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美女上司 !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眨眼間七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白雅麗和吳剛兩人之間的合作也開始越來越趨于白熱化。
白雅麗這些天聽說一直都在公司忙事情,導(dǎo)致有三天兩頭都不回家,偶爾回家也會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就睡,當(dāng)然,對此我肯定是沒有異議的,畢竟,我明白她的忙碌,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
事情的轉(zhuǎn)機在第八天的一個早晨,那天早晨,白雅麗如往常一樣的上班去了,我因為晚上上班,白天在家也沒事,所以就窩在沙發(fā)里看電視,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大概看到了九點多鐘的電視,門外忽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我的表情稍微的楞了兩三秒鐘,然后便起身走到門后面打開了房門,當(dāng)房門打開的那一瞬,我都驚呆了,又是那個氣質(zhì)儒雅的男人吳剛,只是,這一次吳剛的表情在我看來,要比第一次來的時候,凝重多了。
我畢竟對這個男人沒有好印象,所以,即使看到他站在門外面,我也沒有叫他進來,而只是冷冰冰的問道:“怎么?找我有事嗎?”
吳剛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很糾結(jié)的神色,他目光看向了別處,大腦里好像在盤算著什么,最后,可能是內(nèi)心確定下來了一個想法,便抬起頭,眼神里充滿認(rèn)真之意說:“退出吧,我給你五十萬,如何?”
我一聽這話,心尖頓時狠狠的顫抖了一下,我當(dāng)然明白吳剛所說的退出到底什么意思?眉頭不由得緊緊的皺了起來。
吳剛還以為我有商量的余地,臉上露出了一副很鄭重的神情說:“我和白雅麗是真心的,通過了這些天的相處,我感覺她和我是合適的,你不要怪白雅麗,這些都是我一廂情愿想的,所以,如果你愿意退出這場競爭,我愿意給我五十萬作為酬勞,答應(yīng)我吧。”
吳剛的話,就好像一根根細(xì)針一般,字字都扎進我的心里,他愛白雅麗,我又不愛了,還有..這關(guān)乎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他竟然想要用錢收買我的尊嚴(yán),我的胸腔一下子填滿了怒火,上去就踹了吳剛的腿上一腳,然后指向了電梯口,沖他吼道:“給老子滾,快點,馬上!”
吳剛被我踹的走路都一瘸一拐起來,目光里充滿著不甘心的向我這邊瞥了一眼,然后就朝電梯口方向走去。
我看著吳剛的背影,忍不住的嘴里念念有詞:“什么東西。”
吳剛進了電梯了,我這才把門轟的一聲給摔上了,我承認(rèn),此時,我真的是怒不可遏,我愿意相信白雅麗與吳剛相處的過程中,她并沒有什么表示,只是吳剛的一廂情愿而已,只是,我這心怎么就這么不好受呢?還有,我剛才踹了吳剛一腳,這些會不會影響她們兩人之間的合作啊,這對于我都是問題。
于是,我關(guān)上門的那一瞬,就忍不住的掏出了手機,撥通了白雅麗的電話,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后,我便把今天我和吳剛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了白雅麗聽。
白雅麗聽后,忽然用嚴(yán)厲的聲音責(zé)備我:“葉澤,你瞧瞧你干的都是一些什么事啊,吳剛是說要用錢收買你叫你退出,但是你也不能踹他啊,你知不知道我和他之間的合作,正是白熱化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候他撤資了,你知道對我損失多大嗎?”
我的眉頭一瞬間,忽然緊緊的皺了起來,我當(dāng)然明白白雅麗說的這些話的意思,也懂得我這一腳是有多么的不合適宜,只是,我當(dāng)時的內(nèi)心確實憤怒啊,我真的沒有辦法遏制住我自己。
被白雅麗一通訓(xùn)斥,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最后就聽白雅麗很不開心的說:“好了,好了,這件事還是我打電話去跟吳剛說一下吧,以后啊,你千萬別做沖動的事情了,知道嗎?”
我連忙點了點頭:“我,我知道了,白姐,對不起。”
說完后,我便掛斷了白雅麗的手機,然后走到沙發(fā)跟前,朝上面一躺,說真的,我此時的內(nèi)心是被復(fù)雜給包圍的,我心里面也很后悔剛才踹了吳剛一腳,畢竟,我明白現(xiàn)在這個時期對白雅麗有多重要。
深吸一口氣,把心頭的自責(zé)給壓制下去后,我便不再想那么多了,而是專心看起了電視來。
到了晚上五點多的時候,我就去上班了,酒吧現(xiàn)在晚上也挺安全的,也沒有說那些打架斗毆的事情出現(xiàn),這樣自然就使得我的工作變得輕松許多了。
晚上十一點,我一回到家里面,便迫不及待的等白雅麗回來,想問問今天吳剛的這件事打的該怎么處理了。
大概十二點鐘的時候,白雅麗終于從外面回來了,她一打開門,我便跑到了她的面前,用焦急的聲音問道:“白姐,怎么樣了?吳剛那件事怎么處理的?”
白雅麗沖我皺起了眉頭,嘆了口氣說:“問題是沒什么,吳剛嘴上也沒說什么,不過,恐怕他心里肯定不高興,所以,我是這樣想的,葉澤,什么時候我請吳剛吃頓飯,然后你向他道歉,怎樣?”
我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畢竟,我現(xiàn)在也知道吳剛對于白雅麗的重要性,別說是吃飯賠禮道歉了,就算是讓我給他下跪,恐怕我也能做得出來。
畢竟,這都是為了白雅麗嗎?
白雅麗對我的表現(xiàn)十分的滿意,揉了揉我的頭發(fā),然后換了一雙塑料拖鞋,走進了客廳,扭了扭脖子后,聲音里透著疲憊的說:“哎,累了,我去洗洗了啊,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我點了點頭,心情總算是稍微輕松了一些,畢竟,如果吃一頓飯,道個歉真的能讓吳剛消氣的話,那這事無疑就輕松了。
白雅麗洗洗后就換上一身銀色的睡袍,上~床睡覺了,至于我,也到衛(wèi)生間洗了洗,到了臥室后,白雅麗都發(fā)出了微微的鼾聲,我正想關(guān)燈也躺床上睡了,卻無意間瞥見她放在床頭柜子上的黑色包包,口子是打開的。
也或許是出于一種好奇的心里,我探頭朝她的包包里看去,頓時間,一個十分鮮艷的東西扎入了我的眼睛里,我的瞳孔瞬間一陣收縮,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極度的驚訝起來,因為我看到那紅色的東西不是別的,竟然是保護套,而且是諾絲的,這….我的心情一下子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