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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節(jié)第一百七十六章 楊文靜的激情
不用問,肯定是楊文靜來了。這家伙就收起手機,咳一聲,一搖三晃悠地走來打門。一打門,這女大學生村官就跟做賊似的,一側(cè)身就溜進來了。然后,就像是背后有鬼一樣,慌是關閉了房門。
見她像驚弓之鳥,這家伙也不去逗她,正兒八經(jīng)的招呼道:“楊副村長,過來坐,喝點紅酒壓驚!”
楊文靜這才掃視了一眼套房,不由的,她嘴巴張成了o型的道:“鳥,這么豪華的套房,多浪費呀!你要是嫌錢多,就捐給村委會嘛。看看村小學,有一棟校舍都破成什么樣了,妥妥的危房哦!”
“哎,那個是你們當官的事情,我管不了,你別勸捐哈。再說,我不是什么大款撒。”這貨貧寒出身,在窮光蛋的嘲笑聲中長大,好容易掙到幾個小錢,想讓他當好人,不太可能。
楊文靜想不到林俊鳥思想覺悟低到這個地步,就氣不打一處來道:“我還以為你是什么好人,原來是個自私鬼,壞蛋!”
見女大學生氣著了,這家伙笑得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楊副村長,我說過我是好人嗎?自私嘛,誰不自私?不過,你是例外,一心為民,你覺悟高,我比不了!”
“你諷刺我?”楊文靜對他小子很失望,氣惱不已。
“哎,不敢不敢。”俊鳥那貨自問做不了好人,但他對那些真正做好人的人,還是心生敬意的。這個世界雖然殘酷,但是不能沒有好人。要是好人都滅絕了,那這個地球就沒什么希望了,人類也就走到了盡頭。想到這,他小子就是一愣,咦了一聲,我怎么啦,怎么操心起地球來啦?神思一蕩,就微囧的招呼道:“坐呀,跟我還客氣啥?”說著,就給楊文靜斟了一杯紅酒。
楊文靜一看那瓶紅酒,又叫了起來:“小子,你太腐敗了,這是拉菲,要好幾千塊!”
“幾千塊算個吊啊?坐下,給你喝就喝撒。又不要你花錢!”林俊鳥白了她一眼。
見他小子還要翻白眼,楊文靜就認死理,跺腳道:“林俊鳥,你休想拿你的糖衣炮彈腐蝕我。我是村干部,要以身作則,你別拉我下水!”
聽她理論一套一套的,俊鳥那貨就不樂意了,來勁道:“誰拉你下水啦?村干部不要吃飯,不要穿衣服?有本事,你光著身子當干部,那樣更省錢,連布料都省了!”大概他被自己一番話逗樂了,打了個哈哈。
“還笑?我有我的原則,不喝這么貴的酒。一旦開了頭,以后會失控,一些干部就是這樣慢慢走向腐敗的。”楊文靜坐是坐了下來,但是對面前的好酒無動于衷。
“好,佩服。你要是一輩子以身作則,那真是女中豪杰!”林俊鳥豎起了大拇指,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順便把楊文靜面前的也喝光了,咂了咂嘴,自戀的道:“哎呀,名酒就是不一樣,喝得很有感覺!”
楊文靜沒好氣道:“林俊鳥,孫總那筆億元投資,到底投不投了?你給個實話!”
“我怎么知道呢?你問我,我問誰呀?”聽女大學生口氣這么沖,俊鳥自然也沒好話。
楊文靜跺腳道:“可不是,不問你問誰呀?你姬姐明說了,讓我們找你!”
“哎呀,怎么都賴上我了呢?我又不是大款。再說,人家想投,是你們基層一幫干部不靠譜。沒有誠意!”這貨連喝數(shù)杯,越喝越清醒。
“是。我承認,是張高興那個老東西專橫,犯二,竟然把你這尊財神爺給得罪了!”一提到張高興,楊文靜也是恨得牙癢癢,要不是那個土皇帝亂搞,孫總的投資協(xié)議估計早簽訂了。想著,她便是話鋒一轉(zhuǎn):“俊鳥,我們一大幫人,從海縣縣委張書記,下到我這種不入流的副村長,到處找你,急得要命。我說,你有能力為國家做貢獻,理當報效國家,何苦為難我們呢?我們把你當爺供著,你還不滿意嗎?”
“哎,楊副村長,千萬別給我戴高帽,我老林承受不起!報效國家,有能力的話,我會報效的。”呷了一口酒,砰,這貨就不忿地拍打著桌子,兇道:“楊文靜,你搞清楚來,到底是誰為難誰?還當爺供著,供你妹哦。張高興跑到我家都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那個狗日的老東西把我老媽罵個狗血淋頭!你耳朵聾了啊?氣人!”
楊文靜見他發(fā)火,她反而很鎮(zhèn)定,看著他道:“我這話沒包括張高興。我也恨死了姓張的!算了,你有什么怨氣,沖我發(fā)泄就行了!”
兩個吵了一頓,忽然間房內(nèi)啞雀無聲,林俊鳥和楊文靜都沉默下來。
林俊鳥一口氣把拉菲喝光,一搖三晃悠地走到臥室內(nèi),往松軟大床上一倒,愣怔地盯著天花板看,眼神里就有些空洞。楊文靜見他進屋,她也跟著進屋,忽是送了他一個笑臉,嫵媚道:“俊鳥,我們找你,就是讓張村長給你道歉的。而且,張村長已經(jīng)登門,給你媽媽道歉了。你媽媽也原諒了張村長。他們上一輩的都和解了,就看你了哦。”
林俊鳥沒好氣一句:“我老媽是農(nóng)民,她敢不原諒嘛?少來這些假惺惺的!狗日的張高興要不是有求于我,他才不會道歉!再說,他個老東西對我家造成的傷害,一句道歉就完了?”
“咦?不是說,張家賠償了一筆精神損失費。你忘啦?”
“哦。”俊鳥這貨忽是想起來,是有這么回事,柳青南下廣東做生意,缺資金。他就給村長的女人打電話,要了五萬塊,借給柳青去了。想到這,他就不好意思的摸著腦瓜道:“是有這回事,不過,我是借的!總之,我不能讓姓張的這么容易擺平。等下他個狗日的以為我家好欺負!我起碼叫他難受幾天!”
聽他死活不肯松口,楊文靜臉上愁云密布,無奈的道:“鳥,你睡了我,就撂挑子,不肯幫我啦?”說著泫然欲泣,表情悲傷。
“我沒說不幫你呀。像劉扒那賴皮狗,欠了村里三十萬,我不是忙著找人嘛。等找到他人,他敢不還錢,我閹了他丫的!”
楊文靜俊俏的臉蛋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憂傷,聽他小子王顧左右而言它,就賭氣道:“傻瓜,我找你不是說什么姓胡的賴皮狗。我是來跟你要投資的!鳥,我以后靠你撐腰,幫幫我撒!”
“別急,在基層官場混,第一要沉得住氣,第二要學會看領導臉色,第三別上竄下跳。你要問這話是誰說的,當然是我說的!你啊,你犯了第三條!”林俊鳥一邊就把貪婪的目光貼到了楊文靜那段粉白藕頸上,看他樣子,像是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忽聽他小子教訓起自己來,不由的,楊文靜一點紅從腮邊起,柳眉倒豎,撲上來撕撓道:“你個死魂淡,敢說我上竄下跳,我竄哪里啦?跳哪里啦?你說清楚!”
“哎,我說得夠清楚了。你是副村長,張高興是村長,你越過張村長,直接來找我,向張村長請示過沒?沒有吧,你要是有點腦子,就不該這節(jié)骨眼上跳出來!”
“節(jié)骨眼?什么節(jié)骨眼呀?孫總這筆億元投資,是我跟你拉來的呀,跟張村長有啥關系呢?再說,我來找你,是幫張村長解圍。萬一事成了,他肯定感謝我,你怎么說我沒腦子?”楊文靜氣惱極了,說話的時候瞪圓了眼睛。
俊鳥那貨見這女大學生村官還是那么單純,怎么點撥她都沒拎清。不由的,他就失望的一擺手道:“行了行了,跟你說這個簡直是對牛彈小婉。按照一般的游戲規(guī)則,你作為一個小小的副手,不應該單獨跳出來,你沒辦成還好,張村長了不起只是看不起你。要是辦成了,重新說服我和孫總下去投資,那才是大大的得罪人撒!”
楊文靜聽了此言,一頭霧水道:“我這明明是幫忙呀,怎么會得罪人呢?這也叫得罪人,那只怪張村長小心眼!”
“張村長是你頂頭上司,他是大心眼、小心眼,你管得著?那都是他說了算啊。”一時,兩個大眼瞪小眼了一番,林俊鳥恨鐵不成鋼,忽是話鋒一轉(zhuǎn)道:“靜,這么跟你說吧,孫總這筆億元投資,從上得到了海州市領導的高度重視。接下來,海縣縣委張書記親自出馬。可以說,從上到下,各級領導已經(jīng)把拿下這筆投資當成了工作的重頭戲!在這種形勢下,你一個小小的副村長跳出來,那不是明擺著跟領導搶功嘛。特別是張高興得罪了我林家,放出話來要找我賠禮道歉。就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如果被你搶了頭功,你想想,張高興那張狗臉往哪放?”
聽他這么一點撥,楊文靜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哎呀鳥,你說得有道理!看來我想得太簡單了!”
好在這女大學生村官還有一樣優(yōu)點,那就是淡泊名利。正是這一點,極大地彌補了她的蠻憨。她想了想,忽是話鋒一轉(zhuǎn)道:“鳥,你不用擔心。大不了把頭功讓給張村長,我真不圖別的,就希望孫總能到甜水寨來投資。甜水寨老這么閉塞下去,風景再美也是白搭。不管怎么樣,必須先開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