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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節第二百零七章 陳蕊芳懊惱
俊鳥那貨風塵仆仆回到蘭苑小區,進門見陳蕊芳不安地坐在客廳沙發上,如同驚弓之鳥。陡然見到他小子回來,不由的,她忙是一蹦,甩動著青春洋溢的小屁股,燕兒蝶兒,直接撲入俊鳥的懷抱,大哭道:“死鬼,你死哪去啦?”
“咳咳,不是告訴過你。我率領二百兄弟跟鐵炮拼殺去啦。告訴你好消息,我,把鐵炮一伙打得落花流水,山盟海誓,啊不對,海枯石爛!”
一句話把陳蕊芳逗得破涕為笑,不依的拿粉拳捶打著他道:“死人,沒文化,不是海枯石爛,是屁滾尿流!”
“呀呀,我家芳芳真有文化。啊,那個啥,我記住了!”說著,這小子迫不及待地就賣弄開來:“我還抓獲了一個外國女拳王,哈,大獲全勝,然后,我就屁滾尿流地回來了!嗯?怎么啦?你干嘛笑?我說話很好笑嗎?想不到我老林這么幽默,哈哈!”
陳蕊芳差點沒笑疼了肚皮,小美人一笑,口內熱氣噴到這貨粗壯的脖子那兒,絲絲發癢。不由的,我們的林俊鳥老毛病發作,偷偷地把手放在了陳蕊芳的乃子上……
陳蕊芳沒有矯情地發出尖叫,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經被這小子偷走,這姑娘剛剛受到一場驚嚇,便自然地把俊鳥的懷抱當成了避風港。在避風港里,她才知道什么叫安全感。大概因為她還是黃花處子的原因,林俊鳥的咸豬手一抓摸她,她嘴唇緊閉,只發出一聲細微的低吟,低吟著忙是偷偷的看了他小子一眼,觀察他小子是不是在留意她的失態,有沒有看她的笑話。完了發現俊鳥那貨正脈脈含情地盯著她,倏爾地,她就觸電般地閃開去,含羞別轉了臉去,只覺心慌慌一陣酥麻。
一時,把周秀秀看傻了眼,眼見他倆個在門口摟摟抱抱,噌,這小姑娘的臉就羞紅了,也不知是不是醋壇子打翻了,氣惱的跺腳道:“死俊鳥,我在這!”
見她生氣了,林俊鳥忙是壞笑的支應她道:“周秀秀,你去小區門口那,幫我買個西瓜。給你錢!”說著把一張票子一塞,把周秀秀連拽帶推,趕出了家門。周秀秀臉色難看,不滿地翻白眼道:“死鳥,不要臉,把人家轟走,你好睡女人呀?”
“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的想吃瓜。”這小子心說我想吃芳芳姐的瓜,想著,忽是話鋒一轉:“對了,荷姐沒回來呀?”
“她下班就跟張道成約會去。對了,荷姐今天把你罵了個狗血淋頭,她很討厭你哦。你小子倒好,把荷姐家當自己家一樣!我呀,頭一次見到臉皮這么厚的!羞!”說完這話,周秀秀慌是逃一般地下樓去了。丟下林俊鳥在那笑得打跌,心說你個小姑娘知道個屁呀,我跟荷姐都不知道幾腿了,她塵封的心門只向我打開,你個二十歲的姑娘哪里懂得!
這么想著,這家伙飛快兜了陳蕊芳一眼,倒像是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似的。隨即,他小子便忙是把防盜門來了個雙重反鎖。忽見他這樣,陳蕊芳像小羊羔嗅到了狼的氣息,恐懼的抱作一團,只是眼巴巴的望著他道:“喂,你關門干什么呀?”
嗯?還能干什么,當然是上床做那事。眼下,雖然說老林有陰陽無極胎護陽,但是才在南山水庫跟鐵炮大戰一場,連打數道金剛符。金剛符那狗日的玩意兒可不好搞,打一張出去,對法力的消耗那是大大地。尤其是短時間內接連出手的話,陽氣多少會消耗一些。有消耗,那就得趕緊補充。
看陳蕊芳羞成這樣,未語臉先紅,不用問也知道,她是個處子。處子體內的純陰女元跟官夫人身上的官元氣,其效能同等,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像西眉是九陰絕脈之體,她體內的九陰純元能帶給他的好處,一百個官夫人的官氣加起來都夠不上。
貪婪地吞咽著口水,林俊鳥嘴上跟抹蜜一樣,就是一陣拍哄的道:“芳姐,你說我能干什么呢?等下靜姐買來瓜,我們一起吃瓜撒。”這小子怕嚇跑了這黃花閨女,心里想的跟嘴上說的不一樣。他心里是這樣想的,我要吃瓜,吃芳芳姐身上的瓜。
“哦。”陳蕊芳就放心一點了,隨即,她忽是一腳蹦起來,嚇得臉變色道:“死鬼,你干嘛脫衣服呀!”
“呃,我全身汗濕,不洗澡難受耶!”
“死家伙,嚇我一跳!我以為你……”陳蕊芳慌是瞄了俊鳥那貨的襠一眼,隨即,噌的一下,她白皙的臉蛋就漲了個桃花朵朵開。甚至媚眼里溢出了濃情,好似玫瑰花一樣艷。
“你以為我要干壞事?我說大姐,我林俊鳥打小就以老實巴交聞名全村。在街上都不敢看女人,看一眼就臉紅,感覺像犯罪!還有哦,我是個膽小鬼。而且,你忘了一件事——”這家伙為了穩住這只獵物,不惜鼓動三寸不爛之舌,自毀形像,把自己貶得一無是處,連男人都不是了。
聽他小子自貶成這樣,陳蕊芳噗的笑了起來,咯咯嬌笑著,丟了他一眼道:“什么呀?”
“全龜寨村的人都笑話我是個閹人。這個嘛,這是一個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哦,那就是,村里人說對了一半!”他心說娘西皮的,為了早日完成蔣姐交代的泡妞任務,老子只好出此下策啦。其實我襠里那雞叭玩意兒安然無恙,就是有點鬧得兇。一天沒碰女人,這是非根就跟老子叫喚個不停。媽蛋,這雞叭玩意兒事真多咯!
“啊?說對一半是什么意思呀?”陳蕊芳頓時就花容失色,她心里那個懊惱啊,懊悔上次在家旅店沒能鼓起勇氣,讓他小子破瓜。呀不對,上次他小子下面那個肉疙瘩寶貝好好的呀。怎么說沒就沒了?這么想著,松一口氣的同時陳蕊芳氣惱不已。她心說以后要是嫁給他當老婆,他沒那個男人的玩意兒,那,我不得癢死呀。
嗯?死必芳姐,這么好騙,我說這個話她都信了。你丫的不看看我是誰,林俊鳥要是沒了鳥,還能是林俊鳥嗎!“說對一半就是,蛋蛋還在,那個火腿腸一樣的東西沒有了!”
“神馬?”陳蕊芳一聽,猶如響了個晴天霹靂,慌是傻眼的道:“意思就是說,你已經不是男人啦?”
“嗯!可以這么說。”說著,這家伙故意學女人走路,在客廳把屁股左一扭右一扭,就差沒把屁股甩飛出去。忽是笑得壞壞的話鋒一轉道:“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就是想干壞事,也干不了的,對不?當然,這是我的秘密,你要替我保密!”
“全村人早傳開了,保個屁密呀!”陳蕊芳瞪著倆魚眼,跟木頭人一樣,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哈,那你還擔心神馬?耐心等著,我洗完澡吃瓜,完了帶你出去吃大餐!”這貨沒心沒肺的說著,又是在陳蕊芳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溜了那么幾回。齷齪想著,今兒個我老林破天荒第一次開發處子的處、女地,這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喜慶之日,是一個寶貴之日。從此后,我林俊鳥的人生開劈了新的歷史篇章——
這家伙三言兩語給陳蕊芳吃了定心丸后,從房間取了干凈衣服。屁顛進到浴室,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溫水,打上洗浴泡沫,三兩下剝成一只白光豬就滑入了浴缸。溫水一覆蓋上他略顯疲憊的身軀,倒像是女人的纖手溫柔地摸遍了全身,不由的,他就舒服極了的哼哼一聲。隨即,就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泡著澡,林俊鳥有些無聊地拿起智能手機,解鎖一看,只見有七八個未接來電。點開看,光是靈兒就打了好幾個。這家伙女人多,每天忙得要死,因此電話特別多。為保證正常的生活質量,他小子一般給來電音設置了靜默,有時改成震動,不忙時改設成一首歌。于是,他便忙是回撥了電話給靈兒。靈兒很快接聽,上來就劈頭蓋臉指責:“大笨鳥,你用屁股說話,一句一個屁!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你才用屁股說話!我下午怎么說的,有可能會來。有可能,就是不一定來懂嗎?”這家伙心里大罵,死丫頭,老子成就了陰陽無極胎,再大的處子也啃得下了。你個小母雞牛屁哄哄的,狐假虎威,上竄下跳。把老子毛了,老子把你這小母雞睡個十次八次,看你服不服?
“我懂你個卵呀!大笨鳥,你要是有點人性,趕緊給本姑娘滾到西園來撒!大小姐病情發作,昏迷不醒,你自己看著辦!”靈兒氣得不輕,就差沒咬人了。
乍聽西眉舊病發作,林俊鳥心里就咯登了下,心說我草,別看小魔女牛屁哄哄,拿把獵槍可以滿大街跑,比傻大木還威風,又是億萬小富婆。可以說,在海州地頭,黑白兩道都是呼風喚雨的人物。有誰知道,就是這么一個超級牛比的大美女,竟然是天生缺陽的九陰絕脈之體,邪祟侵體,隨時會變成一個冰凍似的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