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殺我?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知道我準備了多久,你就不想想,今天我既然敢來,自然是有著很大的底氣?!?br/>
過山雕看著靈涯道人,直接譏諷著笑著說道,畢竟今天既然決定有的事情要撕破臉,那么自然是有所準備。
聽著此話,靈涯道人隱隱覺得有些不秒,畢竟他這么些年,心思一直都在突破瓶頸上,所以有的事情未免會有一些遺漏。
當下,靈涯道人神色陰沉,瞇著眼睛盯著過山雕,一時半會沒有說話。
過山雕神色盡顯得意之色,然后緊盯著靈涯道人說道,“你今天喝的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一樣,而且你這靈涯臺這道館的陣法這幾年我早就買通你手下了?!?br/>
停頓了一會兒之后,過山雕繼續得意的說道,“你自己手下這么多年,都被我拉攏的差不多,為何我今天上來,沒人攔下我,這些問題你都不想想?!?br/>
說到這里,靈涯道人終于是神色大變起來,畢竟過山雕所說的話語,起碼他內心是相信了,至少如今回想起來,有的地方卻是是有些不對勁。
而且忠心他的人不是沒有,恐怕如今隨過山雕的上山,想必忠于自己的兄弟也是兇多吉少了。
這一下,靈涯道人心里后悔不已,畢竟這幾年一直想著如何突破瓶頸,好多事情不在意,才造成自己滿盤皆輸的局面。
或許這些他都不會在意,但是眼下自己中了過山雕下三濫的手段,這才是他最在意的,畢竟一旦他自己受到什么影響,恐怖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他努力了這么久,在生死之間徘徊了這么多次,本來以為自己面對任何危險,早就已經能夠坦然面對,但是這次卻發現自己真的突然慌了。
當下他連忙運轉自身靈力,渾厚氣息彌漫而出,起先還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很快,靈涯道人的臉色就是一變,立刻就是變得鐵青起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紫府內的元嬰似乎是中毒了,整個元嬰隱隱有些發黑,要知道元嬰對一個修士來說,絕對是一個根本和關鍵,一旦出現什么意外,修為也是盡皆會被毀掉。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靈涯道人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臉面以及場合,直接氣憤的說道。
這次過山雕只是得意的笑著,壓根就不理會他,他自己等了這一天很久了,原本本來這一天沒有這么快到來,但是靈涯道人的一些舉動,不得不讓他早些實施自己的計劃。
正面廝殺,他確實是比較忌憚靈涯道人,畢竟靈涯道人當年兇名赫赫,而且手段殘忍無比,所以他只能夠出此下策。
起碼這樣一來,他自己不用冒任何的風險,從此可以直接接手著靈涯臺的整個勢力,至于靈涯道人手下還有一點殘留的勢力,直接打壓滅殺就好。
看著眼前的這些變故,葉寒等三人心里吃驚不已,沒想到這些家伙兇殘成性,果然對自己人也下的去狠手。
同時心里也有些慶幸,畢竟來到這里本來心懷戒備,所以對靈涯道人的招待,那些靈茶都未曾喝上一口,不然的話,恐怕今天后果難以預料。
畢竟有多少風流人物,或者是妖孽天才,陰溝里翻船。
“啊…”
一聲凄厲的叫聲直接是響徹在整個道觀里面,只見此刻靈涯道人的神色一下變得扭曲起來,似乎是十分的痛苦。
隨后原本他那強悍的氣息,一下也是變得萎靡不少,仿佛直接松懈了一般。
眾人目光看去,只見靈涯道人的臉龐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紫青色浮現,猶如蜘蛛網一般,并且顏色越來越深。
伴隨著這些變故,靈涯道人整個人的痛苦之色,則是越來越明顯,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叫囂出來。
過山雕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給靈涯道人下的什么毒,所以靈涯道人壓根沒有任何反抗之力,最后噗通一聲直接癱軟在地上。
到了最后,甚至是瞪大眼睛張著口求救,不過過山雕自然不會理會,畢竟隨著靈涯道人一死,什么都是他的了,靈涯道人又能夠拿出什么讓他心動的東西,以至于要他放虎歸山?
最后,靈涯道人渾身氣息湮滅,在沒有一點生命氣息,體內元嬰都是直接慘死,一股紫青的血液,也是直接從靈涯道人的七竅之中流出,至此,靈涯道人徹底被毒死。
一旁的葉寒面色不該,對于元嬰境界的隕落,也不覺得驚訝,反正靈涯道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死了反而是少了一個禍害。
這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所以對很多東西要懷著敬畏之心,不然,到時候縱然有一天,哪怕境界修煉到高深無比,也會有著隕落的風險。
秦淳罡倒是臉色有些微變,畢竟他不喜歡看著這種場面,他不是一個喜歡血腥的人,從來都不會下殺手,不然過山雕的那個手下打劫秦淳罡,秦淳罡不至于還放了他一碼。
看著心中這么多年的顧忌終于死在了自己手上,過山雕算是徹底的松了一口氣,畢竟這么多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提防著靈涯道人,畢竟他這人心狠手辣,過河拆橋的事做了不少。
心腹大患解決,過山雕整個人一下子變得輕松不少,隨后這才看著葉寒等三人打量著,如今靈涯道人已死,無疑他也成了這靈涯臺的主事人,至于老三,他有的是辦法慢慢收拾。
“你們三個自己了解,就不用受這么多痛苦了,如何,不過這個美人要是愿意立下天道誓言留在這里給我當個山寨夫人,我倒是不介意留下你一命?!?br/>
過山雕緩緩走在靈涯道人的主位上落座,隨后一副狂妄的語氣說道,目光得意的在三人面前掃過。
他覺得主動權已經掌握在了他的手里面,所以自然是穩操勝券,三人底細他不清楚,但是在厲害也厲害不到哪里去。
何況這次本來就是要給自己兄弟報仇的,所以他瞇著眼睛,笑著看向三人,如今整個靈涯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何況道觀的大陣他也已經掌握。
海棠跟著葉寒之后,性格已經好了很多,加上她本來性子溫婉,所以面對著過山雕的話語,直接壓根無視,只不過神色冰冷許多,要知道以往不是沒有人打過海棠主意,但是結果都很慘。
不過,對于過山雕的話語,海棠沒什么反應,但是秦淳罡卻是反應很大,原本性格脾氣一直很好的他,但是這次卻是勃然大怒。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找死!”
這一次,秦淳罡神色怒氣沖沖,而且已經有了殺意彌漫,畢竟之前他說過,從來不隨意殺人,但是這次為了海棠似乎做出來改變。
對此,海棠也是微微有些意外,隨后瞇著眼睛看了一眼秦淳罡,內心微微有些感動。
“看你細皮嫩肉,肯定是哪家公子哥,好東西也不會太少,既然你不識趣,那么等會就從你開始下手?!?br/>
過山雕臉上帶著陰狠的笑容,如今已經是勝券在握的他,自然是沒有任何的惱火。
“我看你是在深山老林之中呆久了一天不關注外界的消息?”
葉寒卻是突然笑了,隨即擺擺頭,畢竟但凡是稍微有點眼見的,都能夠認出他和秦淳罡來,畢竟二人之前在青州的論劍大會上,可是闖下了不小的名頭。
換做別人,恐怕也不會輕易招惹二人,畢竟他們二位不是普通的元嬰境界修士,絕對算是一個硬骨頭,可是過山雕卻未免有些孤陋寡聞。
畢竟長期只呆在揚州和青州邊界的深山地帶,對外界的事情不關心也是正常不過,畢竟他只在乎打家劫舍的錢財而已。
“什么消息,想要威脅我,說你們身份是誰誰誰?告訴你們,像你們這種死在我手上的多了去,可我不是還活的好好的,畢竟滅殺了你們,縱然是誰,恐怕也沒有辦法弄清楚什么情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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