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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節第二百九十五章 香江第一玩主
當然,經過這些年的努力,家世方面,一個是副市長,一個只是工商局長,李嘉麗總算扳回一局。<a href="身價呢,雖然比不上西眉的億萬身家,她的存款也有上千萬,而且她有信心在數年內趕超西眉。這幾個方面,差距慢慢縮小,唯一叫她老大不爽的,是西眉的追求者眾。
喵了個叉叉的,那些個臭男人咋就著了魔似的捧她臭腳哩?什么海州第一美女啦,美女譜第一名啦,粉絲上千萬啦,只要是好的,都歸了西眉!
西眉的魅力勢不可擋,她的追求者,用坊間盛傳的話說,沒有一火車也有一卡皮,而且全都是勢大財雄的達官貴胃!縱如此,那死丫頭的尾巴還翹起老高來,一個都看不上。暴力女再反觀自己,無論是在警局還是在社會上,那些臭男人都當她是一條惡狗,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喵了個叉叉,老娘有這么嚇人嗎?氣死老娘了!
暴力女正發愣,劉大炳見她心不在焉,把大手放到眼前亂晃,好像嘴巴里塞了石頭一樣,道:“李小姐?我說的話你有聽沒有啦?你系聽我講啦,那個林俊鳥,聽說系張書記的紅人。你男朋友系職業拳手啦,阮老板講,打真場時,你男友不能下重手!打壞了張書記的紅人,阮老板不好交代!你聽清楚沒有啦?”
李嘉麗虎目一瞪,罵道:“清楚你妹,老子耳朵沒聾。你告訴阮老板,沒事!林俊鳥就是個無恥不要臉的軟飯男,先吃紅海洋孫姬的軟飯,后吃億萬小富婆西眉的軟飯。狗三頂多把他打殘廢了,打死不可能!”
林俊鳥要是知道,李嘉麗把他罵成這樣,不知道他會不會抓狂。
劉大炳一聽滿意地奸笑道:“哦呵呵,有李小姐這番話,阮老板就放心了啦。林俊鳥變殘廢,就算西大小姐不離不棄,他自己都羞死逃開!”
暴力女撇嘴道:“喵了個叉叉,還不離不棄,你當是演腦殘劇。西眉眼睛挑剔,只有強人才降得住!一旦林俊鳥成了廢物,這死丫頭保準跑路,等著瞧好了!”
話音未落,就冷不丁從門口傳來一把極具磁性的男中音:“李小姐,枉你跟西眉斗了十幾年,你卻根本不了解此女!看來,女人的心理,還是男人最懂啊。”男中音一出,兩個摩登女郎馬上發出嬌嘀嘀的淫笑附和他,其中的一位,還是香江小有名氣的二線明星。只見阮德偉左擁右抱著,身后跟著兩名保鏢,走進來了。
李嘉麗見到風度翩翩的阮德偉,露出溫柔笑容,馬上變乖,媚笑道:“阮老板,你這話怎么講?”
“西眉心性高傲,這話不錯。不過林俊鳥成了殘廢的話,她不僅不會跑路,還會全力救治林俊鳥。如此,他們會從成沒感情,變成有感情。從有感情升華到生死相許!這樣一來,我們不僅達不成目的,反而是花大價錢給林俊鳥幫大忙!”
阮德偉盡管上了四十歲,養生術卻做得不錯。一張英俊異常的混血兒的臉,飽滿而精神,皮膚光潔,身桿筆挺,充滿了無窮的魅力。這花花大佬永遠都是名牌傍身,尤其是腕部戴的江詩丹頓表,是專門訂造的,價值數百萬,能把女人迷暈。
他億萬的身家,沉穩高貴的氣質,磁性十足的聲音,英俊的面龐,敏捷深入的談吐以及作為泡妞之王的經驗,任何一項拿出來,都能迷倒女人。當無數的優點集于一身的時候,這個男人想看破紅塵都難,因為每天都有大把的浪蝶飛鶯投入他的懷抱,哭著喊著要倒貼給他。
李嘉麗見這風流鬼當著她的面,把爪子揉搓著女明星的乃子,竟不以為意,掏出手機來道:“喵了個叉叉,阮老板不愧是泡妞之王。說得是,我馬上通知狗三,叫他只打傷,不打殘!”
阮德偉急忙一擺手,微笑道:“李小姐,你又錯了。打傷不給力,我們就要打殘他!”
暴力女腦子轉不過彎來了:“阮老板,你前面還說打殘的話,就是幫他忙!”
劉大炳插進話來:“李小姐,你還不明白?打殘了他,老板才有正當理由接近西大小姐啦?老板在西大小姐面前扮成一個出手闊綽又有良知的正義之士,西大小姐一定會喜歡的啦!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哦!”
李嘉麗恍然大悟,吐舌頭道:“喵了個叉叉,泡妞還有這么多道道!”
爭霸賽主場內,拳臺兩籌拳手已劃下道兒,急赤白臉對打起來。你一拳我一拳,力氣都沒白費的,打的都是要害。像撩陰腿、黑虎掏心、抱肩甩甚至挖眼珠的陰毒手段都使出來,須臾就打得皮開肉綻,兩個都掛了彩。臺下觀眾把錢押誰身上,就替誰打氣高呼,一時間排山倒海,吶喊聲、叫罵聲響成一片,震耳欲聾。一方飆出血來,另一方的觀眾便尖叫起來,過足了眼癮,仿如吃了興奮劑也似。
西眉和朱緬都是頭次到這種血腥的拳場接受人生的洗禮。兩頭人形野獸猛地一撲,拳腳交加,拳拳見真章,打得你死我活。西眉是神情亢奮,她性子本就好斗,喜歡找刺激,便如發現西洋景一般,目不轉睛盯著臺上,不時地粉臂一揮,大叫——打他!朱緬不同,此女性格沉靜,常懷憐憫心,對這類打殺血拼的場面一向水土不服。見到拳手飆血,她都是嬌呼一聲,以纖手捂眼,不忍目睹。
林俊鳥就別提了,這家伙是猴子屁股坐不住,最喜歡看人打架,哪里熱鬧往哪里鉆。今個見識到地下黑拳的真章,大大過癮,只恨李嘉麗不早出現。只有靈兒,這蘿莉見天跟在西眉屁股后面轉,耳濡目染,難免沾染些暴力傾向。問題是,自從林俊鳥破了她的瓜,嘗到甜頭,連性情也大變。冷酷陰狠的眼眸時常露出一絲嫵媚,說話聲音也沒以前跋扈了。直白說,靈兒已經完成蘿莉到女人的進化,母性不知不覺住進了她的心田。
此刻她充滿柔情的眼眸,看不到暴力,看不到血,只見到兩個肌肉發達的猛男在對她展示雄性的魅力。這小蘿莉看著看著,呼吸急促起來,忍不住兩腿夾緊,粉嫩的小臉蛋飛起羞澀的紅暈,眼波流轉著,偷偷地瞄向林俊鳥。她不斷地向他擠眉弄眼,試圖引起這小賊的注意力,哪里知道,那家伙渾然不覺。
靈兒的氣又不打一處來,見大不姐連魂兒都飛向了拳臺,把小手在林俊鳥腰眼處狠狠一掐,撒腿向廁所跑。林俊鳥不知她葫蘆賣什么藥,得兒一聲,起身尾隨上去。靈兒見小淫賊一路跟來,撒丫就跑,一溜進了女廁。這個時候,廁所內沒什么人,林俊鳥大刺刺站到女廁門口,叉手問她:“靈兒,有什么事情?你掐我做神馬?”臉上風清云淡,暗里卻皺起眉頭,暗罵這臭丫頭簡直吃了火藥,處處跟自己作對。整出些匪夷所思的點子撩撥他。
靈兒一到沒人處,馬上渾身長刺,嘴里大吐毒汁,一個勁譏諷他:“我笑你沒種!軟蛋!”
啥?我沒種。何以見得?林俊鳥張大眼睛,頭次聽人這么說他,這家伙特別敏感。心里有氣,很想撲上去教訓臭丫頭一頓。
“哼,何以見得,李嘉麗罵你閹貨,你屁都不敢放!明顯是她爹那個副市長,你怕了!沒種的軟蛋,我看不起你!”靈兒氣憤中,好像夾雜著傷心。
林俊鳥嘎嘎笑了起來,盯著靈兒的屁蛋子,滿不在乎的說:“原來你為這個生氣。我又不是閹貨,那小騷貨也罵不著啊。再說,你們女人打嘴仗,我多什么嘴。罵人本來就是你的長項,你該不是氣我沒幫你?”
“呸,我草,誰要你幫了。那姓李的騷貨打小就跟大小姐為敵,兩個斗了七八年,一直斗。你說,那干貨把大小姐激將到這種下流的地方,指不定有天大陰謀。你要是有本事,把那發騷發浪的臭女人吃掉啊?你又不敢,就知道欺負我!我草!你敢再欺負我的話,我真的告訴大小姐去!”靈兒翻起白眼,威脅道。一面把手撐到白瓷的洗手池邊,故意把小小的屁股蛋俏起來,左扭一下,右扭一下,直扭得林俊鳥大呼受不了。
靈兒見他半天沒動靜,在心里把他罵了十八遍,沒種的貨,難道真的萎啦?怎么沒動靜?小蘿莉心里騷動,好似有千萬條蟲四處咬她,咬得她騷癢難耐。小臉蛋紅得似要滴出血來,跳腳罵道:“林俊鳥,你好大膽,盯著人家的屁股看!沒用的干貨,我草,你得了花癡病,外頭找不到女人,連大小姐的貼身丫頭都不肯放過。人家的貞操就這么給你拿走了,以后我怎么嫁人?你個挨千刀的,一分錢不花,就把人家從少女變成了婦女。我的屁股本來好好的,都給你弄臟了,不信你看——”說著猛地向下一扯,竟把褲子剝了,露出白生生小屁蛋,無比鮮活的在眼前扭動。靈兒暗地罵道我草,人家都這樣了,你怎么還不過來呀?快來睡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