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潘府。
大廳之中,燈火通明,今天正好趕上了潘輝的壽辰,所以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給潘輝慶祝一番。
這幾年來,潘家內(nèi)部還算十分和諧,加上潘家的勢力穩(wěn)扎穩(wěn)打,一直在不斷發(fā)展,所以一家人都是心情大好。
大廳外面,有著十幾個護(hù)衛(wèi)站立兩側(cè),不時的還有著一些婢女進(jìn)進(jìn)出出,端著靈酒和一些靈果,甚至還有一些吃食。
這些婢女童子霓裳花裙,一個個頗有些姿色,而大廳正中間,還有著一些身影在跳著舞曲,這也是潘家家大業(yè)大,才有著如此享受。
大廳最上方,一個一身黑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正端坐在上方,不過看著眼下如此氣氛,臉色緩和許多,時不時的有些笑容流露流露出來。
身為潘家的家主,大小事務(wù)都放在他的身上,壓力自然大,而且這么多年還沒有躋身進(jìn)入到元嬰境界,一直卡在金丹境界后期瓶頸。
不然的話,一旦他能夠突破到元嬰境界,恐怕潘家的勢力會擴(kuò)張到更大的程度。
在他身邊,還有一位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雖然看起來氣質(zhì)不俗,珠光寶氣的,但是面相一看就是有些尖酸刻薄之人。
此人正是潘輝的大夫人柳如云,這么多年一直想著娘家的勢力,在潘家作威作福,心里潘輝對于這個大夫人,也是有些忌憚。
柳如云家中,同樣也是一方勢力之中的霸主,柳家可是有著兩位元嬰境,不然的話,潘輝在有的事情,也不至于這么忍氣吞聲。
好在潘輝有一條底線還沒被觸碰,那就是不管柳如云做些什么小動作,都是為了他的兒子好,而不是為了娘家,畢竟潘家到時候只能夠傳到自己兒子手中,而不能夠變成傀儡,成了柳家的勢力。
如果不是因?yàn)榱缭埔恍闹皇菫榱俗约簝鹤樱峙屡溯x早就不能容忍。
而在下方兩側(cè),左邊坐的是一個十分帥氣英俊的青年男子,神色如水,他就是潘輝和柳如云的兒子,如今修為也有著靈動境界,年輕一輩之中,修為也不算太差。
潘文,未來潘家家主繼承人,如今還沒有婚約,畢竟還找不到合適的,像他們這種勢力,哪怕是聯(lián)姻,也要找個門當(dāng)戶對,能夠幫助自身的,就像是當(dāng)年潘輝找到了柳如云一樣。
潘文好在不是什么紈绔弟子,這么多年在潘家的熏陶之下,還算是十分穩(wěn)重,這一點(diǎn)比較讓潘輝欣慰。
另一邊,坐著的是潘輝的二夫人楊雅,不是正室,自然沒有資格坐在潘輝的身邊。
楊雅嬌小玲瓏,如同小女人一樣,面色柔和,而且一直在潘家與世無爭,所以柳如云才能夠容下這么一個人。
而且楊雅雖然嬌小玲瓏,看起來十分柔弱,但是也是一位金丹境界,這也是為何這么多年,她沒有受過柳如云的欺負(fù)。
在她的身邊,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面容和楊雅十分相似,潘雨是潘輝和楊雅所生,如今已經(jīng)是有了婚約,對方家里也是一方勢力之中的霸主,也有著聯(lián)姻的成份。
這也是潘輝的聰明之處,畢竟柳家這邊,始終有點(diǎn)顧忌,所以他自然是得拉著聯(lián)盟,以防萬一。
一家人其樂融融,氣氛十分不錯,所有人都在看著大廳之中婢女跳舞,只不過柳如云突然神色有些變化起來。
看著大廳之中跳舞的那些婢女,柳如云突然不知道怎么的想到那個賤人的身上,心中頓時有些惡氣浮現(xiàn)。
“也不知道這幾年那個賤人的女兒跑到哪里去了。”
柳如云輕哼了一聲,突然就開口說道。
一旁的潘輝心情大好,聽到這個話語之后,臉上緩和的神色褪去,微微皺了眉頭,不過沒有說什么,只當(dāng)是沒有聽到一般。
可是柳如云卻是依舊喋喋不休,提起來這個事情就是她的一個心病,畢竟那個賤種跑了,始終是個隱患,而且那家伙是個修煉奇才,誰知道會不會哪一天會回來。
“當(dāng)初就不該那么輕易的放她離開,現(xiàn)在可好,成了潘家的隱患。”
“啪。”
看著柳如云還在那里嘴巴不停,潘輝終于來了幾分火氣,直接往著前面桌子一拍。
“夠了,當(dāng)年是你放走的?處心積慮算計(jì),結(jié)果能力不夠自己跑的,而且今天我壽辰,能不能不提這些煩心事情。”
看著潘輝發(fā)怒,大廳之中氣氛一瞬間變得凝固,雖然對于劉家有些忌諱,但是潘輝終究是潘家的家主,真正發(fā)怒起來,柳如云還是十分恐怖的。
“好好好,不說了,我們繼續(xù)看表演。”柳如云尷尬笑了笑,隨后拉扯著潘輝的胳膊,撒嬌似的說道,好在今天大廳之中都是自己家人。
只不過提起那個婢女的女兒,大廳之中神色各不相同罷了,潘輝雖然發(fā)怒,但是目光復(fù)雜,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心事。
而潘文則是流露出冷笑,畢竟當(dāng)年他差點(diǎn)就將那個賤人弄死,最后功虧一簣。
倒是楊雅低頭不語,神色恍惚,心里卻是幽幽的嘆了口氣,當(dāng)年她不是沒攔過,只不過奈何柳如云鐵了心,她也沒辦法。
潘府門口。
葉寒和海棠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二人停留在潘府門口,看著潘府的場景,不過二人卻沒有在動身。
潘府門口的那些守衛(wèi),雖然看到了這兩個人,覺得有些可疑,不卻是并沒有太在意,畢竟整個青萊城之中,還不至于有人敢找潘家的麻煩,而且更重要的是如今潘家實(shí)力強(qiáng)橫。
可是這些守衛(wèi)不知道的是,這兩個人卻是真的來找潘家的麻煩。
葉寒倒是神色平靜,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事到臨頭,反而內(nèi)心沒有什么波瀾。
倒是海棠看著這熟悉的景色,從小生活的地方,心情卻是不太平靜,胸膛都微微要起伏起來。
這里有著她太多的回憶,其中有美好的,也有不好的,海棠一時間仿佛沉浸在了回憶之中。
葉寒沒有急著催促海棠,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也不需要那么急,而且他能夠理解海棠此時此刻的心情。
良久,海棠收斂了情緒,回頭看了一眼葉寒,美眸有著征求的意思,對此,葉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流露出一個笑容以示安慰。
輕吐了一口氣,海棠整個人動了,直接朝著潘府的府邸而去,葉寒連忙跟在后面。
重新回到這里,無異于是在海棠的傷口上揭露著傷疤,可是她依舊得回來,畢竟她娘親從來沒有招惹過誰,最后卻是死的在么凄慘。
“干什么你們,這里是潘府,不是什么人都能夠亂來的。”
門口的守衛(wèi)首領(lǐng),起先不在意二人,可是看著二人直接奔著潘府府邸而來,他自然不能夠不管了。
聽著守衛(wèi)的大喝聲音,海棠神色冰冷,面無表情,也不以為意,直接淡淡的說道,“來找人。”
“找什么人,潘府也是你們亂來的,就算是事先找人,也要通知一聲。”那個守衛(wèi)自己一個人緩緩走來,畢竟潘家家大業(yè)大,規(guī)矩太多,不知道來人身份的時候,他們也不敢輕易的得罪人。
“找殺母仇人。”海棠依舊語氣冷淡,不過卻是多了幾分殺意。
聽到話語,看著海棠來者不善的氣勢,守衛(wèi)已經(jīng)看出來一些端倪,知道來人是來找麻煩的,剛準(zhǔn)備大手一揮舞,還來不及說什么的時候,大眼一瞪,隨后神情立刻變得僵硬了起來。
海棠氣息彌漫,手中的‘秋水’長劍直接釋放出來,那個守衛(wèi)頓時氣息全無。
海棠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畢竟對于潘府里面每一個人,她都沒有什么好的印象。
當(dāng)初那一夜,她死里逃生,也少不了這些守衛(wèi)的追殺,所以一出手,就是殺意涌動。
突如其來的驚變,立刻讓潘府門中其他的守衛(wèi)反應(yīng)過來,七八個護(hù)衛(wèi)直接沖了過來,但是這些人哪里是海棠的對手。
縱橫交錯的劍氣直接是將這些守衛(wèi)滅殺,如今已經(jīng)金丹境界后期的海棠,動起手來對付這些低階修為的修士,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隨后海棠和葉寒二人直接進(jìn)入到潘府,畢竟對于生活了這么久的地方,海棠還是十分熟悉的。
而受到潘府府邸門口的影響,頓時整個潘府也是警覺起來,不少守衛(wèi)也是聞風(fēng)而動,朝著這里趕來。
但是海棠十分熟悉潘府的環(huán)境,帶著葉寒直奔主題,一路上有碰到的護(hù)衛(wèi),直接擊殺。
看著海棠那殺氣騰騰的樣子,葉寒在后面警戒著,眼下這個動靜,還不至于讓他出手。
潘家卻是是大勢力,一有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就立刻動了起來,不僅潘府周圍隕落的守衛(wèi)迅速朝著這里趕來。
甚至金丹境界的供奉察覺到靈力波動,也是直接立刻出動,畢竟不管是青萊城,還是潘家,絕對沒有人輕易的敢動手,而一旦動手,就絕對不是什么大事。
一路走來,海棠見人就殺,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不入流的修士,所以壓根都不是海棠的對說,二人一路沒有任何的阻擋。
大廳之中。
本來還在欣賞著跳舞的潘家人,一個個也都察覺到潘家那越來越大的動靜,不由得神色大變。
那些婢女也都被遣退了下去,潘輝臉色陰晴不定起來,畢竟潘家發(fā)展這么多年,仇家自然是有,只是不知道眼下究竟是誰前來。
“什么情況。”潘輝已經(jīng)站起來,問向旁邊的潘曉。
要知道潘曉有著金丹境界后期修為,不僅如此,還負(fù)責(zé)著的潘家許多事情,所以自然不會像表面的管家身份那么簡單。
“還不知道。”
潘曉搖搖頭,不過整個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大廳門口,擋在最前面,護(hù)住潘家一家老小。
倒是柳如云神色有些幾分慌亂,而沒有多少修為,實(shí)力不濟(jì),難免有幾分慌張。
倒是潘文有幾分未來家主的氣度,依舊還能夠沉得住氣,同樣沉住氣的還有楊雅,只不過楊雅牽著自己女兒的手,安慰著女兒。
好在潘家這么多年,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再加上家里還有一位元嬰坐鎮(zhèn),潘輝更是不太在意,只是敢這樣大搖大擺闖入潘家,等會自然會讓對方付出代價(jià)。
至于家里那位坐鎮(zhèn)元嬰,不到生死存亡的時候,也不會出現(xiàn),還得先看看什么情況才能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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