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祺干笑了幾下,“呃,這位是喬清然在之前打工的地方認識的同事啦,他們好像有私事要處理……”
說著,開始瘋狂地朝喬清然擠眉弄眼。
喬清然無力地假笑兩聲,一點一點地推開蘇虞,“對對對,我們還有事,你們聊,我跟他出去談。”
剛從沙發椅上站起,她就被蘇虞抓住了手腕往酒吧外拖。
身后響起大家的驚呼聲。
蘇虞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讓喬清然頓頓生疼,她使勁甩了兩下,不但沒甩掉,那只手反倒像海草般纏得更緊了。
“蘇虞你放開我!疼!”
喬清然戴著顫抖的聲音,仿佛一盆冷水澆在蘇虞頭上。
他好像從夢中陡然清醒似的,一下子便松開了手。
喬清然大口喘著氣。
蘇虞腿長走路又快,她一路上還做了不少掙扎,可把她累壞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在小區路燈的照明下,看見自己原本潔白的手腕變得通紅。
“你到底想干嘛,我不過是出去見見人,你至于發這么大的脾氣嗎?”
話說回來,蘇虞到底有什么資格沖她發火啊,她參加聯誼又沒礙到他什么事!
“喬清然,”蘇虞俯視著她,面部表情越發的可怖,“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她不就是個助理嗎!
喬清然挺直腰板回答了他,等來的是一陣令人心驚的沉默。
“你的工作內容是什么?”過了好半天,蘇虞才冷笑著問。
喬清然掰著手指頭說:“照顧你的日常生活,替你跑腿,必要時候假裝是你的女朋友。”
“那你還敢抱著不純的目的去見別的男人?”
蘇虞一字一句。
喬清然皺起了臉。
這都哪兒跟哪兒呀。
“蘇先生,請你搞清楚,我們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你對我使用男友權力,合適嗎?像話嗎?”
“你能不能有一點職業操守?”
“你這是什么屁話,在個人感情生活方面,我們應該井水不犯河水才對吧!”
“喬清然!”
“我知道我的名字很悅耳,你沒必要隔一會兒叫一次。”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她一個活生生的人類憑什么要忍受蘇虞的怪脾氣呀。
蘇虞的眼底暗濤洶涌。
一番唇槍舌戰過后,他的神色倒是越發的平靜,喬清然卻覺得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安詳的假象。
“上樓。”
他冷冰冰地撂下三個字,轉身走入樓道。
喬清然憤憤地跟了上去。
她正要刷電梯卡,拿起卡的手就被蘇虞一把拍了下去。
“你干嘛!”
“你閉嘴。”
蘇虞聲線低沉,似乎在盡力克制滔天的怒氣。
喬清然慫慫得不敢出聲,卻在心里罵了他百八十遍。
電梯停止了上升,顯示的阿拉伯數字“14”紅得幾乎將喬清然的眼睛刺瞎。
她被蘇虞抓住了領口——這個姿勢瞬間勾起了上午不妙的回憶,喬清然張牙舞爪起來,蘇虞的手卻像老虎鉗子似的,怎么扯也扯不開。
喬清然仿佛破布娃娃般,任憑蘇虞操縱著,踉踉蹌蹌地進了衛生間。
蘇虞擰開水龍頭,按住喬清然的頭,往洗手池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