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下這一幕,葉寒身形直接逃竄,沒有在繼續(xù)有所動作,畢竟一來自己體內(nèi)靈海震蕩,也是受到了不輕的傷勢,另外自己敢出手,對著這些流云宗的執(zhí)事斬草除根,那么身后的流云宗宗主自然是會趁機對著他出手。
整個流云宗宗門入口處,一片哀嚎,葉寒卻是不敢多做停留,晚上數(shù)個呼吸的功夫,恐怕都走不了,這一次和流云宗算是結(jié)怨結(jié)大了。
好在整個流云宗護宗大陣的禁制,葉寒身上還有,可以隨意的出入,要不然的話恐怕今天算是栽了。
靈光閃爍,流云宗大陣蕩漾出幾分漣漪,葉寒直接穿過大陣,出了流云宗,葉寒整個人仿佛都沒有什么壓迫。
一出流云宗,葉寒直接就奔著煙州州城而去,畢竟在那里自己是安全的,而且還有著風月門能夠落腳。
劍光彌漫,哪怕身受傷勢,葉寒依舊不敢怠慢,只敢拼命的催促著飛劍疾馳。
身后,流云宗宗主身形已經(jīng)停留了下來,站在流云宗宗門的門口,只能夠眼巴巴的看著葉寒逃離,臉上滿是憤憤不平之色。
就差一點,就可以將葉寒攔下,可是如今卻還是讓葉寒跑了,不僅青蓮真火沒有到手,相反之后還結(jié)下來一個仇人,想到這里,流云宗宗主心里就是一陣煩躁。
很快,后面的流水長老也是追趕了上來,站在了流云宗宗主的身邊,神色復雜,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遺憾。
“太光和張錦身受重創(chuàng),幾個執(zhí)事隕落,其余也是人人帶傷,這次流云宗算是虧大了?!?br/>
沉默了良久,流水長老這才有些感嘆的說道,神色滿是些許不忍,好不容易和楓葉谷的爭斗之中占據(jù)上風,這次流云宗真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恐怕好不容易占據(jù)的優(yōu)勢又沒有了。
流云宗宗主心里滿是怒火,但是卻又有些無可奈何,畢竟未來終究該到來的還是會到來。
“以后要小心葉寒這個人了,他的性格必定會報復回來,這次真是賠了夫人折了兵?!?br/>
流云宗宗主看著葉寒身影消失的方向,語氣里面充滿了無奈,之前流云宗的崛起,是葉寒帶來的,說不定以后流云宗的落寞也是要因為葉寒而起。
可是這一切也是無可奈何,畢竟葉寒一出流云宗,他也沒有辦法,在繼續(xù)追上去,恐怕不僅不能夠拿下葉寒,說不定還會多一些事端,到時候恐怕就是更得不償失,還不如現(xiàn)場及時止損。
此時此刻,流云宗宗主縱然有著不死心,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夠轉(zhuǎn)身回去收拾殘局,至于和葉寒的恩怨,自然是得先放到后面。
而葉寒看到流云宗宗主沒有追來,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畢竟好歹流云宗宗主有著金丹境界后期的修為,加上身為宗主自然會有著一些底蘊手段,所以,葉寒自然是無比忌憚。
前往煙州州城的路上,葉寒回想著在流云宗的種種,不由得有些嗤之以鼻,至少他始終不像別人那樣,有著歸屬感。
好在這次就是換來了一身傷勢,但是收獲卻是不算吃虧,畢竟整個流云宗的一些典藏,自己也都是瀏覽的一清二楚,而且丹方手中也是有著不小。
加上如今自己身懷兩種真火,這種實力放在任何一個一流門派勢力,也會是招攬的對象,所以離開了流云宗,葉寒壓根沒有任何可惜之色,最重要的是碰上這么一個心術(shù)不正的宗主,也沒有什么好呆著去。
本來之前葉寒還想著,如果可以,會一直呆在流云宗,幫助流云宗一把,可是現(xiàn)在只能夠怪流云宗沒那個福氣,畢竟流云宗宗主只顧著眼前的貪婪欲望,完全沒有眼界。
一路上,葉寒強忍著傷勢,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州城,看著滿城的繁華,劫后余生的葉寒不禁覺得眼前這一切都是十分的美好。
風月門。
看著眼前氣勢不穩(wěn),身上帶著傷勢的葉寒,玉墨頓時有些吃驚起來。
畢竟雖然葉寒已經(jīng)很久一段時間沒有前來這萬花樓,但是因為之前夜夢的交代,所以他們風月門一直對葉寒十分關(guān)注。
最新消息還是葉寒從煙沙鬼蜮回來,實力大有突破,怎么今天陡然就出現(xiàn)這種變故。
不管是夜夢的交代,還是葉寒自身丹修的潛力,玉墨看著眼前這一幕,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所以連忙將葉寒帶入自己的閨房。
“有什么需要?”玉墨也不直達具體情況,只是輕聲問道,既然葉寒受傷來到這里,自然是比較信任她,所以眼下自然是老能不能夠首先穩(wěn)住傷勢。
“不需要什么,我就在這里安心修行養(yǎng)傷就可以了?!比~寒擺擺手,示意不用那么麻煩。
玉墨很快將葉寒安頓下來,就退了下去,畢竟葉寒出現(xiàn)傷勢這個事情,她自然是要知曉給夜夢知道。
之前因為剛和葉寒接觸,所以夜夢的身份,自然沒有完全透露給葉寒,直奔頂樓,玉墨將葉寒的事情說給了夜夢知曉,很快,就有著數(shù)道身影出了萬花樓。
沒有幾個時辰之后,就有著幾道黑袍身影回到了萬花樓。
頂樓房間。
夜夢和玉墨二人,聽完了幾道身影打探回來的最新消息后,夜夢擺擺手,示意幾人退了下去。
“這個事情我們需要幫忙嗎?!碑攷椎罍喩砘\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退了出去的時候,玉墨抬頭輕聲向著夜夢詢問道。
夜夢有些沉默,沒有立刻答復,而是有著幾分猶豫,按照道理來說,既然他們風月門,想要和葉寒結(jié)緣,自然是得和葉寒搞好關(guān)系,平日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是在聽聞了流云宗之內(nèi)的變故之后,夜夢沉吟了半天之后還是搖搖頭,畢竟結(jié)交這個事情,只能在一些細微之處顯功夫,而不是錦上添花。
所以很快夜夢就開口說道,“先暫時不用去管,畢竟每個人的忌諱不一樣,眼下先讓他養(yǎng)傷,傷勢好了再說,另外養(yǎng)傷期間有任何需要都滿足他?!?br/>
得到了吩咐,玉墨點了點頭,然后神色恭敬的退了出去,直接回到自己閨房之中候著,既然葉寒能夠想到來這里,那么自然不會顧忌她。
床上,葉寒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痛苦,只是具體情況如何,哪怕是玉墨也不知情,而她也不敢隨意自作主張,只能夠小心翼翼的在旁邊等待著。
之前那幾個黑袍身影帶回來的最新消息,還是讓她有些深深震撼,雖然眼下暫時還不知道為何葉寒原本在流云宗內(nèi)呆的好好的,隨后又發(fā)生著這種變故。
但是葉寒能夠從四位金丹境界手中逃竄而出,而且破開流云宗的護宗大陣,實力無疑是比之前強悍了許多。
展現(xiàn)出來的潛力,如今自然是讓夜夢更加看中他,所以才會決定不顧一切代價的幫助他。
一時間,玉墨看著壓面前近在咫尺的清秀臉龐有些出神,她不知道這個家伙經(jīng)歷過了什么,實力能夠突飛猛進,但是想必依舊是吃了不少苦頭。
縱然她身為金丹境界修士,但是在這種風塵場所,沒有那種生死之間廝殺的兇險,但是卻多了許多心酸和無奈,其中冷暖只有自知。
唯一能夠讓她們安慰的則是夜夢并不是那種為達目的利益,不擇手段的人,而待她們也確實是如同親姐妹一般。
正在養(yǎng)傷的葉寒,則是查探著自己體內(nèi)的狀況,凝聚了金丹,有了丹室之后,經(jīng)脈自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只是受到流云宗護體宗大陣的攻勢,丹室震蕩,才引發(fā)了一系列的傷勢。
作為一個丹修,他身上自然是備著各種靈丹,所以第一時間就是吞服了下去,雖然如今傷勢有些嚴重,但是需要一定時間就能恢復,總比在流云宗內(nèi)丟了命好。
體內(nèi)黃豆大小的金丹,如今光澤顯得有些暗淡,那些藍白色的光芒,流轉(zhuǎn)的速度也是放緩了許多,這一次也是多虧了跑了煙沙鬼蜮一趟,經(jīng)過淬丹之后,自己的金丹凝實了許多,所以如今才只是受到一點傷勢,不然的話放在之前,受到流云宗護宗大陣的影響,自己金丹都有可能會直接破碎,那樣就會影響著自己根基。
眼下劫后余生之后,只需要安心養(yǎng)傷就可以了,而且在這風月門他也是放心的下,畢竟不管是玉墨還是那個夜夢,他都是有所接觸。
只是這次結(jié)怨,葉寒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而他心中也已經(jīng)有了決定,傷勢養(yǎng)好之后,自然不會和其他散修那樣偷偷摸摸報復,不斷廝殺著宗門的弟子,遇見打不過的就跑,要么就不斷騷擾。
而他到時候會直接光明正大的找流云宗的麻煩,流云宗實力就那樣,如果不是忌諱流云宗大陣,葉寒不是沒有想過和流云宗宗主來一場廝殺。
到時候沒了流云宗大陣的束縛,直接叫囂流云宗宗主,就不信流云宗宗主不應戰(zhàn),到時候真要是當縮頭烏龜,恐怕流云宗就是第二個楓葉谷,名聲掃地。
而就在葉寒在萬花樓養(yǎng)傷的時候,他不知道的是已經(jīng)有人盯上了他,而這個人哪怕是風月門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萬花樓附近茶樓,一道一身華麗錦袍,氣質(zhì)威嚴的中年男子,正瞇著眼睛看著那對門繁華熱鬧的萬花樓。
之前他可是親眼看到葉寒氣息萎靡,帶著傷勢進入了那萬花樓,可是這里終究是煙州州城,哪怕他是黑白棋宮一等一的供奉,黑白棋宮宮主的座上賓,也不敢壞了這個規(guī)矩,畢竟這么多年敢在州城動手的,都是逃不過一個死的下場,不然的話會引發(fā)公憤。
當初在黑白棋宮,發(fā)現(xiàn)葉寒和楓葉谷的廝殺,感受到了那‘紫宵云紋鼎’其中的紫元真火,他就動了心思,可是那個時候葉寒很快就去了煙沙鬼蜮,等回來的時候,他又錯過了。
今天也是感受到流云宗那巨大的變故,這才跟了過來,本來這是一個好機會,奈何在這州城,他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
縱然他是元嬰境界的丹修,依舊是對那法寶以及紫元真火有著迫切的占有欲,對于丹修來說,沒有誰會嫌棄真火多,即便他也身懷真火,但是依舊沒打算放過葉寒。
畢竟真火這個東西,哪怕是以圣地黑白棋宮的底蘊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這個一身錦袍的中年男子,將身前那有些劣質(zhì)的靈茶一飲而盡,隨后有些不甘心的離開,畢竟他在黑白棋宮繁忙,事情太多,自然沒事情和葉寒耗著,所以只能暫時離開,先讓葉寒繼續(xù)保存著一段時間的紫元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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