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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千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身在蘄州城,不覺疑惑的看向周邊的侍衛。
“我怎么在這里?”聲音冰冷得如同零下十幾度的天氣,尤其是一雙漠然冷傲的眸子,讓人看著更是不寒而栗。
這樣的龍千夜,在遇到慕清歌之前是常態,但自從和慕清歌在一起之后,龍千夜的眸子就不再這么冰冷了。所以,被龍千夜叫來的佩玉內心深深的顫抖了一下,“主子,您之前中了千機蠱的毒,我們去找了雪花草、赤炎草和鬼面蟲這三種藥材給你煉制了解藥,剛回到這里……”佩玉將情況大概說了一遍,龍千夜蹙眉,大致想起來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
“鐘離音人呢?”龍千夜理所當然的認為給他煉制千機蠱解藥的是鐘離音,所以隨口問道。
佩玉吃驚的看著龍千夜,他剛才沒有提及慕清歌只是不想龍千夜剛醒來就擔心慕清歌的事情,可是沒想到龍千夜居然會問起鐘離音。
“老鐘在京城,他沒有跟來。”佩玉道。
聞言,龍千夜的眉頭緊鎖起來,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但腦海里面一片模糊。
“他沒來,那是誰弄出來的解藥?”
“主子,您……忘了?”佩玉試探的問道,與司徒連翹分別的時候,司徒連翹還有些擔憂的告訴他們,龍千夜服用沒有煉制完成的解藥很可能會有一些副作用,比如功力減弱,還有散失部分記憶。
看來司徒連翹所說的副作用當真出現了,龍千夜很可能散失記憶了!
“我忘了什么?”龍千夜開始不耐煩了,看向佩玉的眸子冷了幾分,聲音提高了亮度讓人聽著更覺心驚肉跳。
“給您弄解藥的是一位江湖游醫,我們已經將他送走了。”佩玉編造了一個謊言說道,至于慕清歌,根本提都不敢提。
正在這時,慕紙暄前來探視龍千夜,被人攔在了外面。
“主子,外面有事情需要屬下去處理,您好好休息吧。”佩玉說著走出去,順手將房間的門關上。
“干嘛攔著本將軍?”慕紙暄不滿的瞪著出塵,若不是看在她是照顧慕清歌的侍女份上,他早就動手趕人了。慕紙暄之所以千里迢迢來到蘄州城,完全是因為直到了龍千夜和慕清歌要去尋找那三種藥材,擔心他們出事所以才特意向天盛帝請命過來的,沒想到還是來晚了。
佩玉出來見到兩人正在僵持,連忙將慕紙暄拉到了一邊,有些歉意的說道:“屬下逾越了!”
說完在慕紙暄耳邊說了幾句話,慕紙暄越聽臉上的神色越是震驚。
“如今主子身體還沒有好全,我們生怕主子再度受到刺激,所以清歌小姐的事情……還請慕大將軍暫時不提,等過段時間主子的副作用消除了,我們自然會和他請罪的。”佩玉抱拳祈求的看向慕紙暄道。
慕紙暄無奈,現在妹妹下落不明,雖然大家都說沒有性命危險,但眼見才能夠安心,空口無憑,誰能夠相信呢。
“哎!”慕紙暄重重的嘆了口氣,甩著袖子就離開了龍千夜居住的這個院子,直到龍千夜離開都沒有再出現過。
回到京城的龍千夜始終覺得哪有都有些怪怪的,腦子里似乎少了什么東西,在身邊似乎也應該有一個人存在的,但大家表現出來似乎都很正常的樣子,所以他也不知道從何問起。
“主子沒事吧?”鐘離音給龍千夜做了全身檢查之后離開了房間,準備回到藥室給龍千夜開一副調理身體的藥物,佩玉悄悄的跟進去問道。
龍千夜等人回來之后,鐘離音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剛才在龍千夜面前他沒有表現出來,什么都沒有詢問。現在佩玉送上門來,鐘離音立刻板著臉認真的問道:“清歌小姐呢?”
“清歌小姐在天池出了事情,我們都沒有找到她。”佩玉眼神黯淡的回答道,“司徒教主說守墓人會救她的,所以清歌小姐不會有生命危險。”
鐘離音繼續追問了關于守墓者的事情,佩玉全都回答了一遍。得知龍千夜服用了解藥之后將慕清歌忘記的事情,鐘離音眉頭呈現一個深深的“川”字,“之前并沒有聽清歌小姐說過千機蠱的解藥會有副作用啊。”
“解藥沒有煉制成功,那時候情況危急,所以司徒教主給主子服用了煉制到一半的解藥。或許其中一些藥材的毒性還沒有完全被相容掉,所以才會如此。”佩玉想了一會兒司徒連翹的話,這才有模有樣的告訴鐘離音。
鐘離音思量了一下煉制解藥所用的藥材,覺得司徒連翹的解釋也合情合理,或許只能夠等副作用過了,龍千夜才能想起關于慕清歌的事情了。
“等等,主子只是忘記了清歌小姐嗎?”鐘離音突然問道。
佩玉疑惑道:“這個……真不知道,因為清歌小姐出事之后,我們生怕會刺激到主子,所以都沒有在他面前提起,他也沒有主動提及。”
“你……你也太武斷了!”鐘離音恨恨的看了佩玉一眼道,“我得再去問問主子。”說完轉身離開藥室重新回到了龍千夜的房間,佩玉只能在后面跟著,根本攔不住他。
“主子。”鐘離音進入房間的時候,龍千夜正坐在書桌前面看東西。
“怎么了?”聽到聲響,龍千夜放下書看向鐘離音,神情晦暗不明。
“主子可記得清歌小姐?”鐘離音的話一出口,后面的佩玉臉色立刻就變了,幸好他站在鐘離音后面被擋著,否則龍千夜一定能夠見到佩玉略微驚慌的表情。
聽到慕清歌的名字,龍千夜的神情相當淡然,“清歌小姐?你是說慕太師家的大小姐慕清歌嗎?”
“正是。”
“自然記得,她在自己的婚禮上尋死毀了婚禮,以至于安世捷另娶他人,似乎……是慕清歌的妹妹。”龍千夜想了想道,這些八卦的事情若不是京城里的人總是拿來當茶余飯后的談資,他也不會知道。
只是,這個慕清歌和他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