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張耀陽的安排著一家人的出行旅游活動,每天都盡量不一樣。</br> 而且,還大方地邀請著郭鳳蓮父女。</br> 只是他們總有這樣那樣的借口,不和他們玩到一起,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默契地不再問,各玩各的。</br> 只是不管再如何玩,到了天黑的時候,這兩父女都會回到別墅,不會亂來。</br> 這一天的晚上,張耀陽是8點鐘的時候,將一家人送走的,則張朝威開著車子回去。</br> 只是沒有想到,當天晚上11點不到,就見到張勇強再一次趕到老神醫的醫館,將大門敲了開來。</br> “耀陽,大事不妙啊,鳳蓮和她爸這么晚了都還沒有回來,我去隔壁鄰居家看了一眼,亦沒有看到人影,實在是有些擔心。”</br> 不管二人感情如何,好歹是一起出來的,大家是一個集體,不管是誰出了事,都不應該置身事外。</br> “不要慌,你先回去等著,說不定他們一會兒就回來了,我去外面也找找。”</br> 張耀陽把張勇強打發回家,沒有讓他如無頭蒼蠅一樣亂跑。</br> 多市的夜晚可沒有白天那么安全,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都在暗夜里滋生。</br> 張耀陽想要在這個城市找人,真的是很簡單的事情,除非對方已經離開了多市。</br> 以他目前的能力,一次性能掃描半個多市的面積。</br> 只用了三分鐘不到,就已經將人鎖定。</br> 開著車子趕到后,發現這里竟然是個酒吧。</br> 誰家好姑娘,會來這種地方消遣?</br> 更離譜的是,老師傅還縱容著,一起跟過來了。</br> 就他那老身板,郭鳳蓮如果遭遇點不測,他能護得住才怪。</br> 這可不是在趙家村,不會有人把他當回事。</br> 張耀陽停好車子,給兩個門童一人5加幣的小費,這才被人放行進來。</br> 這個地方的音樂很是嘈雜,重金屬音樂,聽得人腦門大都快炸了。</br> 里面的光線也閃爍末明,暗得看不清人臉。</br> 不過還是難不倒他,很快就在一個卡坐里,看到了已經喝得醉醺醺的郭鳳蓮。</br> 至于老師傅,也有些喝多了,不過,他的酒量還行,至少此時還是清明的。</br> 他急著想把閨女帶走,但那些將他們灌醉的人可不答應。</br> “你個老東西,想要把我的女人扛哪里去?”</br> “我忍你很久了,現在立刻給我滾蛋,我不為難你,不然的話,弄死你,信不?”</br> 說這個狠話的,赫然就是那個新鄰居。</br> 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原來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br> 耐著性子哄著他們父女好幾天,只是可惜老師傅一直像個鼻涕蟲,根本甩不掉。</br> 沒有辦法,這個斯文敗類才想出來這種辦法。</br> 也是郭鳳蓮想要體驗生活,對于酒吧這種地方比較好奇,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br> 此時,老師傅腸子都悔青了,恨恨地道:“你個狗東西,你敢對我閨女下手,我就殺了你!”</br> 老師傅也不是吃素的,掄起一個酒瓶子往桌子上一敲,就已經將其弄碎,</br> 手里捏著這鋒利的玻璃碎渣子,拽著新鄰居,還有他的幾個狐朋狗友。</br> “讓你的人給我滾開,不然的話,有你的好果子吃!趕緊的!”</br> 那幾個人根本不怵,反而挑釁起來。</br> “來啊,你來殺我啊,我好害怕哦!”</br> 老師傅再是醉得不清,此時也拎得清,他不能離開閨女身邊,不然閨女就得落入這些人的魔爪。</br> 那些男人見到他一直守在那里,始終不讓他們的手,也失去了耐心。</br> “可惡,你這老東西真是難纏,真當我們拿你沒辦法了嗎?”</br> “等著吧,看我們弄死你!”</br> 這群年輕人手段有些狠,直接將杯中的酒點燃后,就往老師傅的身上潑去。</br> 張耀陽原本一直作壁上觀,眼瞅著他們要搞出人命來后,這才不得不沖出來。</br> 直接上前,將老師傅身上的衣服扒下來。</br> 那火焰才剛上身而已,此時被這般一扯后,還沒有來得及燒到老師傅,就被張耀陽給滅了。</br> “你來管什么閑事,活膩了吧?”</br> 這些人對張耀陽可不客氣。</br> “閃一邊兒去,這里的事情和你沒關,你若是不聽勸,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br> “給過你機會了,你這家伙竟然不領情,那就吃.屎去吧!”</br> ……</br> 這些年輕人罵罵咧咧地就要來對付張耀陽,張耀陽隨手抄起一個酒瓶子,來一個敲一個,來兩個敲兩個,很快就將這些人全都敲趴下。</br> 此時,這些人,包括那個新鄰居,全都腦袋開了瓢,歪倒在地上哼唧不已。</br> 也是張耀陽手下留了情,沒給他們敲出腦汁來。</br> “老師傅,你還能走吧?”</br> “能能能,謝謝啊!真的是……這一次多虧你了……”</br> 老師傅此時看待張耀陽,就如同看到天神救世,感動得都快要落淚了。</br> 剛才的事情真的太可怕了,那一把火,真的燒到身上來了,虧得夜晚寒涼,他的衣服穿得厚實了點,不然的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