一樣的回道:“而且,我剛才還問了一個內幕人士,他說了,白山的那硬盤里裝著的是他這么多年經商的秘密,有好的,當然也有不好的,岳修睿就是想用那硬盤敲詐?!?br/>
白雅麗眼中放出了怒光,問我:“葉澤,你真傻,為什么事情都發生了,你不告訴我?”
我臉紅不已說:“白姐,那個人畢竟是你的父親,所以?”
“我的父親?哼,他就算是我的父親又如何?這種事你不該和我一起分享嗎?”白雅麗斜瞥了我一眼,問我。
我連連的點著頭,腆著一張笑臉說:“我知道,親愛的,我錯了還不好嗎?”
白雅麗卻眉頭一皺說:“好了,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我們現在應該想怎么辦?岳修睿那混蛋在里面挑事,我們的公司還怎么開啊?”
我手指托著下巴,認真的考慮了會,心里得出一個主意,卻并不確定白雅麗會不會同意,就試探性的問道:“白姐,你看,我們能不能再最后求白山一次?”
“你說求他?”白雅麗若有所思。
“是啊?!蔽尹c了點頭說:“就這最后一次,白山不管怎么說在上海還是有些朋友的,他之前竟然用囚禁你這種方法來要挾你,你不應該要回來嗎?我們這是最后一次,只要解決了岳修睿這個麻煩,我們不就能放手的去開我們的公司了嗎?”
白雅麗低著臉,她顯然是在很認真的思考。
好一會兒,白雅麗眼中露出了決絕,點了點頭說:“那好吧,這是最后一次,雖然我很不想求他,不過,這事關于你關于我,我愿意犧牲自己。”
白雅麗都準備打電話給白山,可是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使得我立馬抓住了白雅麗的手,阻止了她說:“白姐,等等?!?br/>
白雅麗瞳孔一瞥我,疑惑的問我:“怎么了?葉澤,你還有什么顧忌的?”
我皺著眉頭說道:“白姐,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啊?!?br/>
白雅麗神情一怔,頭點的像是小雞啄食似的說:“對,對,叔叔和阿姨,岳修睿這條瘋狗很難保證,我們逼他的話會不會對叔叔和阿姨下手,所以,我們必須先把叔叔和阿姨給考慮好?!?br/>
我拖著下巴想了會,然后一臉嚴肅的說:“白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把我的父母給接過來,當然就是兩三天的時間,只要白叔叔把岳修睿這件事給解決了,我就立刻叫他們回去。”
白雅麗神情中露出了淡淡的思考,考慮了會后,最終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叔叔和阿姨如果待在我們身邊的話,我們也放心不是?”
我對白雅麗的善解人意表示感謝,接著,白雅麗才著手給白山打過去了一則電話,她就擋著我的面和白山聊了很久,可是聊到最后,我卻明顯感覺到白雅麗的肩膀狠狠的一抖,然后情不自禁的唰的一聲站了起來,皺著眉頭怒道:“白山,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