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美女上司 !
鐘靈回答了聲好,然后我便掛斷手機了,我心里迫切的想要見到鐘靈,說真的,我現在失去了白雅麗,失去了柯云萱,心里有一種想要和鐘靈處朋友的意思。
只是,我明白我和她之間的差距,我們兩人根本就不可能。
我深吸了口氣后,就在路邊等,不一會兒一輛出租車在我旁邊停了下來,我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上了出租車,然后就告訴給了司機師傅地點,朝我和鐘靈約好的地方趕去了。
當我到達湖南菜館,我定了一間很私密的包廂,這樣可以讓我和鐘靈自由的暢談,而不至于被人給打擾。
我叫服務員端來了一箱的啤酒,我想我今晚是準備不醉不歸了,十幾分鐘后,鐘靈姍姍來遲,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T恤很寬松,下擺被塞在緊腿的牛仔褲腰里,領口掛著一黑色的太陽眼鏡,肩上挎著一黑色的小皮包,在我對面坐下后,便沖我微微一笑:“嘿。”
她的發型有些變化,以前是齊耳的短發,現在被染成了黃色,發型則變成了帥氣的三七開小分頭,顯得颯爽英姿,氣質不凡。
說真的,單單是看到鐘靈這樣的女孩,我根本就不敢靠近,她在我眼里是高貴的,我這么卑微,我只能好她做做朋友,至于更深的,我就不敢多想了。
我表情中露出了一抹落寞,從啤酒箱里拿出兩瓶啤酒,她面前一瓶,我面前放一瓶,我先把她的啤酒瓶蓋子打開,然后又打開了我自己的,咕嚕咕嚕的,我喝下了一大半的啤酒,便開始向鐘靈傾訴道:“姐們,你說我怎么就這么的倒霉啊,我..?!?br/>
我把我和柯云萱還有白雅麗兩人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給傾訴了出來,心里好受許多了,鐘靈眼神,顯得十分的平淡,她此時扮演的角色就是一個傾聽者而已。
當我講完,她眼中露出一抹好奇問我:“也就是說,你的前女友,叫白雅麗的,最近就要結婚了是吧?”
我點了點頭,內心忍不住的被悲傷給包圍,淚腺也忍不住的涌出一汪淚水,把我的視線給模糊了:“說真的,我之前和她很好,我真的很后悔,我當初為什么要那么的混蛋,我這次可是一下子傷害了兩個女人啊,你說我混蛋不混蛋?”
我點的一些菜,在我傾訴的時候,被一盤盤的端上來,我自顧自的吃菜,然后就喝酒,鐘靈好像今晚不怎么想喝似的,每次都只是淺淺的抿上一口,皺著眉,在聽我對她講的話。
我咕嚕咕嚕又一大瓶啤酒下肚,酒精的沖擊使得我的意識有些模糊,同時也讓我的神經開始變得興奮,我的話就更多了,我嘴角勾起了一抹落寞的笑問鐘靈:“你說我是不是傻?你說我混蛋不混蛋?”
鐘靈只是皺著眉聽著,對此不發表一言。
她不說話,絲毫不影響我向她傾訴的心情,我就這樣一直把我內心壓抑已久的話全部都給說了出來,我的表情時而痛苦,時而傻笑,至于鐘靈卻一直表情冷靜,眼神,更加十分的冷靜。
終于,她開口說話了,問我:“所以,那個叫做柯云萱的女孩,現在你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是吧?”
我說道:“是啊,說真的,我不恨她,但是我恨她的父母,我知道,我和她肯定走不到一起,畢竟,她父母就在那呢,你說我能和她走到一起嗎?”
鐘靈嘆了一口氣說:“那你還真是把那個女孩給毀了啊,你說,你這么傷害了人家,那叫她以后還怎么嫁人啦?”
我的神情一下子變得低落了起來,我低著頭,聲音透出一絲的掙扎說:“我也知道,可是我能有什么辦法?莫非我和她遠走高飛?可是,她又是戀家的一個人,我和她肯定不可能走到一起,不可能?!?br/>
鐘靈再次搖了搖頭:“說不明白,感情這種事真的說不明白,那你對那個叫做白雅麗的女人還有感情嗎?”
我的手指,深深的插在我的頭發里,低聲說:“我不知道,我現在也不知道,她當初和我分手的時候,你不知道她是有多么的絕情,可現在她卻要嫁給一個老男人,我真的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br/>
鐘靈嘆氣道:“說真的,從我們女人角度來看,我覺得白雅麗可能是心灰意冷了,說重一點就是自暴自棄了,她可能不再相信婚姻,相信愛情,所以才會隨隨便便的找一個男人結婚算了?!?br/>
鐘靈這話讓我敏感的神經忽然狠狠的一顫,我猛的抬起頭,眼中露出一抹驚疑問道:“鐘靈,你是說白雅麗她其實還愛我是嗎?”
“愛不愛你我不知道,不過從她這種自暴自棄的行為來看,我想,她可能心里還是有你的,只不過,她對你可能是矛盾的,她心里肯定也掙扎了好長一段時間?!辩婌`一臉認真的幫我分析道。
我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鐘靈給我的分析無疑讓我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許多,我原本以為白雅麗對我是絕情的,她嫁給那個老男人不過是為了報復我,或者說,是報復之前她的那些往事,可現在看來,我似乎是錯了,白雅麗這是自暴自棄了,或許,我那件事給她的打擊也很深吧。
我并沒有期望現在能與白雅麗復合,畢竟,當初她變了心時的那種冷冰冰的眼神在我的腦海依舊揮之不去。
我心里一團亂麻,忍不住又操起了一瓶啤酒,咕嚕咕嚕的喝下去一大半。
我和鐘靈一直聊到了深夜十一點多鐘,我喝的酩酊大醉,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是當我迷迷糊糊的半夜醒來,我發現我正躺在一張潔白的沙發上,周圍是很豪華的別墅裝修,我這才意識到,我是被鐘靈給拉回她的家了。
我對鐘靈真的十分的感謝,可能是晚上的酒喝多了,我腦袋像是要炸似的疼,我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機一看,都凌晨三點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我被鐘靈的叫聲給叫醒:“葉澤,葉澤。”
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穿著一身淺灰色運動裝的鐘靈正瞪大著眼睛看著我,我眼里露出一絲的歉意,連忙坐起身來,說道:“真的對不起,鐘小姐,我昨晚給你添麻煩了是吧?”
鐘靈搖了搖頭:“沒事,我是問你你是不是還要上班啊,都早上八點了,你會不會遲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