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迷情 !
第145節第一百四十五章 兩個主任的博弈
想到這,他就活動了下生痛的脖子,幾步搶到小年輕面前,趁機,擼下手腕上的金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投入了那小年輕的口袋。然后,假裝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小年輕的肩膀,一邊打眼色,一邊打馬虎眼的道:“標子,他那個表,我當時確實過了一下手,本來以為是塊假表,說要扔掉。不過還好,多留了心眼,萬一失主找上門來要,所以,我記得我是隨手塞你口袋里。你找找看?”
見狀,那叫標子的小年輕立時就苦哈著一張臉,那意思是我命苦,就是給領導背黑鍋的。領導示意演戲,他只有乖乖配合,摸著腦瓜道:“頭兒,我聽你說要扔掉,以為你扔了。我找找看吧。”當下,便忙是假模假式的在身上翻找起來,忽然,叫一聲:“找到了,假表在這里!”
王懷清滿意標子的表現,投以一道嘉許目光。便忙是對著蔣梅言道:“蔣主任,估計你也看到了,剛剛我們是接到群眾的舉報,說該流浪人員是小偷。且不論這塊金表是真是假,按正規程序,該流浪人員應該送去派出所,比較妥當。你認為呢?”
蔣梅想不到王懷清反過來將了一軍,不由的就一愣,確實,當時她跟俊鳥都看到了,說這流浪漢涉嫌偷竊。按正常程序,扭送去派出所接受調查。這個處理辦法,誰也挑不出毛病來了。不由的,蔣梅便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林俊鳥,沒想到那個家伙好像大腦短路,同樣是傻愣愣地望著她。如此一來,蔣梅身為宣傳辦的主任,她覺得應該表個態,組織了下措辭,不溫不火言道:“王主任,既然是群眾舉報,送去派出所接受調查,是正當程序。這個我本人沒有異議!”她嘴上這么說,心里面卻越發瞧不起王懷清。她今天才發現這姓王的,就是個卑鄙小人。
場面一時陷入僵局的時候,劉喜忽是把雞窩一般臟兮兮的假發一掀,三兩下,連同長髯公那樣的長胡子也扯了,頓時間,一個留著板寸頭的俊郎青年變戲法似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不由的,包括林俊鳥在內,在場五個人俱是露出驚訝之色。蔣梅愣了一愣后,忙是不大高興的拉了拉俊鳥,言道:“表弟,你朋友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要假扮成乞丐?”
聽到假扮兩字,林俊鳥也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眨巴了下眼,摸著鼻子,審視地看了劉喜一眼,又是抖了抖腿,忽是大聲道:“你的名字不是假名吧?我記得,好像在哪見過你?”
蔣梅忽是兩眼放光的道:“你父親是不是海州的房產大佬林家強啊?”
劉喜這下也懵了,不由的,有些后悔剛剛頭腦發熱的舉動。這樣一來,趙大仙的投毒計劃無疾而終。最重要的是,這下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好在,在撕下假面的那一刻,他就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身心都愉悅起來。至少,他不用背負良心的譴責了。想到這,劉喜索性破罐破摔的言道:“不錯。我父親是林家強,我也沒用假名,我的正名就是劉喜!”
聞言,那個標子忽然想起來,他一拍大腿,飛快鉆入皮卡,拿出收繳的手機跟錢夾。從錢夾取出一張身份證來對照,詫異的道:“他是叫劉喜。家住海州市紅湖路紅湖帝豪小區。哇塞,帝豪小區,那可是別墅群!”
這一下,對王懷清來說,無異于一個晴天霹靂。他一個小小的鎮干部,跟海州市的房產大佬作對,那真是螞蟻搬大象,自不量力。想著,這惡漢就閃得快,匆匆的說了句:“蔣主任,我家有急事,得趕緊回去。至于,這個嫌疑人,我就交給你處理。你是宣傳辦主任,口碑那是呱呱叫,我信得過你!”說著就沖標子使一眼色,標子把收繳的東西塞回劉喜手里,竄得比兔子還快,幾個人快轉如風地鉆進皮卡,嗚的一聲掉轉車頭,冒一屁股煙,慌是溜了個干凈。
丟下林俊鳥跟劉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劉喜原是趙大仙派來,暗中拿雌性激素給俊鳥吃的。此時,他再怎么皮厚肉糙,也無顏跟他小子直視了。剛剛他遭逢大難,被人五花大綁,當條狗一樣肆意凌辱。要不是林俊鳥奔襲來救,他要吃更大的苦頭。就算是親兄弟,也不過如此了。想到這,劉喜的眼眶有些濕,叭,抬手就扇了自己一巴掌。自責道:“我不是人!”
見得他這樣,俊鳥那貨不由的直唉氣,他看了蔣梅一眼,對劉喜說了句:“你過來一下,有話跟你說。”
當下,兩籌漢子一頭鉆入山林里。看看差不多了,林俊鳥揚了揚手中的那瓶激素,這個東西是剛才打架的時候,他小子順便從王懷清身上搶到的。乍一看到藥瓶,劉喜不由的更加慚愧了。他的樣子,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等待著老師的處罰。
林俊鳥是個鄉野小子,他曉得有雌性激素這么個玩意兒,但是他不清楚這個玩意兒是干啥用。隨即,他就極力平復了煩燥的情緒,低沉的問道:“劉喜,你說真心話,這瓶雌性激素,你拿來干啥用?”
“我打算拿來給你喝。”要是在此之前,他是打死不說這個秘密。但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林俊鳥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對救命恩人都隱瞞的話,那他不要做人了。只不過,他忌憚趙大仙,并沒有把投毒計劃的幕后主使賣出來。他深知,一旦得罪趙大仙,那么林家的房產事業必將遭受重創,甚至滅頂之災。
“啊?”聽了劉喜說的話,林俊鳥還以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下意識地伸臂一擋,就像是有無形的毒藥要往他嘴里灌一樣。隨即,他氣得哇哇叫道:“你個狗日的王八蛋,你想把我變成女人啊?”說到變女人,俊鳥這貨如臨大敵似的,忙是摸出了手機,對著玻璃屏照鏡子,看看下巴有沒胡須,又摸了摸喉結,確認胡碴子還在,喉結也好好的,再自己聽了下說話聲音,確認沒啥異樣,壓在心口的大石這才落地。
劉喜見他這樣,超囧的道:“兄弟,別慌撒。我還沒給你喝!”
你個狗日的王八蛋,還好意思叫我別慌?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會告訴老子實話么?我日。虧得老子還拿你當朋友,原來你個狗日的居心不良!心里大罵著,俊鳥越想,就越是來氣,跳腳吼道:“我草,鬼跟你是兄弟哦!老子跟你今日無冤,往日無仇,你他媽干嘛害我啊?是誰指使你的?!啊?誰指使的?!”
興許是他小子剛從蔣梅的體內吸飽了官氣的緣故,他罵起人來,便是形同打雷一般,一個接一個的大霹靂放出來,連地面也似抖三抖,直震得劉喜倆耳朵嗡嗡作響。見得林俊鳥炸毛,一瞬間,他積壓多時的怨氣,如同山洪一樣爆發了:“林俊鳥你個狗日的,老子給你下藥,是因為你個狗日的搶了我女朋友,明白?”
“嘿!”林俊鳥這下是懵怔了,心說我草,什么叫搶啊,說得老子跟個土匪一樣。我這叫有魅力,行了吧?聽得劉喜這么說,他小子脾氣就好點了,冷冷的問:“你女朋友是誰呀?”
“不告訴你!”劉喜暗戀西眉多年,也曾經表白過多次,但是,無一例外地被西大小姐拒絕了。無奈他感情陷入太深,曾誓言非西眉不娶。可是,郎有情,妾無意,他若是說出那個名字,別人不笑掉大牙才怪。
“嗯?”聽了他這孩子氣的話,這家伙超想笑。不由的,便是鄙視道:“麻痺的,不說拉倒!你們又沒結婚,只要是男的,都可以追求。這么淺顯的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劉喜忽是嘻嘻的邪笑起來,腆著臉皮道:“除非你答應跟我交朋友。我才把秘密告訴你!”
“我靠,都這樣了,還交朋友?你腦子沒進水吧,交個屁的朋友哦?跟你混一塊,說不定你哪天腦子一犯昏,就給我雌性激素吃,把我變得男不男、女不女!丫的虧你想得出來,我日!陰險,太陰險了!”俊鳥那小子越想越后怕,便是沖著劉喜豎了個中指,大大鄙視他一番后,得兒一聲,鉆出了密林。
蔣梅正等得心焦,見他小子出來,嗔白眼道:“你們在嘀咕神馬?說這么久!他呢,叫他快點,我得趕回去開會!”
林俊鳥一頭鉆入副駕駛席,郁悶的道:“那小子不地道,不等他。走吧!”
蔣梅遲疑的道:“這里荒山野林的,扔下他不好。怎么說,他是林家強的公子!”見得他小子面色難看,不用問,也知道他倆個發生了不愉快。她就忍不住好奇道:“親,你說這個劉喜,明明是富家少爺,他為什么扮成乞丐呢?他是神馬意思哦?”
“誰知道,他腦子進水,我一問,說是什么好日子過膩了,想體驗下窮苦人的滋味!”不知怎么,這家伙并沒有揭穿劉喜的陰謀,而是留了三分面子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