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陽走進了于家的大宅里,叫停了忙碌的眾人。</br> “各位,事情是我惹下的,我會對此負責,你們大可不必如此。”</br> 于鳳嬌的父母好歹也是趙家村待了二十來年的,立馬就認出來張耀陽。</br> “張家小二,怎么會是你?你來這里做什么?”</br> “嘶……今天的事情,難道是你……”</br> 二人大吃一驚,沒有辦法把張耀陽一個農民子弟,和整件事情聯系起來。</br> 這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怎么會這樣……</br> 于家的舅舅,一個叫于盛年的中年男人,推了一下臉上的金絲眼鏡,有些驚疑不定的道:“年輕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不?”</br> “于大叔,于大嬸,還有這位于先生,很抱歉,因為我一時的沖動,給你們添了麻煩。”</br> “請給我一個機會,我現在就去解決這個麻煩,我是絕對不會讓王家的人再來打擾到你們。”</br> 于盛年平淡地道:“你知道怎么解決問題嘛?年輕人,打打殺殺的是沒有用的,這是個法制社會。”</br> 是啊,這個地方,不是趙家村那種小山村了,打個人是犯法的,被抓到的話,是要坐牢的。</br> 他當然知道了,他只是以為姓王的已經是個廢人了,不會再掀起任何幺蛾子了,哪里想到,對方還挺會裝的,當時的癡癡傻傻看起來像個真的一樣。</br> 果然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br> 他下一次,絕對不會再留這種致命的錯誤。</br> “于先生,恕我直言,王家雖然挺強,但是他們也有的是敵人,人狂有禍,有的時候,借刀殺人也不是不可以。”</br> “請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不!最多一個小時,如果我還是沒有能夠解決問題,你們再走也不遲,你看如何?”</br> 于盛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金表,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離著飛機起飛的時間,還有兩個半小時。</br> 對方給的時間,完全夠他們一家趕上飛機。</br> 于是點了點頭。</br> “年輕人,雖然不知道你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但……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和膽量,你去吧,我會在這里等著消息。”</br> 張耀陽松了一口氣,他知道,只要搞定了這個人,那就相當于搞定了于家所有的人。</br> 此時,聞到風聲趕來的于鳳嬌,也正好撞進他的眼里。</br> 他對著其打了個招呼。</br> “抱歉,連累到你了,我保證,一定把事情完美解決,不影響到你。”</br> 于鳳嬌怔怔地看著張耀陽,想說些什么,但于父于母圍了過來,她也只能隨口叮囑了一句。</br> “不要犯險,不要意氣用事……這事情本來和你沒有多大關系,我勸你還是離開的好,以后也別再出現在京都。”</br> 他們于家可以保證不把張耀陽的底細泄露出來。</br> 王家的人再如何厲害,也不可能將手伸到趙家村這么遠的地方。</br> 張耀陽笑了笑:“我沒有當逃兵的想法,你們也不需要逃,王家的人再如何厲害,這京都也不是他一家人說了算,等著我的好消息!”</br> 張耀陽果斷地離開這個胡同,去往所謂的王家胡同。</br> 得虧他現在是四級趕山人的水平,所以,只需要一眼,所看到的信息,是很多的。</br> 那王亞軒的身份信息最下面,有個紅色的小字標注,記載的是和其有關的交際關系圖。</br> 其七大姑八大姨,甚至是敵對關系的內容,都能在這里看到。</br> 平時,他并不咋看這個,畢竟,一個人的親朋好友網復雜得很,往上三代的內容,還有現世的交際圈,能形成一個特別大的蛛網。</br> 他吃飽了撐著,去關注這個問題。</br> 但王亞軒是會咬人的惡人,自然是要多看兩眼的。</br> 王家很厲害,放在幾個月前,那張家的人和他們家也算是平起平坐的,甚至,隱隱有高于一頭的樣子。</br> 但后面是出了一件大紕漏,導致張家的主事人鋃鐺入獄,失去了這個大靠山后,張家的人被很多勢力聯手對付,眼下卻是過得窘迫不堪。</br> 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那個堂哥的身上,只看到幾塊錢的剩余。</br> 但世上能搬倒王家的人還有很多,正所謂一山還要比一山高,張耀陽現在要找的,就是一戶姓余的人家。</br> 此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現在也不需要親自接觸。</br> 他只是把事發之時,拍的那些照片用一個信封裝進去,然后又用左手寫了一封略微有些潦草的信件,提供了一些王亞軒身上看來的辛秘。</br> 當然,這樣的信和照片,他不止給了一個人,除了這個余家,還有封家,劉家,馬家……</br> 沒想到,想讓王家倒臺的人還挺多。</br> 這一番操作下來,不知道這些大佬里面,會有多少人出手,總歸是個借刀殺人計。</br> 王家,必須在一個小時必身敗名裂,不然的話,他以后都沒有辦法再去見于家人。</br> 干完了這些后,張耀陽去了王家所在的大院外,靜靜地等著動靜。</br>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空不作美,雨淅淅瀝瀝的又下了起來,他不得不弄了個斗笠戴在頭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