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買了些東西……”我把秦玲從柜子里拉出來之后，一起來到廳里，打開了我兩大包東西。</br></br>衣服、帽子、假發(fā)，還有幾個新款的女式包包，隨便買的，我也不懂什么好看什么不好看。</br></br>“這些東西買來是……”</br></br>我向秦玲說明了一下我買這些東西的意圖，最后和她說了一下我的意圖：“晚上你可以和我一起出門去逛逛街，不會有人認(rèn)出你來的。”</br></br>見秦玲有些猶豫，我便鼓勵了她一下，讓她用我買回的這些東西先‘武裝’一下她自己，然后照照鏡子看看效果再說。</br></br>秦玲一直留的是那種長直發(fā)，我買的假發(fā)中有一個是卷長發(fā)，給她戴上假發(fā)之后，上面再罩上我給她買的白色兔毛帽，她整個人的形象果然瞬時大變。</br></br>當(dāng)然，再加上大口罩的掩護(hù)，對著鏡子，秦玲自己都有些認(rèn)不出自己來了。</br></br>“你這樣一打扮，除非小琴和我，別人估計是認(rèn)不出你來了。”我仔細(xì)端詳著自己的成果，感覺還是很滿意的。</br></br>秦玲站在鏡子前，反復(fù)地照著，正面、側(cè)面，甚至背面，特別是發(fā)型變成卷發(fā)之后，加上帽子和口罩的掩護(hù)，確實和以前的形象大變。</br></br>現(xiàn)在正好是某流感泛濫的季節(jié)，加上天冷，在大街上戴口罩，并不會引起特別的注意。</br></br>我不知道秦玲到底在害怕什么，在躲避什么，但這樣一種打扮，應(yīng)該足以讓她不被她所畏懼的人認(rèn)出她來了。</br></br>“可以嗎？”秦玲似乎有了些信心。</br></br>“可以。”我向秦玲使勁點了點頭。</br></br>秦玲終于象是下定了決心：“那……我們吃過晚飯就出去吧？”</br></br>“你還沒吃晚飯？”我沒吃，但沒想到秦玲也沒吃。</br></br>“等你回來啊……”秦玲摘下口罩，笑笑地看著我。</br></br>“對不起……我……”我想起了什么，連忙從袋子里取出了給秦玲剛買的手機：“這個給你，以后我隨時可以聯(lián)系你。”</br></br>把手機給秦玲之前，我又想起了什么：“對了，我把手機調(diào)了靜音，如果以后回家晚了，我打電話你沒聽到，你也可以打過來給我。”</br></br>“好啊。”秦玲接過了手機：“謝謝你，小威。”</br></br>我扳過秦玲的肩頭：“班長大人，以后和我不要再說謝謝兩個字了，你是屬于我的，我是屬于你的，我們今生今世，要永遠(yuǎn)守在一起，再不分開了。”</br></br>秦玲低下了頭，沒有應(yīng)我這幾句話。</br></br>過了一會兒之后，秦玲脫下新衣服和假發(fā)，到廚房做飯去了，我想給她幫忙，被她趕了出來。</br></br>正好我的手機響了，我只好回到廳里，接聽了手機。</br></br>是胡箏打來的，問我去局子之后的情況，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監(jiān)察部齷齪男‘畏罪自殺’的事情和胡箏說了一下。</br></br>胡箏大吃了一驚，我當(dāng)然堅持說是那齷齪男畏罪自殺，不會告訴胡箏實情，沒那必要讓她擔(dān)心。</br></br>胡箏告訴我說她已回到住處，在小玉診所里，晚上和小可睡在一起，知道我已經(jīng)從局子里安全出來，她也放了心。</br></br>另外再次對我表示了感謝，說給我惹了大麻煩之類的，我連連表示這些沒什么，是我應(yīng)該做的份內(nèi)之事……</br></br>“小威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胡箏最后用一句甜甜的恭維話做了總結(jié)。</br></br>“呵呵。”感覺得出，胡箏這句話是出自真心的，再加上她那特別的聲音，讓我感覺特別受用。</br></br>掛了胡箏的電話之后，不由得又想起了下午和她在辦公室磨蹭的事情。</br></br>現(xiàn)在的小姑娘也都挺開放的，屁股被我頂了兩下之后，居然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并且對我做出了回應(yīng)……</br></br>唉……那種都不說出口，心照不宣的曖昧感覺真好，讓人既緊張又興奮，真是回味無窮。</br></br>秦玲一直餓著肚子在家等我，現(xiàn)在又去廚房里忙著給我做飯，我在這里盡想些什么呢？</br></br>和秦玲正吃飯的時候，又有電話打了過來，是伍子絮的電話。</br></br>見到伍子絮的電話，我心中還是稍稍有些緊張，畢竟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萬一被媒體曝了光，很多人都有大麻煩了。</br></br>“喂？”我走到自己房間里，假裝若無其事地應(yīng)了一聲。</br></br>“小威，你現(xiàn)在在金城集團(tuán)里做事？”伍子絮接通手機之后，并沒有直接和我說齷齪男的事情。</br></br>“是啊。”我笑了笑，心里明白伍子絮為什么會這么問我。</br></br>“你準(zhǔn)備做什么？”伍子絮接著問了我一句。</br></br>“不做什么啊，華威被他們收購了，我過去，還是做華威的事情，畢竟那是我老爸拼下的產(chǎn)業(yè)。”我肯定不會把自己的目的全說出來，不然又象那次一樣，距離獵捕吳剛就差最后一步，被她給攪黃了。</br></br>“我知道你有你的目的，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坐下聊聊，也許……我可以幫到你……”伍子絮接著說了幾句。</br></br>“我真沒什么目的，從監(jiān)獄里出來，我要謀生活，要吃飯，所以出去找工作，恰好那次的招聘會金城集團(tuán)在招人，所以我就投了份簡歷過去，然后被他們錄用了，就這么簡單，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復(fù)雜。”我噼里叭啦和伍子絮解釋了一大通。</br></br>“小威，我知道你在怪姐姐，怪姐姐沒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不是姐姐不想幫你……”伍子絮言語中明顯有些歉疚。</br></br>“姐姐你說哪兒去了？你對我的好，我一直都記在心里，我知道你盡力了，但這世界上，并不是什么事，盡力了就能做到的，我從來沒怪過你，你永遠(yuǎn)是我的好姐姐……”</br></br>我當(dāng)然不是敷衍或者安慰伍子絮，那些話確實是我的真心話。</br></br>不能因為一個人幫你，然后就認(rèn)為他幫你是理所當(dāng)然的，就像一個笑話中所說的，一個打工者，每天都會給一個乞丐十塊錢，突然有一天只給五塊了，乞丐問他為什么……</br></br>打工者說他現(xiàn)在結(jié)婚了，需要錢養(yǎng)老婆孩子，所以以后不能給他這么多了。</br></br>結(jié)果乞丐大怒，開口大罵那打工者，罵打工者憑什么拿他的錢去養(yǎng)活自己的老婆孩子……</br></br>人最重要的是學(xué)會感恩，并沒有人有義務(wù)白白為你做什么。</br></br>伍子絮為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她欠我的，我當(dāng)然沒有理由責(zé)怪她什么。</br></br>“小威，你永遠(yuǎn)是姐姐的好弟弟，明天我請你吃飯吧……我也是才知道你出來了，這頓飯，算是姐姐為你接風(fēng)洗塵。”</br></br>“好啊……”</br></br>“那……明天……中午吧，姐姐提前給你電話。”</br></br>“好的。”</br></br>……</br></br>和秦玲一起吃過晚飯，她重新‘包裝’好自己之后，兩人開始商議去哪里玩兒的事情。</br></br>“我想去看看小琴。”秦玲向我提了出來。</br></br>“好啊。”我有些納悶，秦玲怎么突然就敢去見秦琴了。</br></br>“是偷偷看她，不能驚動了她。”秦玲向我補充解釋了一下。</br></br>“哦……”我點了點頭，其實我倒是有點希望秦玲不要躲著秦琴。</br></br>我很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秦玲不敢去見秦琴，以秦琴現(xiàn)在的情況，稍稍借助天朝集團(tuán)的力量，應(yīng)該可以幫秦玲解決目前所面臨的危險和困境吧？</br></br>不懂。</br></br>或許秦玲需要時間，我不能太急著去逼迫她。</br></br>“你把小琴約出來，我遠(yuǎn)遠(yuǎn)地跟著你們，我只想看看她。”秦玲說出了她的計劃。</br></br>“我……昨天她讓我去參加她的圣誕party，我沒去，她好象生氣了，晚上我打她手機，她都不肯接了……”我有些猶豫地看著秦玲。</br></br>“你干嘛不去啊？”秦玲反問了我一句。</br></br>“我妹妹剛好要飛回上海，我送我妹妹去機場，從機場返回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了……”我只得向秦玲解釋了一下。</br></br>“小琴不會真生你的氣，她如果生你的氣，更表明她在乎你，你趕快給她打電話吧……”秦玲又催了我一下。</br></br>我本來是想和秦玲一起出去逛街的，沒想到她倒出了這么個注意出來。</br></br>我知道她肯定很想看看她妹妹，話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來了，我還是給秦琴打個電話吧。</br></br>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br></br>我無奈地看著秦玲，向她說明了一下情況。</br></br>“你再打一次試試。”秦玲似乎并不甘心。</br></br>我只好又打了過去，這次倒是沒等多久，那邊就接聽了。</br></br>“喂？帥哥，找我？”秦琴象什么事兒也沒發(fā)生一樣。</br></br>我覺得我自己太自作多情了，還以為她生我的氣了呢。</br></br>或許她根本沒把我不參加她圣誕平安夜party的事情放在心上。</br></br>“美女，晚上有空嗎？”</br></br>“怎么了？”</br></br>“有空的話，我想約你出來……”</br></br>“晚上啊……我倒是已經(jīng)有安排了，你想約我做什么？說來聽聽。”秦琴一副調(diào)侃的語氣。</br></br>“約你看電影吧，這兩天不是正在放阿凡達(dá)嗎？”我想了想，回了秦琴一句。</br></br>如果秦琴去那些高檔場所，可能不適合秦玲遠(yuǎn)遠(yuǎn)地跟蹤我們，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去電影院之類的地方，人多，就不存在這方面的顧慮了。</br></br>“看電影？你不知道我一聽到電影這兩個字就想吐啊？”秦琴明顯對我說的話有些不滿。</br></br>想起來了，秦琴現(xiàn)在經(jīng)營的就是這個……</br></br>我暈！</br></br>“那……我們一起逛街吧。”我只好改口了。</br></br>“逛街？”秦琴似乎有些奇怪的樣子。</br></br>我以前從來沒有主動邀請過她去逛街之類的，她感到奇怪倒也不足為奇。</br></br>“怎么啦？不給面子啊？”我試探了秦琴一句。</br></br>其實對她能否答應(yīng)我的邀請，我心里也挺沒底的，只是因為秦玲的原因，我不得不硬著頭皮向她發(fā)出邀請。</br></br>“好吧，那你到步行街去等我。”秦琴很出乎意料地一口答應(yīng)了我。</br></br>“我現(xiàn)在就從家里出發(fā)啦，你什么時候過去？”我向秦琴確認(rèn)了一下，我可不想在步行街傻等。</br></br>本來我這人對逛街就沒什么興趣，不是因為秦玲，我才不會主動邀請秦琴出來逛街呢，太無聊了。</br></br>“到了我會給你電話。”秦琴說完直接掛斷了手機。</br></br>靠！這么拽？</br></br>唉……</br></br>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秦琴爭強好勝的性格，讓我在潛意識中，總有一種不想被她看不起的念頭，所以雖然現(xiàn)在我和她的狀況根本沒法比，但還是不愿在言語上和其他很多方面輸于她……</br></br>我是不是太虛偽了？</br></br>其實我本意里，是想昨晚那個電話之后，秦琴不和我聯(lián)系，我也不再和她聯(lián)系了，結(jié)果……</br></br>和秦琴這種女孩子在一起，很容易讓男人感覺傷到自尊。</br></br>換而言之，和小晴在一起，會很有自尊，但是愛得很累、活得很累。</br></br>還是和秦玲在一起最好。</br></br>有時候，她關(guān)懷的目光象我媽媽，有時候，她體貼的樣子象我姐姐，有時候，她乖巧得就象是我妹妹，有時候，她嬌柔得象我的小寶貝……</br></br>想到這里，我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身邊的秦玲。</br></br>“干嘛？”秦玲隔著口罩不清不楚地問了我一句。</br></br>“親一個。”我笑嘻嘻地看著秦玲。</br></br>“又使壞了！小威！”秦玲努力想推開我。</br></br>“哈哈。”我一邊淫笑著，一邊試圖強行去親吻秦玲，雖然她還戴著口罩。</br></br>“別鬧了！”秦玲使勁推開了我。</br></br>我噘起了嘴，假裝很生氣和失望的樣子。</br></br>心中仍然非常奇怪。</br></br>為什么秦玲這么抵制和我的親熱呢？</br></br>她在石床上寫，偷偷吻了我，卻不讓我吻她。</br></br>盡管不愿去想，但我還是忍不住會想到……</br></br>秦玲肯定受到過這方面的侵害，不然不會對這種事情這么敏感。</br></br>或許她覺得她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臟了，所以不讓我碰她，或者太過于親近。</br></br>我是不是應(yīng)該直接告訴她，因為那份真愛，我根本不在乎那些，我只在乎她的人，只要她能回來，沒有什么我不能面對的。</br></br>或許現(xiàn)在還不是很恰當(dāng)?shù)臅r機吧。</br></br>再過些天，讓她充分感覺到我的愛，感覺到安全之后。</br></br>終于和秦玲出了門，一起坐公交車去步行街。</br></br>“如果太晚了，我還沒脫開身，你就一個人先回，冬天的晚上，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坐公交車的時候，我想起了什么，連忙和秦玲交待了一下。</br></br>“好的，都聽你的。”秦玲很乖地把腦袋靠在了我的肩上。</br></br>幸福感再次充盈了我的整個身體，一切仿佛回到了一年前。</br></br>那個夏天，那個令我難以忘懷的暑假。</br></br>我的初戀，無比美好的感覺……</br></br>正在幸福感覺中蕩漾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br></br>這次是小玉打過來的。</br></br>分明是胡箏回去之后，告訴小玉我回來的消息。</br></br>郁悶了，肯定要挨一頓罵，我應(yīng)該想到這一點，提前給她打個電話的。</br></br>而且秦玲在旁邊，我和小玉說話肯定要悠著點兒才行。</br></br>“陳威你回來了？”小玉語氣里似乎并沒有責(zé)怪我的意思，而是透著些欣喜。</br></br>“是啊，正準(zhǔn)備晚些給你電話呢……”我連忙搶著說了兩句。</br></br>“忙了一整天，剛才吃飯的時候，聽胡箏說起的，現(xiàn)在有空嗎，要不你到診所里來坐坐？”</br></br>“現(xiàn)在診所生意怎么那么忙啊？”聽小玉那口氣，居然還忙了一整天。</br></br>“是啊，我哥后來把診所轉(zhuǎn)給我了，以前靠他，現(xiàn)在是靠我自己，慢慢把人氣做起來了，呵呵，你再過來，會發(fā)現(xiàn)診所和去年大不一樣了。”小玉似乎很得意的樣子。</br></br>“恭喜你啊，不過……我今晚還有些事情，要不……明天晚上我和小胡一起去你那兒坐坐？”</br></br>“好啊，明天你快下班的時候，我開車過去接你。”</br></br>“車？靠！你都已經(jīng)買車了？”我不由得有些訝異。</br></br>“唉呀，就是輛polo，出診的時候方便一些……”小玉似乎有些拿不出手的樣子。</br></br>“反正比我現(xiàn)在坐公交車強……”我很沒面子地?fù)u了搖頭。</br></br>“小晴早開上跑車了吧？我這輛破polo和你們怎么能比啊？”小玉馬上回了我一句。</br></br>我沒搭理她這句，太傷自尊了。</br></br>和小玉又調(diào)逗了幾句之后，掛斷了她的電話。</br></br>“小玉打來的？”秦玲隔著口罩低低地問了我一句。</br></br>“是啊，她把她哥的診所盤了下來，現(xiàn)在生意很不錯，還買了車。”我和秦玲簡單地說了一下。</br></br>“診所……”秦玲重復(fù)了一下那兩個字，然后看向了我。</br></br>雖然她只露著兩只大大的眼睛，但現(xiàn)在，她看向我的眼神分明有些不太對……</br></br>想起來了，去年，秦玲失蹤前的那一天，我在小玉的診所里對陶楠欲行不軌，被秦玲抓了個正著。</br></br>她這么看我，肯定是回憶起了當(dāng)時的情景！</br></br>糗死我了！</br></br>“今天晚上外面還是好熱鬧啊……”我指了指車窗外，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br></br>“是啊。”秦玲沒再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我了。</br></br>很想問她一下，那天她離開診所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br>算了，現(xiàn)在還不適合問她這些事情，就算我開口問了，她也不一定會對我說，弄不好又告訴我說她記不起來了。</br></br>我拿出那些核桃剝給秦玲吃，這不是那種脆皮核桃，殼還很有些硬，我只得捏住兩只核桃，然后用力一擠壓，才能把核桃殼打開。</br></br>秦玲也照著我的樣子，結(jié)果使了老大的勁兒，也沒能把核桃殼擠破。</br></br>我笑嘻嘻地想拉下秦玲的口罩，把取出的核桃仁送入她口中，結(jié)果被她拒絕了。</br></br>“待會兒拿給小琴吃吧。”秦玲對我說。</br></br>“至于嗎？幾個核桃而已，她天天山珍海味的，才不會吃我的核桃呢。”我搖了搖頭，繼續(xù)想要喂秦玲。</br></br>“你剝的核桃，她肯定會吃的。”秦玲仍然很堅持。</br></br>“那你要先吃幾個才行。”</br></br>秦玲拗不過我，只好拉下口罩，讓我把核桃仁喂入她的口中。</br></br>我很不老實地用手輕輕磨蹭了一下她的柔唇，秦玲似乎感覺出了什么，轉(zhuǎn)頭瞪了我一眼。</br></br>我在她鼻子上輕刮了一下，然后傻笑了起來。</br></br>……</br></br>下了車，到步行街之后，秦玲再不肯和我一起了，她讓我走在前面，她遠(yuǎn)遠(yuǎn)地跟著我。</br></br>我只能不停地回頭，遠(yuǎn)遠(yuǎn)地能看到她的身影，才略略放下心來。</br></br>秦琴一直沒打電話過來，我只好又打了過去。</br></br>“我早就到了，你什么時候到？”我問了秦琴一句。</br></br>“你在xx大廈下面等著，我一會兒下來。”秦琴回了我一句。</br></br>xx大廈就在步行街上，我回頭看了一下秦玲之后，向那大廈的方向走去。</br></br>等了沒多大會兒，秦琴從那大廈電梯那邊走了過來。</br></br>“你在這里干嘛呢？”我有些奇怪地看著秦琴。</br></br>“會一個朋友。”秦琴回了我一句。</br></br>“什么朋友？”我接著問了一句。</br></br>“你管的倒挺多啊？”秦琴有些不滿地看了我一眼。</br></br>“隨便問問唄！”我撇了撇嘴。</br></br>本來我也不是主動來找她逛街的，我只是為了引誘她出來，然后讓秦玲可以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她。</br></br>為了實現(xiàn)這個目的，我當(dāng)然要把她拉到大街上去才行，這樣秦玲就可以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她了。</br></br>“走，逛街去。”我向秦琴伸出了手。</br></br>秦琴沒拉我的手，而是把兩只手放在了衣兜里，我只好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往大廈外面拉。</br></br>出來的時候，我看到秦玲就站在大廈的正對面，戴著口罩帽子，卻拿著個手機假裝在那里打電話，眼睛一直望向這邊的方向。</br></br>回頭看了看秦琴，她正心不在焉地被我拉出了大廈，可能她根本想不到，她親愛的姐姐，現(xiàn)在就站在她對面不到十米遠(yuǎn)的地方看著她。</br></br>真想告訴她這一切。</br></br>最后還是忍住了，畢竟秦玲說過不讓她知道。</br></br>臉上突然一涼，發(fā)現(xiàn)步行街上很多人都和我一樣一起抬起了頭。</br></br>“下雪了！”身邊的秦琴也抬起了頭來。</br></br>果然，一顆顆，很細(xì)小的雪花從天空中慢慢飄落下來，裝點著冬日的天空。</br></br>對面不遠(yuǎn)處的秦玲也抬起了頭，看向那一片片飄下的雪花。</br></br>心中有一種很強烈的沖動，想把秦玲拉過來，然后把姐妹倆一起擁入懷中。</br></br>在這冬夜里，飄落的雪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