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不是小孩子啊？”我瞪著小芳。</br></br>“呵呵。”小芳笑了一聲，又開始往我身上蹭。</br></br>沒救了，她蹭我，我又想親她了。</br></br>忍住。</br></br>我還想搞她呢，不忍住咋辦？</br></br>人不是動物，是要用理智約束住自己行為的。</br></br>“照你剛才說的……我老是自己摸自己那地方……那我不是早就不自愛啦！反正不自愛了，所以……”小芳蹭到我身邊之后，又和我辯上了。</br></br>感覺小芳自昨晚的事情之后，也不想在我面前再遮遮掩掩的了。</br></br>還有她肯定看出了我也很想，拒絕她拒絕得一點兒也不堅決。</br></br>“你自己摸自己是一碼事，被男人摸了、搞了，性質就不一樣了……知道不？”我繼續著對小芳的說教。</br></br>“被你弄……肯定比我自己弄更舒服一些……哈哈……”小芳聲音又低了下去，還偷偷地觀察著我的表情。</br></br>低頭看了看臉蛋兒紅紅地小芳。我突然一個沒忍住。又把她摁倒在了沙發上……</br></br>嘴湊過去想要親她。小芳卻咯咯瘋笑了起來。</br></br>“笑什么？”我有些糗糗地看著被自己摁住地小芳。她這么一笑。我不好親她了。弄不好會象上次和小晴那樣。嘴唇碰牙齒地。</br></br>“看到你親我我就想笑……”小芳邊說邊笑。笑得渾身都顫動起來。</br></br>她這一笑。我剛才體內地那點兒沖動倒是全縮了回去。</br></br>“不鬧了。我們各忙各地事情去吧。你不是還要去取衣服嗎？”我終于讓自己重新嚴肅了起來。</br></br>“你想親就親吧，別舔我就行……感覺太怪了……”小芳沒搭理我的話，又向我湊了過來。</br></br>“不鬧了不鬧了！”我連忙站起了身，再逗幾句，我怕是又忍不住了。</br></br>終于千磨萬蹭地出了家門，我有些后悔在家里不該和小芳這么親熱。連走出小區的路上，她都在我身邊蹭來蹭去。</br></br>比如走我后面的時候，會時不時推我一下，走我前面的時候，會向后挺起她的小屁股來頂我、撞我。</br></br>有時候覺得，她不一定是想和我做那些事情，畢竟她年齡還小，多半是因為從小沒有父親。也沒有哥哥弟弟之類的，現在單獨和我在一起生活。讓她有種以前沒有過的新鮮和興奮。</br></br>昨晚想和我嘗試那種事情，多半也是為了吸引我地注意，讓我多關注她……</br></br>好歹她沒有再象前些天那樣整天哭整天發呆了，看到她心情好了一些。我內心的壓力也要輕一些了。</br></br>又給了她一些零錢，送她上了公交車之后，突然想了起來，小芳家里好象是有輛車子的。</br></br>也不知道小芳會不會習慣坐公交車，但她已經上去了，而且車子也開走了。</br></br>心中突然有些不放心起來，她一個人，這樣在外面跑。不會有什么事吧？</br></br>算了。讓她多接觸一下社會也好，我總不能一刻不離地陪著她吧？</br></br>特別是我不知道有沒有人會來害我。</br></br>萬一我掛了。我希望小芳也能獨自一人堅強地面對生活。</br></br>送走小芳之后，我上了一輛去公司總部的公交車。我準備去那里之后，再打張麗華的手機。</br></br>車子到了公司總部所在地。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莫名緊張起來。</br></br>或許與上次在福滿樓被襲的事情有關。</br></br>從那以后，我的世界整個就變了。</br></br>世界沒變……</br></br>我所在乎的人沒了，一個人所在乎地所有人，就是他全部的世界……</br></br>下車后，我本能地四處張望著，不過沒有發現什么異常。</br></br>盡管如此，我還是決定，一旦有什么人或者車子很奇怪地向我靠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躲開再說。</br></br>不是我怕死，因為我知道我現在不能死。</br></br>小芳要依靠我，小晴需要我……</br></br>更重要地，我要找到秦玲的下落。</br></br>“你！？”</br></br>張麗華接到我的手機之后大吃了一驚。</br></br>估計她認出了我的手機號，不過她并沒有喊我地名字。</br></br>“是我，你不會以為我死了吧？”我向張麗華笑了笑。</br></br>“你在哪兒？”張麗華壓低了聲音。</br></br>“我在公司樓下，你在公司嗎？有沒有時間？想和你聊聊……”</br></br>“你到停車場門口等我，我現在下去找你。”張麗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br></br>我繞著寫字樓轉了半圈，來到了停車場的出口，呆呆地站在那里。</br></br>來找張麗華，本身就是一種冒險，不過她或許是我現在能了解或者進入公司的最佳途徑了。</br></br>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也不知道今天談過之后，會是什么結果……</br></br>十余分鐘后，一輛紅色豐田從停車場中駛出，走到我身邊時停下了。</br></br>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br></br>張麗華并沒有開口，直接把車子向外面駛去。</br></br>張麗華把車子停在了一家小咖啡廳的外面，然后帶著我一起走了進去，并且找服務員要了個小包間。</br></br>坐下之后，張麗華點了些東西，服務員送過來之后，張麗華關上了包間的門。</br></br>之前她一直沒說話，直到現在才開了口。</br></br>“你這些天去哪兒了？”</br></br>“我被人差點打成了植物人，十天前才醒過來。”我邊說邊觀察了一下張麗華的表情。</br></br>“啊？是什么人做的？”張麗華皺起了眉頭。</br></br>“不知道。”我嘆了口氣。</br></br>“和陳總的事情有關嗎？”張麗華端起咖啡問了我一聲。</br></br>問到我老爸地時候，張麗華地神情有了些小小的變化。</br></br>“不知道……我懷疑與公司和家里地爭權奪利有關。”我直接把自己的猜測向張麗華說了出來。</br></br>“你找我，是希望我能幫你？”張麗華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看出了我找她地真正原因。</br></br>“是地，我想查出我老爸遇害地真相，我不知道現在我還能找誰。”我看著張麗華的眼睛，想看清楚她現在真實的內心想法。</br></br>張麗華低下了頭，看著她手中的咖啡，并沒有應我這句話。</br></br>“另外我要拿回在華威屬于我的東西。如果你愿意幫我……”</br></br>張麗華伸手阻止了我將要說的話，她抬起頭來，我居然看到她的眼睛有些濕……</br></br>“我會幫你地。”張麗華從旁邊餐巾紙包里取出一張餐巾紙，在臉上擦了擦。</br></br>她眼晴為什么濕？在哭誰？哭我老爸嗎？</br></br>又或者……在我面前演戲？</br></br>“謝謝張姐……”我不想把她往壞的方面去想。</br></br>“你想查出你爸爸遇害地真相？準備從什么地方入手？”張麗華沒和我客套，直接進入了正題。</br></br>“首先，我需要知道華威公司的主要人員情況，特別是我老爸……過世之后，是什么人真正掌控著華威。”我也直接進入了正題。</br></br>“你家里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而且有幾件事，我一直沒太想明白……李嘉誠和你是兄弟。陳總和你以前都沒和我提到過……而且我也沒看出來……”張麗華看著我的眼晴，很明顯這件事讓她有那么點困惑。</br></br>“我和他不是一個媽生地。”我有點兒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件事了，真正全部解釋出來，話還有些長。</br></br>“以前我一直在外婆家。沒和他在一起……老爸也沒和我提到過他……”我簡單地向張麗華解釋了一下。</br></br>“果然是陳總的作風……”張麗華聽完我說的話之后，苦笑了一聲，邊說邊從身上摸出一包女士煙來，并從里面抽出了一支。</br></br>看到我的目光，張麗華似乎想起了什么，把那根煙又放了回去。</br></br>“現在公司的總經理是李嘉誠……”張麗華看向了我的眼晴：“你們陳家的產業，怎么跑李家名下去了？”</br></br>“我奶奶改嫁過，她的幾個兒女。就只我爸爸姓陳……”我不得不把更詳細地情況向張麗華說了一下。</br></br>“這樣啊。”張麗華皺了皺眉頭：“所以。他們李家把你完全排除在外了？這沒道理吧？”</br></br>“我奶奶說我不是我爸親生地，而且也不在他的戶口本上。”我搖了搖頭。心中很有些郁悶。</br></br>特別是聽說現在李嘉誠做了華威地總經理。</br></br>“你們家里的關系也太復雜了吧？”張麗華似乎也有些糊涂了。</br></br>沒辦法，我只好把這些天從小晴和奶奶那里了解到地情況。和張麗華仔細梳理了一遍。</br></br>甚至用筆和紙在桌子上畫了個結構圖出來。</br></br>主要包括我老爸、老媽、奶奶、小晴、小玲、李嘉誠……</br></br>但沒有提到秦玲。</br></br>我不知道該把秦玲放在哪里。</br></br>畫完結構圖之后，我突然想了起來。秦玲是認識張麗華的，不知道張麗華是否認識秦玲？</br></br>算了，待會兒找機會再問她吧。</br></br>張麗華看了那圖半天，終于象是明白了過來。</br></br>“李嘉誠現在做了公司總經理？”我向張麗華確認了一下。</br></br>“嗯，不過他根本控制不住局面，這一個月來，公司運轉出現了很大地問題，他根本解決不了，很多在他身邊的人，只想著自己的利益，根本沒有真心幫他……再這樣下去，不出兩個月，公司必垮。”張麗華說到這里搖了搖頭。</br></br>“李嘉誠背后有什么人在支持和操縱著他？”我接著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