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渡口,南來北往的渡船數量繁多,聚仙閣親自安排一艘渡船,送葉寒和海棠去那秦淮河的渡口,壓根也不算什么。
何況此地距離秦淮河渡口不過就六七天的路程,所以葉寒倒也不怎么擔心。
青語將葉寒和海棠送往渡船上之后,并沒有多說什么,還是在岸邊揮了揮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br/>
隨后,青語十分灑脫,也沒有那種兒女情長,直接轉身就離開了,這種性情倒是讓葉寒淡淡一笑,心想不知道哪一面才是最真實的青語,不過身為聚仙閣的少閣主,或許沒有兩把刷子還真的不好當。
哪怕只有幾天的路程,青語給葉寒和海棠二人安排的依舊是天字號房間,環境優雅安靜。
這一次,不管是葉寒還是海棠,二人都紛紛突破了境界,無異于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情,特別是對于即將去報仇的二人,無異于是有了更大的把握。
“那青語姑娘說你答應她了什么?”渡船已經開啟,房間之中,海棠突然十分八卦的笑著問道。
葉寒先是一愣,隨后沒好氣的笑道,“答應欠她一個人情以后要還,你以為是什么!”
對此,海棠嘴角微勾,有著濃郁的笑意,畢竟這次她能夠順利突破金丹境界后期,確實是得感謝人家青語。
而且這次葉寒能夠這么順利突破元嬰,不管是葉寒和海棠都沒有想到,畢竟瓶頸一事,原本二人還想著會需要一段時間,不過因為萬心爐的幫助,才能夠這么迅速。
“怎么樣,突破元嬰境界的感受如何,有何不同?!?br/>
眼下海棠已經距離元嬰境界也是越來越近,自然對于新的層次十分好奇,畢竟對于修士而言,自身實力才是排在第一位。
“沒什么特別,想知道就早點破境自己感受。”葉寒嘚瑟一笑,只不過這翻話語說了等于沒有說,頓時讓海棠不禁翻了一個白眼。
就葉寒目前而言,最真實的感受無疑是周圍能夠感受到的范圍更加廣了,而且自身實力更渾厚一些,至于其他一些更加具體的自然是等廝殺了之后才清楚。
而且眼下葉寒剛剛突破元嬰境界,很多東西還沒有穩固,葉寒甚至已經在心里決定,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必須多收獲一些劍道的手段,甚至如果有可能,弄到試劍石,能夠提升一下‘殘月’飛劍的品質,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接下來的七八天,平安無事,渡船上也沒有什么別的變故,而隨著也是距離秦淮河上那個渡口越近,周圍河面上,也是繁華熱鬧了不少。
臨近下渡船的時候,海棠突然換了一身服飾,直接女伴男裝起來,這倒是讓葉寒不明就里的同時,有些傻眼起來。
“你這是干嘛。”
“我要學你們男人嘗試下,調戲女人是啥滋味。”海棠神秘一笑,此時此刻身穿一身男袍的她,看起來讓葉寒覺得十分的怪異別扭,甚至有些驚恐。
海棠的話語,更是讓葉寒神色更加疑惑了起來,不知道海棠究竟到底怎么了。
看著葉寒這個模樣,海棠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后就是終于開口解釋著。
“這秦淮河是赫赫有名的花河,一到晚上,整個河面都是大大小小的花船,場面十分的壯觀,既然好不容易來了一趟,我自然是要見識的?!?br/>
此話一出,葉寒的眼神就亮了,那種恢宏壯觀的場面,已經是在腦海之中想起來。
要知道當年他在回春堂的夢想可是一直未變,只不過后來隨著經歷以及閱歷的豐富,加上花如靜的熏陶和葉婉清的調教,葉寒的性子才改變了許多。
“必須去,是的好好見識一番。”
“哼,就怕某人到時候鉆入花叢之中,不止是見識,恐怕都出不來了?!?br/>
海棠輕哼了一聲,男人什么德行她自然是清楚不過。
當整個渡船停留在秦淮河渡口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黃昏,雖然此時此刻還未夜色,但是渡口周圍身影,都是變得很多起來。
和之前聚仙閣那處的渡口一樣,此地自然是也是一個大渡口,畢竟出了秦淮河之后,四通八達,同樣是南來北往之地,何況這里還有柳州之中,同樣艷名遠播的花河。
下了渡船,二人意氣風發,畢竟實力突破之后,底氣也是大了許多。
眼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還未完全天黑,二人決定沿著秦淮河下游繼續游逛下去。
要知道一到夜晚整條秦淮河上都是花船,那種場面可比一些大點的青樓壯觀多了。
只是此刻神色輕松的二人,完全沒有發覺,當他們一下渡船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
渡口外,雖然身影繁多,十分擁擠,但是有著數十道身影卻是牢牢盯著渡口,每一條渡船下來的身影,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十幾道身影,盡皆都是統一服飾,身穿著銀色輕甲,如果站在一起或許十分顯眼,但是十幾人卻是分散開來,而且刻意站在低調不起眼的角落。
當葉寒和海棠出現的時候,一位精瘦高挑的男子頓時眸子一亮,隨后神色涌現出了興奮。
隨即,這個精瘦男子立刻找到了同伴,“找到了,這家伙終于來了,你們跟上,我回去告訴少爺?!?br/>
一行人在此地等了差不多一個多月的功夫,原本都要放棄,沒想到這個時候葉寒終于出現了。
此時此刻葉寒和海棠二人,正沿著秦淮河路邊的小路而行,感受著這份氣氛,天色已黑,而周圍的場景似乎一下變得熱鬧起來,能夠看出那些周圍的身影一個個瞬間變得急匆匆起來,而且大多數都是男人。
沒多久,壯觀的一幕終于出現,只見整個秦淮河上,之前那些大大小小的船只還不覺得,可是當夜色完全出現。
那些船只,一個個頓時變得通透光亮起來,不管是小的船只,還是大的閣船,都是會在船頭上掛起來了紅燈籠。
小一點的船只,只掛一個,而大的閣船恐怕掛滿了,那些船只各式各樣,看的讓人眼花繚亂起來。
本來在這夜色下,光亮就是十分的吸引著人,而透過一些船只上的花窗,看著其中的一些窈窕身影,更是讓人莫名有了幾分燥熱。
看得出來,整條花河都是如此,夜色之中看去,場面果然壯觀。
這些女子都是女修,所以一個個氣質不俗,做這一行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苦衷,畢竟亂世之下為了生存修行,自然是需要資源,而有的則是迫于無奈。
那些小一點的花船,只有一個船艙,上面只有一位女子,一旦有人上去,船頭掛著的紅燈籠自然是也會被摘下。
而雙方價格談好了,客人自然是可以在花船上快活一番,等天亮再離開,至于一夜里面做什么,無論喝酒飲茶,還是跳舞有奏樂,或者更是進一步的動作,盡皆可以。
而那一些大的船只,高達兩三層,其中姑娘自然數量會多一些,房間自然也多,價格也是昂貴,這種多半是有著勢力的存在。
最后一種則是一種雕龍畫鳳的樓船,這種船只一般人壓根上不去,而船中女子也非一般姿色,想要上去除非是船中女子點名的人才可,這種樓船一夜花費價值不菲,而如果其中女人看你對眼,或許春宵一刻之后,分文不取。
所以整個花河之中,這個樓船也是最吸引著眾多男人,同時讓人津津樂道。
縱然是葉寒已經見多識廣,也是被眼前這個震撼的場面驚住,好在葉寒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雛,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見過。
縱然是修為高深如葉婉清,威嚴冰冷的她都能夠不懼,何況是別的女人?
秦淮河岸邊,葉寒雙手環抱胸前,看著這燈紅酒綠的一幕,心中少了幾分當年的激情。
畢竟一路修行過來,葉寒早就已經意識,實力才是自身最大的保障,花如靜的事情,葉寒始終銘記于心。
那種小的船只,不過都是些庸脂俗粉,葉寒自然看不上,樓船之上到想見識一番,可是如今葉寒沒那個精力去折騰。
“走吧,去見識一番?”葉寒開口說道。
海棠點點頭,花河之中大部分是那些兩三層的閣船,所以二人自然是可以見識一番。
正在交流的二人,壓根不知道,在附近不遠處,數道身影,正緊緊的盯著他們二人的一舉一動。
秦淮河的夜晚,自然是有著夜晚的規律,修士同樣不能直接御劍出現在江面。
秦淮河岸邊,一排的船只,這些都是那些閣船的龜公,想要上到那些閣船去,自然是先由這些小船送去。
葉寒和海棠第一次來,自然是沒有熟悉的地方,于是就隨意上了一艘船只,反正他們二人的目的也只不過是想要見識一番,等明天一早,就要出發趕往青萊城,這里距離青萊城,已經是十分近了。
看著有客人前來,秦淮河岸邊那個龜公頓時來了精神,這些人一般都是資質太差,或者是修行無望的人,才會選擇一些方式謀生。
畢竟對于修行,并不是適合所有人,而就算對于一些人適合了,但是修煉所用的資源卻是如同一座巨大的山。
歷練就是如此,一路走來,看人看物,修心,所以一直才會有著不斷的感悟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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